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德弗罗与罗素·巴恩斯的岳父女婿关系
直男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与女婿拉塞尔的关系,既有真挚的情感,也体现出在拉塞尔与朱莉的婚姻出现裂痕时,威廉愿意介入。威廉听拉塞尔解释夫妻俩的经济压力,以及他认为自己应为两人的关系破裂负责的感受;后来,他发现拉塞尔住在梅格·奎格利那里,便安排他离开小镇。送拉塞尔去亚特兰大并非拒绝他,而是一种艰难的关怀之举;飞机起飞时,威廉流露出的懊悔,也显示出他有多珍视两人的相伴。
熟悉而亲密的关系
威廉对拉塞尔的看重早于这场婚姻危机。他回想起两人很相像,有时他觉得自己对拉塞尔的理解比对亲生女儿还要来得自然。他们共同的过往包括一场篮球赛,当时威廉击败了拉塞尔;拉塞尔笨拙的一投把球打到了屋顶上,威廉只好去取球,朱莉则在一旁看着。这段回忆展现了两人关系中打趣而亲切的日常氛围,即使情势变得严肃,这种氛围依然存在。
这种亲近感与威廉的另一种认识并存——拉塞尔觉得威廉不太像是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拉塞尔等了一个多小时才与他谈话,威廉也明白,向一个五十岁、个人生活问题显而易见且行事古怪的英语教授寻求婚姻建议,确实有些奇怪。但这种不相称并没有让拉塞尔打消念头。至于威廉,他选择倾听,没有把拉塞尔的脆弱当作拒绝他的理由。
拉塞尔讲述婚姻危机
在家中的露台上,拉塞尔解释说,经济上的焦虑已经主宰了他对自己与朱莉共同生活的看法。他反复提到朱莉在破产拍卖会上为客房买的一把椅子——椅子降价了百分之六十,仍然要三百美元;考虑到夫妻俩手头有多紧,这笔开销让他觉得无法承受。对拉塞尔来说,这次购买凝聚了更广泛的恐惧——他们负担不起自己正努力建立的生活。
拉塞尔还讲到,在两人发生冲突后,他发现朱莉倒在地上。他始终无法从那一刻走出来,并设想自己应对此负责,尽管他无法解释自己怎么会造成那样的事。起初,威廉觉得拉塞尔不提朱莉目前的情况,或许意味着他并不在乎。然而,听着拉塞尔讲述时,他意识到也可能是另一种情形——拉塞尔的思绪仍停留在当时,尚未想到之后发生的事。威廉明白,这次分居涉及双方各自作出的决定,包括拉塞尔选择惩罚朱莉,以及朱莉后来选择将他排除在外。
拉塞尔说,他希望威廉听听自己的说法,同时也承认威廉一定会相信朱莉。他还承诺,即使自己和朱莉不能继续在一起,也会把威廉和莉莉借给他们的每一分钱都还清。这一承诺表明,拉塞尔考虑的不只是婚姻,也包括自己对帮助过他的家人所负的责任。威廉没有提供轻易可行的解决办法;他听拉塞尔把话说完,但仍不确定从任何一方的讲述中究竟能了解多少真相。
发现真相并决定送拉塞尔离开
后来,威廉发现拉塞尔一直睡在梅格·奎格利的房间里。这一发现加深了威廉的愤怒,却也让他的愤怒变得复杂——在发现拉塞尔之前,他穿过拉塞尔的一些衣服,也想过两人之间的相似之处。威廉与女婿亲近,并不代表他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但这确实让他难以简单地下判断。他对拉塞尔的愤怒,与他早已对拉塞尔怀有的情谊纠缠在一起。
威廉让拉塞尔穿好衣服、洗澡,并收拾去亚特兰大所需的东西,先住一周左右,也可能更久。他解释说,让拉塞尔离开并不代表自己不喜欢他;他认为离开一段时间或许能让情况好转,也知道拉塞尔暂时离开小镇,自己会感觉好一些。拉塞尔指出,自己既没有车费,也没有在那里生活的钱。威廉已经决定提供帮助——他订好经匹兹堡转机的机票,不设回程日期,还给拉塞尔开了一张供他支付开销的支票。他建议拉塞尔找便宜的住处,抵达后给朱莉打电话。
拉塞尔没有闹起来,也没有抗拒这个安排,不过他拒绝让威廉替自己拿行李,以此显露出不满。他的抗拒既有实际原因,也有情绪上的原因——他即将被送走,却不知道要离开多久,而且自己无力支付这趟旅程的费用。尽管如此,威廉还是坚持执行安排,在判断局势所需与提供拉塞尔离开的条件之间作出权衡。
分离、懊悔与支持的意义
在机场,拉塞尔抱怨短途航班,还问威廉是否指望朱莉把他的固执误解成美德。威廉的建议很直接——他希望拉塞尔给朱莉打电话。两人的交谈仍带着熟识彼此的人才有的幽默,尽管这趟旅程标志着拉塞尔确实离开了家,也暂时脱离了尚未解决的婚姻问题。威廉认真地祝拉塞尔好运,语气近乎祈祷。
拉塞尔登机、机门关闭后,威廉立刻就后悔把他送走。他原以为拉塞尔离开会让事情有所好转,却也意识到拉塞尔是个很好的伴儿,并希望有人能陪自己开车回家。这种迅速的转变揭示了两人关系中的矛盾——威廉以干预的方式表达关心,结果却与拉塞尔分开;而对拉塞尔的情谊又让这次分离变得痛苦。他既没有单纯地把拉塞尔视为有罪,也没有为朱莉陷入危机的相关情形开脱。相反,他愿意倾听、提供经济帮助,也为拉塞尔暂时离开小镇铺好道路;而决定一经执行,他便立刻感受到其中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