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k Devereaux与Rachel的关系

直男

汉克·德弗罗对雷切尔日渐加深的吸引,萌生于一种建立在信任、文学鼓励和日常协助之上的工作关系中。他帮助她争取发表作品,也依赖她为人谨慎;同事和行政人员不断要求见他时,她则支持他。然而,他的兴趣屡屡把工作上的交流变成私下揣测的契机,而雷切尔对他动机的疑虑,也让两人的亲密关系始终不明朗。这段关系并未通过表白或婚外情发展,而是经由汉克带着嫉妒的臆测、难为情的道歉,以及他意识到自己的感情难以归入规矩得体的范畴而推进。

工作、写作与不对等的界限

雷切尔是汉克的秘书,负责给他送消息、安排他会见他人,也留意周遭发生的事情。两人的亲近有着实际基础——她常在他的办公室和外间,他也依赖她的判断与帮助。但他们的联系也延伸到了写作上。前一年秋天,雷切尔开始投稿,后来却因为丈夫嘲笑退稿、抱怨邮费而停了下来。汉克提出了一个简单的办法——使用系里的邮件渠道——但雷切尔为人太正直,不愿接受。

汉克明白,雷切尔或许已经把丈夫对她不够好的评判记在心里。他也意识到,她可能还有另一层怀疑——他对她的文学鼓励,只是想把她骗上床的借口。这种可能性使他作为支持者的角色变得复杂。他对她作品的兴趣或许是真诚的,但雷切尔有理由怀疑,职业上的帮助是否暗含着未经言明的私人要求。

汉克越过了一条界限——他没有先征求雷切尔的同意,就把她的故事寄给了自己的经纪人温蒂。他甚至不确定温蒂是否还在做他的经纪人,却还是把雷切尔的作品交给了一位业内人士。他询问雷切尔喜不喜欢这些故事时,等着她回应,也揣摩她会如何看待自己未经许可便擅自行动。这个举动或许能给她带来鼓励,但其中单方面作主的性质,也再次显露出他们关系的核心不确定性——汉克想帮助雷切尔,却替她作了一个重要决定,而不是和她一起作决定。

汉克的吸墨纸上留下了五颗桃核,周围还有一片深色湿渍,这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有人在试探他的镇定。他猜想桃核是梅格·奎格利留下的,并通过与普鲁弗洛克有关的性暗示来解读它们,联想到敢不敢吃桃子的问题。这种解读并不能证明梅格意欲何为;它表明汉克很容易把含义模糊的物品看成可能带有情色意味的信息。雷切尔听说他寄出了她的故事后一直沉默,也让他同样拿不准;他试图揣摩这两个女人时,桃核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忠诚与深夜来电

汉克深夜从家里给雷切尔打电话时,他对她的吸引变得更加明显。电话是在男厕所旁打的,厕所门开了又关,尿石香块的陈腐气味也干扰着交谈。一个男孩接了电话。汉克起初想不起雷切尔孩子的名字,随后才记起他叫乔里,并告诉他该上床睡觉了。乔里的敌意表明,汉克在一个不受欢迎的时刻打进了雷切尔家里。

汉克请雷切尔转告卡尔,说他为深夜来电道歉。接着,他又想知道她和卡尔是不是复合了。尽管他承认这不关自己的事,得知这种可能性时,他的反应却明显带着私人情绪——他让她转告卡尔去他的,自己也讨厌卡尔。他突如其来的攻击,比任何示爱的话都更能说明问题。汉克并没有明言自己有权干涉雷切尔的私生活,但一想到她可能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他便无法不让自己的关切显出占有欲。

第二天,琼·巴恩斯解释说,雷切尔让她给汉克打电话。琼在汉克办公室里打来,因为外间的电话线都占线了;她说,雷切尔因为替汉克辩护而受到责难。甚至连大学的首席执行官都向她索要汉克的家庭电话号码,也被雷切尔拒绝了。雷切尔的谨慎体现了实实在在的忠诚——面对有制度权力的人施压,她保护了汉克的隐私。然而,汉克还是透过希望来理解这份支持;他停下来体会那种令人愉悦的可能性——一个他半爱着的女人,也许也半爱着他。她为他辩护确实意义重大,却不能证实她对他怀有同样的感情。

道歉、宽慰与矛盾心情

汉克再次请雷切尔到办公室时,已经弄坏的吸墨纸上放着一只熟透的桃子。他还收到一张便条,说女性研究项目的博迪·派一直想联系他。桃子再度带来桃核所引发的暗示意味,但这一幕的重点是汉克试图弥补那通深夜电话。他为打电话太晚和批评卡尔而道歉,还补充说,如果雷切尔和卡尔要复合,那也很好。她没有立即回答,于是他接着解释,自己打电话并辱骂卡尔都不合适。

汉克说话时,雷切尔端详着自己的双手。他注意到,她的手因洗碗水、纸张划伤和烤箱门造成的烫伤而留下痕迹;但他觉得这双手细致优雅,盼望能把它们握在自己手中。他细致地留意她的双手,使他的吸引具体地落在身体上;而手上的痕迹则展现了平凡的日常劳作,而非年轻化的理想形象。他的欲望仍停留在内心;这一幕没有迹象表明他碰了她,或告诉她自己在想什么。

雷切尔纠正了他道歉所依据的前提——她和卡尔不会复合。汉克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宽慰,随后又试图把这种反应解释成正派的爱意。他并不完全相信这种说法。与此同时,他也没有直接承认自己的心思不正当,而是想象出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领域,那里有怯懦、利他主义或学术生活。他用戏谑的方式给这片领域命名,让自己的逃避有了形状。他能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超出了普通同事间的关切,却仍然避而不谈,也不采取行动。

雷切尔还帮助汉克处理他与莉莉·德弗罗之间紧张的沟通。他拿不定该给妻子留什么话,因为自己会说什么取决于具体情况,包括她是否在《早安美国》节目上看到了他,以及答录机里她声音的平淡是否是他造成的。雷切尔建议他表达永恒不变的爱,汉克接受了这个建议,认为由她说出来或许更有说服力。这番交谈让雷切尔成了他的知己,尽管汉克私下里渴望着她;与此同时,他的婚姻仍然是他不能随意言行的一道现实界限。

悬而未决的亲密关系

这段关系的典型模式,是汉克留意到的事情与他能够名正言顺地主张的事情并不相称。雷切尔帮助他、守护他的私人信息,也关注他的写作;但她也有理由怀疑,他的支持是否暗藏着性方面的兴趣。汉克则在指导她、为了她越过职业界限、揣测她会如何回应暗示性信号,以及想到卡尔可能回来时勃然变色之间摇摆。这些举动没有一项能证明两人彼此相恋。

到这些相遇结束时,汉克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吸引,但意识到这一点并未让问题得到解决。雷切尔排除与卡尔复合的可能时,他无疑感到宽慰;而他试图把欲望重新说成正派爱意的冲动,同样耐人寻味。桃子的意象、未经邀请就寄出雷切尔的故事、深夜来电和那番道歉,都让两人的关系显得暗流涌动;雷切尔自己的感情却依然不明。两人确实亲近,但职业上的忠诚、情感上的亲密与汉克的欲望之间的界限,仍未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