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特与苏珊的亲密关系与破裂

碎片

布雷特·埃利斯与苏珊·雷诺兹的亲密友谊始于七年级,并延续至他们在巴克利私立学校就读的岁月。对布雷特而言,这份亲密包含着未曾言明的爱意——苏珊对他的了解非同寻常,能察觉他的一些感受,偶尔也会试探他精心维持的沉默界限。这份情谊让布雷特得以留在苏珊和汤姆·赖特身边,却无法让他坦然说出自己的欲望或秘密。在改变他们生活的袭击发生后,布雷特到苏珊卧室探望她,两人的漫长过往由此显露,也揭示了布雷特仍不肯告诉她的事情所带来的危险。

友谊与两人之间的秘密

自从七年级在巴克利私立学校相识以来,苏珊一直是布雷特最亲密的女性朋友。接下来的五年里,他逐渐了解她生活中的种种细节,从她对母亲的担忧,到她觉得受到怠慢的事,以及过去喜欢过的人。反过来,苏珊也知道一些布雷特几乎从未向别人提起的事情,不过这份友谊仍有界限——他把自己重要的部分藏了起来。

布雷特迷恋苏珊和汤姆,却没有向任何一方承认自己的感情已深至爱意。苏珊似乎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吸引。当布雷特对她过分殷勤,或有时显得不够关心时,她会拿他打趣,却不直接说出自己明白了什么。因此,他们的亲密既格外坦诚,又受到谨慎限制——苏珊向布雷特倾诉,而他则通过隐瞒保护自己。

这份友谊在公众面前也发挥作用。在巴克利私立学校,苏珊和汤姆都是最引人注目的学生之一,而布雷特自身的地位也与他和两人的亲近程度相关。学校规定穿制服、班级规模较小,原本是为了淡化显而易见的差异,但人气仍围绕着苏珊的外貌以及汤姆的运动能力和从容气度聚集。布雷特有一部分名声来自他与这对情侣的亲近;这让他得以接近他们,却没有改变他们公开的恋情与他私下感受之间的不平衡。

汤姆、未曾言明的爱与界限试探

苏珊和汤姆从高二起交往,在众人眼中通常形影不离。他们长达两年的恋情构成了布雷特所处的社交生活的一部分,尽管他仍是苏珊的知己,也同样对汤姆怀有未曾言明的爱意。他记得这对情侣曾让自己心生嫉妒,后来又觉得这种情绪开始消退。然而到了1981年9月,苏珊和汤姆的关系中已隐约出现倦怠,而苏珊和布雷特仍以另一种方式保持亲近。

布雷特克制的依恋在一次与苏珊的谈话中显露出来。他替汤姆辩护后,苏珊告诉他,他也很有魅力。布雷特回答说自己不是汤姆,接着半开玩笑地问她,和汤姆约会有没有可能。苏珊语气随意,却斩钉截铁地回答说她不这么认为。布雷特坚持说自己只是在开玩笑,尽管这并非实情;他追问苏珊怎么知道汤姆不会对他有兴趣。苏珊回答,希望布雷特能幸福,也会替他保守秘密。布雷特笑着说,她并不知道他的秘密。这番对话让两人心照不宣的认知变得清晰,却没有为此作出定论——苏珊察觉到一桩私密事实,但谁也没有将其完全挑明。

暴力、察觉与最后一次探访

针对苏珊和汤姆的袭击,让他们的私生活与公众生活都笼罩在共同的余波之中。卡农大道袭击事件发生六天后,布雷特到苏珊的卧室探望她。他们试着拥抱,随即因不适而停下,然后相拥哭泣。他们不必解释悲伤的每个由来,便能共同承认汤姆和罗伯特所遭遇的一切、各自经历的暴力,以及聚集在身边的失去。苏珊告诉布雷特,汤姆会没事;两人彼此作出轻声的承诺。

探望期间,苏珊告诉布雷特,她知道他曾爱过她和汤姆,也希望他们没有伤害过他。她还说,如果情况不同,那个可能的人也许会是他。接着,她问布雷特是怎样把自己的角色演得如此逼真的。布雷特假装不明白,但苏珊说出了那个角色。她的话让多年的友谊显露出一场表演的意味,同时又没有否定其中真实的情感——她知道布雷特爱过他们,但两人的过往无法就此变成他所渴望的关系。

苏珊还问,星期六晚上罗伯特的公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布雷特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指放在她唇上,重复他们之间一个熟悉的动作,意思是彼此都知道的事不必说出口。这个动作保留了两人往日的亲密,但现在也将一个答案至关重要的问题封存起来。苏珊注意到布雷特前臂上的一道深伤痕,并认为那是咬痕,位置与她在袭击中咬过闯入者之处相同。她的察觉让被掩藏的危险进入房间,两人之间的气氛也骤然改变。

分离与关系的余韵

布雷特向苏珊保证罗伯特已经离开,她是安全的,随后问她会不会替自己保守秘密。他一边重复这个问题,一边用力握住她的手,致使她受伤。苏珊昏了过去;布雷特告诉家中的服务人员,她服用了过量止痛药后摔倒了,并帮忙把她移到另一间房。这一幕结束了两人的直接往来。布雷特认为苏珊没有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任何人,并表示此后再也没有和她交谈过。

苏珊没有回到巴克利私立学校。她在玛丽蒙特学校读完毕业年,并于六月毕业。此后多年,布雷特再没有见过她,直到两人在帕利豪斯酒店偶遇。回顾起来,他们最后一次在卧室里的谈话仍留下了悬而未决的认知——苏珊已经察觉布雷特一直扮演的角色,也怀疑他的伤痕意味着什么,但他既未证实,也未解释她所看到的一切。他们的关系始于童年倾诉带来的信任,却以一个被强行保守、而非彼此分享的秘密告终。

这段关系也影响了布雷特后来对自己青年时代的叙述。苏珊能够看穿他所扮演的角色,成为一种更广泛情形的一部分——亲密关系总笼罩在隐瞒的阴影之下。她了解他,却无法因此免受他的恐惧所带来的伤害,也无法让他吐露真相。最后一幕没有揭示两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而是将他们的亲密、她的察觉和他的沉默并置,成为这段友谊的关键特征;这段情谊在记忆中比在现实相处中留存得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