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nder Hill发现外星飞船
陌生人《雷山发现星际飞船》将一段遭压制的首次接触记忆带回当下——在搜查山中设施时,多米尼克·科瓦伊西斯、金杰·韦斯和杰克·特威斯特想起自己曾在七月六日进入一艘外星飞船,随后又发现同一艘飞船藏在雷山内部。这一场景将个人回忆与实物证据联系起来。目击者恢复的记忆并非孤立的印象,而是政府有所隐瞒的证据,也揭示了这三位访客如何因一段被迫遗忘的经历而彼此紧密相连。
记忆复苏
在众人抵达飞船之前,发现便已开始。他们穿过雷山,经过巨大的液压平台,每座平台约有七十英尺宽,深度也几乎相同,能够将战斗机运入或运出山体。经过较小的货运升降机后,他们来到一对普通电梯前。杰克还没来得及按下呼叫按钮,多米尼克便被一段鲜明的记忆攫住,眼前景象随之消退——七月六日夜里,月亮从白色变成猩红色,而看似月亮的东西显露出真面目,原来是艘正在下降的飞船那圆钝的船首。多米尼克记起它朴素的圆柱形外观,并感到它的旅程并非始于地球。
记忆涌现后,多米尼克倚着电梯门,低头将头埋在双臂之间。金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杰克则站在她身后。多米尼克告诉他们自己想起了什么时,无须说服他们。这个提醒迅速打破了他们各自的记忆封锁。他们脸上交织着敬畏、恐惧、喜悦与希望,这些情绪使恢复的记忆显得属于众人,而不只是个人经历。金杰记起他们曾进入飞船;杰克补充说,进入飞船的人是她、多米尼克和布伦丹·克罗宁。
这一认知解释了金杰与多米尼克之间强烈关联的根源。多米尼克明白了为什么金杰抵达埃尔科县机场时,他们彼此间的反应会如此强烈——他们曾一同进入飞船,共享了一段令两人永久紧密相连的经历。金杰随即推断,飞船一定在雷山内部。多米尼克表示赞同,并将飞船的藏匿与政府从当地牧场主手中取得土地一事联系起来。根据他的推想,档案储存设施周围的场地经过扩建,是为了让运送飞船的卡车更难被发现。因此,这艘隐藏的飞船不仅是恢复的记忆,也是政府征地以及设施安保范围扩大的实物解释。
被隐藏的飞船
众人接近第四座洞窟时,多米尼克被近三层楼高的木门吸引过去,门至少有六十英尺宽。他循着那种感觉走向其中一扇巨大门扉上的小门。小门半开着,更明亮的光从门缝中透出。他听见里面有两个男人低声交谈,起初考虑退开,随后决定这个房间是他们在被抓住前看到重要事物的最佳机会。他推门进入,金杰和杰克跟在后面。
洞窟长约两百英尺,宽八十至一百二十英尺,顶部高耸,呈穹顶状。岩石地面已经铺平,地上的坑洞也用混凝土填平。油污和润滑脂污渍,以及嵌入地面的环形锚栓,显示这里曾被用于存放或维修车辆。一面墙边排列着类似拖车的建筑,已被改建为研究设施;手写标牌标明了化学实验室和图书馆、病理学、生物学、物理学与人类学等区域。在这座为工业规模作业而建的空间里,研究与隐瞒并存。
飞船位于入口左侧,由钢制支架托起,离地五英尺。它长五十至六十英尺,直径十五英尺,呈圆柱形,两端浑圆。船体几乎完全光滑,带有磨损和岁月留下的痕迹,但表面也有浅凹、凸出的半球体,以及用途不明的环形隆起。飞船上看不到火箭或推进系统。金杰记忆中的七月六日那种奇异红琥珀色光芒已经消失;除此之外,这艘飞船与她恢复的记忆完全吻合。它不事张扬的表面和难以解释的特征非但没有削弱其冲击力,反而令冲击更加强烈——她对未知感到恐惧,同时又因亲眼看见它而欣喜若狂。
目击者、研究人员与掩盖行动
两名男子坐在一张桌旁,桌子靠近一段通往飞船侧面敞开舱口的便携式楼梯。一人是身材瘦高、蓄着胡须、穿白色实验室外套的平民;另一人是年长、体态肥胖、身穿美国陆军制服的男子。多米尼克、金杰和杰克现身时,两人站了起来,却既没有呼叫警卫,也没有拉响警报。他们饶有兴致地观察访客的反应。金杰意识到他们早有预料,但相比之下,飞船本身更令她在意。
平民男子自称迈尔斯·本内尔,是研究这一事件的团队负责人,并将那名军官介绍为鲍勃·阿尔瓦拉多将军、雷山的指挥官。本内尔检查船体,并称其材料是一种合金,比地球制造的任何钢材都硬,比钻石还硬,却极轻,而且柔韧性出奇地好。他的描述证实,这艘飞船并非仅仅是记忆中的影像,也不是有关七月事件的传闻——它真实存在,正在山体内部接受研究。本内尔还说,他对目击者遭受的一切深感遗憾,认为这项发现应属于全世界,而非少数人;如果可以,他会将此事公之于众。
本内尔的解释将恢复的记忆与记忆被压制的具体过程联系起来。当局知道有三人进入过飞船,却不知道里面发生过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三人刚出来,乘直升机抵达的国内紧急响应组织部队和科学观察人员便赶到了。在被拘押期间,他们说自己只是四处看了看;遭逮捕后不久,他们便被注射镇静剂,送回宁静汽车旅馆。镇静剂使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作更详细的陈述,即便他们当时想要陈述也是如此。
政府决定掩盖事件并对平民目击者进行洗脑时,已没有时间进行彻底询问。多米尼克、金杰和杰克始终没有从镇静状态中醒来——他们被直接转入用于抹除记忆的药物程序。本内尔称这一过程既残忍,又浪费了潜在的数据来源。他的说法清楚表明,记忆丧失并非接触事件之后某种无法解释的结果;它是通过一项蓄意实施的计划强加给他们的,而这项计划也阻止研究人员了解访客的经历。
这项发现带来的改变
飞船的存在将三人的回忆串联成一系列彼此印证的事实——看似月亮的东西其实是正在接近的飞船船首,三名目击者曾进入飞船,而政府后来将飞船藏在雷山。这个发现也暴露出设施内部的分歧。飞船由一项秘而不宣的军事行动看守,但本内尔和阿尔瓦拉多并未将自己摆在访客的对立面;本内尔公开反对掩盖行动,而两人也允许众人接近飞船。这个场景并未解决保密与公开之间的冲突,却让冲突有了明确的参与者,也有了位于其核心的具体实物。
记忆复苏也改变了角色们对彼此关系和失去之物的理解。金杰意识到,他们共同经历的一切解释了她与多米尼克之间强烈的羁绊。杰克希望珍妮能够活得更久,这句话有着比金杰起初理解的更加令人痛苦的含义——他的意思是,倘若珍妮活了下来,多米尼克和布伦丹或许就能运用他们新获得的治愈能力,修复她受损的大脑,使她从昏迷中苏醒。因此,这艘飞船不仅是外星接触的证据,也代表着一种影响深入私人哀痛之中的力量。站在洞窟敞开的舱口旁,金杰猜想再次进入飞船是否能打破残留的记忆封锁。这个可能性没有得到解答,使这项发现既是一场揭示,也成为进一步恢复记忆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