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t与Susan分享秘密却渐生猜疑

碎片

布雷特·埃利斯与苏珊·雷诺兹的关系历经多年亲密相处与秘密分享,随后因两人都无法安心说出的事情而变得紧张。苏珊早已了解布雷特对她的亲近,但当她可能对罗伯特·马洛里产生兴趣之际,布雷特也试图隐瞒自己与马特·凯尔纳的过往;他们从前的信任因此变得不再确定,而非稳固如初。

长久的友谊与未说出口的爱

苏珊和布雷特七年级时在巴克利私立学校相识。到了高中毕业年,布雷特已是她五年来最亲密的男性朋友,也知道许多她向他倾诉的事情——她对母亲的担忧、觉得自己遭人怠慢的委屈,以及早年的暗恋对象。他任由两人是情侣的传言流传,直到汤姆·赖特介入,才开始稍加制止。苏珊似乎察觉了布雷特的感情,有时会在他过分关注或不够关注她时取笑他,但两人都没有将布雷特的爱明确地摆上台面。

苏珊和汤姆从十年级起就在一起,大家普遍认为他们是巴克利私立学校最受欢迎的一对情侣。布雷特迷恋他们两人,并觉得这对伴侣几乎形影不离。他们的关系并未消除布雷特对苏珊的依恋;相反,他只能在与她维持友谊的同时,将自己的渴望置于她已有的恋情之中。后来他回想,苏珊似乎遥不可及,而这种距离或许使他免于面对他所想象的、真正交往可能带来的失望。

这三位朋友相处时的轻松掩盖了彼此关系中的不同不对等之处。苏珊和汤姆可以公开结伴,而布雷特对苏珊的感情始终未曾说出口。他与她的友谊使他得以接触她的私生活,但这种亲近并不代表她了解他的一切。随着高中毕业年的故事展开,获得信任与被人完全了解之间的区别愈发重要。

共同的暗号与私密语言

音乐为苏珊和布雷特提供了一套私密语言。他们在十一年级最后一周,一起到日落大道的塔唱片店买了冰屋乐队的首张盒式录音带。苏珊原本想买的是科洛克电台正在播放的那首单曲,但录音带的第一首歌后来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歌曲——一首他们开车时反复播放的抒情曲,其中提到冰屋以及其中没有爱,逐渐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暗号。汤姆、黛比·谢弗和瑞安·沃恩并不以同样的方式熟悉这首歌。它的意义不仅在于歌词,也在于苏珊和布雷特将它变成了属于他们的歌曲。

当布雷特回想两人友谊早期的场景时,这种私密纽带仍然存在——苏珊出现在一场七年级派对上、两人在次年逐渐亲近,以及后来在西纳拉玛圆顶影院的一刻——他触碰苏珊的大腿,试探她与汤姆的关系界限。苏珊没有推开他的手,但布雷特自己收回了手。这些回忆并不能证明她也对他有同样的感情;它们展现的是,布雷特一次又一次试图从两人的亲密中寻找意义,却始终没有解开这个问题。

到了1981年秋季,布雷特注意到苏珊的外表和自信有所变化,并猜想她的新形象也许是为了吸引罗伯特。她并未向他证实这一点,因此这只是他的推断。这份不确定性很重要——布雷特多年来对苏珊的熟悉,并不能让他确定她的心意;而且,他的判断已经受到黛比告诉他的事,以及他自己对罗伯特的猜疑所影响。

秘密与信任的变化

苏珊问布雷特两人之间是否有秘密时,友谊的界限显露出来。她回忆说,他们过去似乎没有秘密,或者只有几个,并问这种情况是否已经改变。布雷特把她的问题与罗伯特,以及苏珊是否对他有感情联系起来,但他也意识到,这种判断建立在传闻和猜测之上,而非确凿证据。他担心自己是在围绕罗伯特编造一个故事,而不是依据已证实的事实作出反应。

苏珊还指出,布雷特曾经不见踪影,并问他身体不适时为何不愿让黛比去看望他。这番交谈让她看出了他的疏远。布雷特给出了一种淡化事情经过的解释,而苏珊的问题表明,她注意到了他的说法与行为之间的落差。他们的亲密关系如今也包含审视——她足够关心他,因而察觉他有所隐瞒,但布雷特尚未准备好告诉她隐瞒的是什么。

苏珊问起布雷特与马特之间曾发生什么,并承诺替他保守秘密,请他坦诚相告。布雷特起初什么也没说。她直接问两人是否曾有过关系后,他意识到自己已无法像从前那样信任她——并非因为她辜负了他的信任,而是他对罗伯特的猜疑改变了自己对安全感的判断。他决定不能告诉她全部实情。他承认自己和马特有时曾有过亲密关系,却将两人的关系说成一次尝试,并隐去了自己感情的深度。

苏珊回应说,她不会告诉汤姆、黛比或罗伯特,而且发生的一切只属于布雷特和马特。她的保证表明,她愿意保护布雷特的隐私。然而,这番安慰无法恢复从前的坦诚——布雷特说出这些之后几乎没有感到宽慰,因为即便只是部分坦白,也显出了他与苏珊及他们朋友圈之间已经疏远了多少。他明白,秘密不只是他隐瞒的一件事;它也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他从前或许会在这段关系中坦承秘密。

距离、回忆与留下的一切

后来的叙述将这段关系呈现为依恋与失落的来源。布雷特说,他后来写成的书逐渐不只记录他与朋友们如何在袭击中幸存下来,也将他对苏珊的渴望以及她的情感麻木纳入其中;他认为,苏珊的情感麻木影响了自己的写作。因此,在他的回忆中,苏珊始终占据重要位置——她不仅是他少年时期的朋友,也是一个影响他理解亲密关系与艺术观察的人。

这段友谊的经历并未以恋情或干脆决裂收场。它的典型模式是亲密却未能完全坦诚——多年来共享彼此的秘密,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歌,苏珊努力保护布雷特的秘密,以及布雷特无法将全部实情托付给她。他们关系的变化悄然发生,却意义重大。苏珊仍在表达关心,而布雷特已开始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安然置身于昔日那份信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