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赫尔曼
罗伯特·皮斯短暂而悲惨的一生卡尔·赫尔曼是一名无偿代理律师,后来成为罗布·皮斯为父亲斯基特·道格拉斯自发开展法律行动的专业协作者。他帮助罗布将斯基特无罪的私人确信转化为以宪法程序为基础的刑后救济申请;当法院的裁决最终让斯基特回家时,他也站在罗布身边。赫尔曼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个人经历,不如说在于他在一名意志坚定的少年调查与能够对此采取行动的正式法律体系之间搭起了桥梁。
在罗布行动中的角色
卡尔·赫尔曼进入故事时,罗布已经花费多年时间,将斯基特的监禁同时视为一种家庭创伤和智力问题。从青春期开始,罗布研究死刑谋杀案件,复核父亲审判的细节,并在埃塞克斯县法律图书馆查找法律先例。他的工作与学业、体育活动、大学申请以及每月秘密前往监狱探望斯基特的安排并行;通过这些探望,他继续帮助斯基特准备上诉。赫尔曼为这项努力提供了法律渠道。他没有把罗布的研究仅仅视为孝亲之情,而是与罗布合作,将其塑造成法院可以审查的主张。
1997年12月2日提交的申请,将赫尔曼与罗布和斯基特一同列为申请方。其核心论点是,斯基特受到的第六修正案所保障的迅速受审权遭到了侵犯。申请还集中讨论了欧文·加斯金斯,即斯基特被捕时所在房屋的主人。加斯金斯在逮捕当时曾表示,斯基特没有携带武器;但他在审判前一年去世,未能向斯基特的律师作出正式证言。赫尔曼主张,公设辩护律师未能取得这份证言,并且在斯基特被捕后近一年时间里让他处于没有律师代理的状态,因此提供了不充分的辩护。他进一步主张,在恢复律师代理后,辩护律师未提出迅速审判动议,使诉讼在审判前持续了三年。
法律判断与斯基特获释
赫尔曼的法律策略在刑后救济听证会上遭遇了直接挑战。斯基特曾经的一名公设辩护律师代表州方作证,称当时的代理已经充分,三年时间在死刑案件中并不罕见;他还称,加斯金斯的陈述不会改变结果,因为加斯金斯只能证明自己没有看到凶器。那名曾任辩护律师还坚持认为,延误可能反而帮助斯基特避免了死刑,因为这给了辩方准备减轻处罚因素的时间。因此,赫尔曼的立场不仅要面对原有定罪,还要面对州方的论点——他所质疑的延误本身可能使斯基特受益。
然而,主审法官接受了迅速审判主张,并撤销了指控斯基特犯有谋杀罪及其他罪行的起诉书。法官暂缓执行裁决五十天,以便州方提出上诉;这意味着赫尔曼无法承诺最终自由。因此,他的角色既取得胜利又受到限制——他帮助争取到允许斯基特离开监狱的法律裁决,同时提醒罗布和家人,州方几乎肯定会提出反上诉,在上诉裁决期间,斯基特可能必须返回监狱。
监狱门口的陪伴
当斯基特离开特伦顿州立监狱时,卡尔·赫尔曼与罗布共同经历了这一刻。两人站在斯基特两侧,穿过最后一道警卫站,进入监狱阴云笼罩下的主停车场。身后的红砖墙在车辆上投下长长的阴影;这一画面既保留了斯基特在狱中度过十年所承受的压力,也呈现出三人开始驶向纽瓦克的时刻。赫尔曼驾车沿新泽西收费公路行驶,罗布则准备向父亲讲述他错过的世界——海湾战争、比尔·克林顿、夏普·詹姆斯拆除四座项目住宅塔楼、流行音乐的变化,以及图派克和臭名昭著的大人物的死亡。
旅程并没有按照罗布想象的方式展开。罗布原本准备向斯基特介绍公共历史和纽瓦克的变化,但斯基特关注的是儿子的学校、体育活动、朋友和女朋友。罗布习惯于围绕他人的需要安排自己的生活;当斯基特转向他,而不是转向车外不断变化的景色时,罗布在后座安静下来。赫尔曼的存在使这次重聚成为可能,并为其提供了实际框架;但情感中心属于这对父子,因为他们之间突然不再隔着任何有机玻璃隔板。
赫尔曼也明确说明了这次获释的局限。他已经告诉罗布,五十天的暂缓执行期只是暂时的,州方的上诉很可能会迫使斯基特重新入狱。因此,罗布将这次回家视为自己在法律图书馆度过的夜晚、往返监狱的路程以及多年努力的成果,却不能把它视为一个稳固的结局。赫尔曼的警告使这场法律胜利不至于变成简单的解放叙事;它是一段被置于未决案件之中的暂缓期。
在叙事中的意义
卡尔·赫尔曼代表了罗布的私人忠诚竭力想要触及的制度形式。罗布想证明斯基特无罪,而他的研究受到爱、愤怒、记忆以及修复父亲公共身份的需要驱动。赫尔曼帮助将这些力量转译为有关第六修正案、无效代理、证言缺失和程序拖延的论证。这段合作既展现了罗布决心的力量,也暴露了它的危险——他的智慧能够发现法律漏洞,但仍需要专业辩护人,才能使这些漏洞在法院程序中变得清晰可见。
赫尔曼的出现还揭示了法律救济与情感修复之间的差异。这份申请赢得了撤销起诉书的裁决,却没有抹去那些谋杀、恢复失去的十年、确定原案的真相,也没有保证斯基特能够继续保持自由。不过,它确实创造了一段短暂的间隔,使罗布能够与父亲一起走进查普曼街的房子。因此,卡尔·赫尔曼的决定性贡献,不仅体现在申请和裁决上,也体现在暂时移除了那道自罗布童年起便支配其人生的法律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