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飞越疯人院

华盛顿是病房护理员,他试图强迫乔治·索伦森接受沐浴程序,这成了谁能控制病房里这些男人身体的一场直接较量。他嘲弄乔治,把护理变成羞辱;随后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出面干预,揭露了这套例行程序背后的暴力,最终双方扭打起来,华盛顿打了麦克墨菲,酋长布罗姆登则与另一名护理员交手。

身份与形象

华盛顿主要是通过他作为病房黑人护理员之一的工作来呈现的,叙述并未交代他的个人经历或私生活。在沐浴室的冲突中,叙述首先通过他的伤疤认出他——鼻子曾被打断的地方亮得像霓虹灯。这道伤疤与一场篮球赛有关,这个简短细节让人知道他在眼前的冲突之外也有过往,却没有对此作更多说明。除此之外,叙述主要通过场景对动作的关注来描绘他的脸和身体——他摸着伤疤,在乔治面前张开手指,手里拿着一管清洁液向前逼近。

叙述如何称呼他也很重要。在冲突的大部分过程中,酋长布罗姆登称他为“那个黑人小子”;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称他为华盛顿,之后叙述便使用这个名字。这种转变让华盛顿在病房工作人员中成为一个可以辨认的个体,同时,场景中的种族化语言仍是展现权力的方式之一。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后来对他进行的辱骂并非只是在描述冲突;这些话将种族变成其中一种赤裸而恶毒的工具。至于华盛顿,他把那些辱骂视为熟悉的话语,而非退让的理由,并称护理员受过训练,要忍受病人说出这类话。

程序与乔治·索伦森

对华盛顿最详尽的描写始于乔治·索伦森担心会有虫子的时候。华盛顿一直在说虫子,随后假装让乔治看一只螃蟹,在乔治脸前动着手指。他警告说,螃蟹可能爬上渔船,钻进乔治身上。这番对话利用了乔治对污染的恐惧——乔治大喊没有虫子,并拒绝弯腰接受清洁液。

华盛顿没有因为乔治拒绝就减轻施压。他命令乔治转过身并弯下腰,威胁要把手放到他身上,还把那只脏手亮给他看。清洁液是程序的一部分,但场景的焦点转向了威胁——华盛顿利用乔治对污染的恐惧,迫使他屈服于触碰。由此,场景区分了治疗宣称的目的与其强加于人的方式。原本可能被说成例行护理的事,变成了胁迫行为;乔治的痛苦成了护理员开玩笑的素材,也成了华盛顿威胁他的凭借。

与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的冲突

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上前介入,叫华盛顿住手。华盛顿转向他,笑着看他赤身裸体,并说自己还以为他们可能永远不会走到这场对峙。两人的对话暗示,这场冲突早已在预料之中,尽管场景没有解释它的全部前因。麦克墨菲以种族侮辱回应,华盛顿则和其他护理员一起大笑,并将这些辱骂说成是为了激他先动手。华盛顿的镇定也是这场较量的一部分——他似乎看穿了激将法,却没有让这番交锋终止程序或放过乔治。

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走过去,把华盛顿从乔治身边推开时,华盛顿向其他护理员表示,麦克墨菲的接触使他必须自卫。他把清洁液放在乔治旁边的长凳上,随后一拳打在麦克墨菲的脸颊上。放下清洁液标志着行动的转折——华盛顿不再用清洁液威胁乔治,而是把暴力指向麦克墨菲。在麦克墨菲站稳之前,他又打了麦克墨菲一拳;麦克墨菲随后抓住他再度挥来的拳头,握住他的手腕。一排赤身裸体的男人围成一圈,高声叫喊,使沐浴室里的例行程序变成了一场众人围观的闹剧。

酋长布罗姆登与事后情况

酋长布罗姆登参与了打斗。后来,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告诉护士,和他打斗的是华盛顿,而酋长布罗姆登对付的是沃伦。这种对双方交手情况的简短区分,为华盛顿在冲突结果中的作用作了明确交代,但并未暗示整场冲突由他一人主导。此前,酋长布罗姆登打破了长期的沉默,向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道谢,那是两人之间一个亲密的时刻;在这里,他参与打斗,则以身体行动呼应了这份刚刚说出口的联结。

事后描写展现的是直接后果,而非正式的处理结果。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筋疲力尽,护士解开男人们的手铐,给他一支香烟,并用药膏处理他的伤口和指关节。她询问华盛顿还是沃伦弄伤了他,麦克墨菲回答是华盛顿。叙述没有另行交代华盛顿受到什么惩罚,也没有说明他的处境后来是否改变。他的重要性在于这个刻画鲜明的片段——他用嘲弄和威胁性的触碰来执行病房程序;当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出面干预时,他则以直接暴力回应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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