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ie Rykoff回忆被医生治疗的经历

陌生人

玛茜·赖科夫回忆自己曾接受医生治疗,这番叙述令周围的成年人不安,也显露出她的记忆与乔尔嘉对她过往的认识之间存在明显分歧。故事没有把这段回忆描述为经过独立证实的事实——玛茜坚持说自己住过院,乔尔嘉则说她从未住过院。这一幕清楚呈现的是玛茜恐惧之深,以及据她所说,这段记忆返回时零碎而多变的状态。

卡拉听到的叙述

乔尔嘉最初是从卡拉那里听说这件事的;卡拉先问玛茜是否病得很重,随后提起了这段经历。乔尔嘉回答说,女儿身体特别健康,从未住过院。卡拉解释说,她和玛茜一起做饼干时谈到了这件事。玛茜当时提起“小医生”玩具套装,说自己长大后想当医生,这样生病时就能给自己治病。按照卡拉的转述,玛茜说自己曾被医生伤得很重,因此再也不想让医生碰她。

卡拉说,玛茜描述自己曾被绑在病床上,无法下床,随后被针扎,还被强光照脸。这番描述让回忆有了清晰的轮廓,但它仍是一个孩子的叙述,由成年人转述——这一幕没有说明据称发生治疗的时间或地点,也没有交代当时可能涉及的医疗情况。乔尔嘉的第一反应是断然否认。她说这个故事不是真的,也无法解释玛茜为什么要编造它。

卡拉担心的不只是故事的内容,还有她轻声询问时玛茜的反应。在厨房里,玛茜开始哭泣和发抖;卡拉说,试图安抚她反而让她哭得更厉害。玛茜挣脱开来,跑进客厅,蹲在那张绿色的大型躺椅后面,仿佛在躲避某个人。卡拉说,她花了大约五分钟才让玛茜停止哭泣,又花了十分钟才哄她出来。随后,玛茜让卡拉保证,如果医生哪天又来找她,卡拉会让她躲在椅子后面,而且不会告诉医生她躲在哪里。这番请求把对过去的叙述变成了对事情再次发生的即时恐惧。

乔尔嘉质疑这段记忆

开车回家的路上,乔尔嘉质问玛茜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卡拉。乔尔嘉问她为什么编造自己被绑在病床上的故事,玛茜回答:“这是真的。”乔尔嘉反驳说并非如此。玛茜没有进一步解释;这段对话呈现的是双方意见直接相左,且分歧仍未解决。叙述形容她说话的声音几乎只有耳语般大小,因此她的坚持很轻声,并非在争辩。

乔尔嘉追问细节,问住院发生在什么时候、又是在什么地方。玛茜两个问题都答不上来。问到时间,她说自己不记得;问到地点,她说:“我不确定。”这些空缺让乔尔嘉有理由怀疑这番叙述,但并没有让玛茜收回自己的说法。乔尔嘉指出她此刻似乎记得不太清楚,玛茜承认自己的回忆并不完整,同时坚持这段经历对她而言确实发生过。

时隐时现的记忆

玛茜说自己对这段记忆的回想并不稳定。有时她记得比其他时候更清楚,有时几乎完全想不起来。她说,记忆清晰浮现时,她就会害怕。就在这一天,她记得足够清楚,以至于把自己吓坏了。这一区别很重要——她不确定的是记忆的细节以及自己能否回想起来,而不是她是否相信这件事发生过。

因此,这一幕把两种不确定性并置在一起。乔尔嘉不知道女儿曾住过院,并认定这番说法是编造的;玛茜说不出确定的日期或地点,却坚信那种恐惧是真实的。无论成年人的解释还是孩子的回忆,都无法消除这处矛盾。叙述分别交代两人所知和所言,对事情的真实经过则保持开放,并未证实医生确实曾像玛茜所说的那样为她治疗,也未证实他们没有那样做。

恐惧、躲藏与场景结尾

玛茜躲藏的地方让她的叙述产生了言语之外的实际影响。她躲在椅子后面,表现得仿佛医生可能回来找到她;她请求卡拉替她隐瞒行踪,更让想象中的危险在当下变得具体。卡拉的描述也表明,安抚她并不容易——保证和询问都没能让她迅速平静下来。这一幕不只是一个关于离奇说法的故事,也展现了一个孩子的痛苦如何先于她对记忆的完整解释而显露出来。

与此同时,乔尔嘉不确定该如何理解女儿。叙述写到她思索怎样处理这种情况,并指出父母不能想当然地认为自己了解孩子。这种不确定并未立刻带来解决办法。玛茜承认清晰回想起来让自己害怕之后,突然问道:“圣诞老人的孩子为什么全都畸形?”这个突兀而令人吃惊、又与前文无关的问题,让有关医疗经历的叙述悬而未决——恐惧已经说了出来,但它的来源仍然不明,而这场谈话也没有确定究竟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