Werner被Hauptmann选中参与无线电研究
所有我们看不见的光维尔纳·普芬尼希展现出一种非同寻常的能力,能够让陌生的零部件运转起来;此后,豪普特曼博士选中他参与无线电研究。一项课堂练习成为转折点——维尔纳以惊人的速度解决了任务,豪普特曼博士随即安排他每晚到实验室工作。这次选拔把维尔纳长久以来对世界如何运作的私人好奇心,与一项具有军事用途的技术项目联系起来。
身份与引介
这一情节从豪普特曼博士的技术科学课开始。教官脱下带黄铜纽扣的外套,让学员们从上锁的实验室柜子里取出带铰链的金属盒。里面的设备——齿轮、透镜、保险丝、弹簧、镣铐、电阻器、一卷铜线、一把小仪器锤,以及一块有鞋子那么大的电池——远远超出了维尔纳此前能够使用的东西。豪普特曼博士画出一个简单的摩尔斯电码练习电路示意图,给全班一小时组装电路。
其他男孩迟疑地摆弄着零部件。弗雷德里克从盒子里挑出几件,在光线下举起来看;班上大多数人似乎都被这些陌生设备难住了。相比之下,维尔纳的思绪短暂地回到了儿童之家阁楼的房间里;那时,他满脑子都是关于闪电、火星上的生命和算术的问题。这段闪回将他在学校的表现与早先的求知习惯联系起来——实验室并未创造他的好奇心,只是为这种好奇心提供了新的探索材料。
实验室里的选拔
维尔纳挑出一块电池、两块长方形薄金属片、几枚铜板钉和仪器锤。不到一分钟,他就组装出一个符合示意图的振荡器。豪普特曼博士测试电路,发现它能够运作。随后,教官又给全班出了一道挑战,指定只能使用一块圆盘状磁铁、一根导线、一颗螺钉和电池。尽管他的指示看似是对所有人说的,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维尔纳身上。
维尔纳把磁铁放在螺钉头上,再将螺钉尖端抵住电池的正极。他用导线把电池负极接到螺钉头上时,螺钉和磁铁便开始旋转。他只用不到十五秒就完成了这台电动机。豪普特曼博士微微张着嘴,脸涨得通红;他问这名学员叫什么名字。维尔纳报出自己的姓氏——普芬尼希。这一问一答让选拔过程显而易见——教官亲眼看着维尔纳把几件指定零部件变成一台能运作的装置,随即将他单独挑出,给予更密切的关注。
当晚,豪普特曼博士告诉维尔纳:“晚饭后你到实验室工作。每晚都来。星期天也一样。”维尔纳答应了,博士告诉他第二天开始。这项安排并非偶尔给予的奖励,也不是一次性的展示,而是立刻确立了一种艰苦的日常惯例,让维尔纳每周每晚的学校生活都延伸到实验室。
研究及其要求
学校的日常生活照常进行——点名、早餐、颅相学、步枪训练和操练——维尔纳则每天晚上与豪普特曼博士一起工作。他们的工作在将数字代入三角定位公式与工程设计之间交替进行。豪普特曼博士希望维尔纳提高他正在设计的定向无线电收发机的效率和功率。这台设备必须能够迅速重新调谐,以便在多个频率上发射,并且必须测量所接收信号的角度。博士问维尔纳能否胜任这项任务,维尔纳几乎重新配置了设计中的所有部分。
这项工作运用了维尔纳在课堂上展现出的同一种实践智慧,但也扩大了这种智慧的应用范围。在练习中,维尔纳先用一小批零部件组装电路,再组装电动机;到了实验室,他则受命改动一项复杂设计,以满足多项运行要求。从一次成功的教室演示转向持续的工程工作,使这次选拔产生了切实后果——他的才能成了一个持续进行的军事通信项目的一部分。
指导关系与意义
豪普特曼博士的关注,并不意味着他始终平易近人。有些晚上,他会变得健谈,详细解释螺线管或电阻器的功能,指出挂在椽子上的蜘蛛,或者讲述在柏林举行的科学家聚会;他说,在那里,交谈似乎总能揭示新的可能性。在这样的夜晚,他愿意谈论相对论、量子力学,以及维尔纳提出的任何问题。另一些夜晚,他则变得沉默封闭;他不接受提问,只静静地监督维尔纳工作。
对维尔纳来说,实验室充满了希望。受到豪普特曼博士邀请后,他心中一阵激动,想象着那些灯火照亮、书架环绕的房间,觉得那里一定会发生重要的事情。“我们生活在非凡的时代”这句话反复出现,成为这项工作的核心观念。然而,研究并未与实验室以外的世界隔绝。豪普特曼博士桌上的电话让他能够联系远方的权势人物,维尔纳想象,这些联系或许可以调来梅塞施密特战机,从机场起飞扫射一座城市。因此,他对科学可能性的着迷,也伴随着他对技术工作可能服务于何种力量的认识。这次选拔既为维尔纳的才能打开了发展之门,也标志着他加入了一项影响远超工作台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