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良教区法医办公室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卡特里娜飓风过后,奥尔良教区法医办公室成为调查纪念医疗中心死亡事件的核心机构。其工作包括检查在长时间受热后寻获的遗体、结合患者记录解读毒理学结果,以及对死亡进行分类。证据的局限,以及明亚德最终如何描述某些案件的不确定性,使这些职责持续受到审视。
艰难条件下的检查
起初,奥尔良教区法医弗兰克·明亚德告诉特别探员弗吉尼娅·赖德,检查遗体毫无用处——遗体在被寻获前已在高温中腐败一个多星期;例如,无法采集血液来检测致死药物浓度。障碍并不只是缺少检测结果,而是遗体状况限制了调查人员能够从中可靠获知的信息。
不过,毒理学检测仍得出了一些结果。据报道,在一组十八个案例中,明亚德称有九例吗啡检测呈阳性,约有五至六例咪达唑仑检测呈阳性。这些结果表明,在受检组织中存在这些药物,但仅凭这些结果,并不能确定患者接受了多大剂量,也不能确定药物是否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解读毒理学结果
该办公室的结论既取决于实验室检测结果,也取决于对结果的解读。罗伯特·米德尔伯格提醒说,死后组织检测结果不像对活体患者进行的血液检测那样容易解读,而且长时间受热可能改变药物浓度。他建议同事结合每位患者的临床病史考量实验室数据。因此,调查组逐案审查现有医疗记录,而不是把阳性检测结果当作完整的死因说明。
明亚德在考虑向大陪审团说明哪些情况时,咨询了另一位专家史蒂文·卡奇。他十分重视卡奇的意见,安娜·普聘请的毒理学专家也持相同看法。法医病理学家迈克尔·巴登则对剂量不确定性的重要性提出异议——他强调,患者死亡前不久体内存在吗啡和Versed镇静药,而且在他看来,没有其他可能的死因。这场分歧揭示了贯穿整个调查的一项重要区别——药物暴露证据、对死因的意见,以及关于犯罪意图的结论,并非可以互换的认定。
死亡分类及相互矛盾的说法
不同说法中,明亚德对死亡分类的陈述也不尽相同。他告诉本书作者,他已认定大陪审团审议的九起死亡事件中有四起属于他杀。然而,代表总检察长查尔斯·福蒂拟写的一封2007年6月和7月信件的草稿却称,明亚德仍只将埃米特·埃弗里特和罗斯·萨瓦的死亡归类为他杀,其余七起七楼死亡事件仍属死因未定。现有记述未能厘清,明亚德是在信件写成之前作证,还是后来改变了其中两起事件的分类。
明亚德拒绝具体说明自己向大陪审团说了什么,称其程序属于秘密。由于法医的职责还包括在尸检报告中对死亡进行分类,这种不确定性事关重大。本书所呈现的记录并未调和不同的统计数字,也没有得出一个确定一致的说法。
公共记录与问责
根据路易斯安那州法律,尸检报告属于公共记录。媒体机构索取卡特里娜飓风期间死亡者的报告时,明亚德最初拒绝公布。《时报—皮卡尤恩报》和记者A·C·汤普森分别提起诉讼,并成功取得报告;但明亚德提供的副本中,死亡分类栏均为空白。
因此,该办公室在纪念医疗中心调查中的重要性并不止于实验室工作。调查人员试图依据其调查结果审视一些死亡事件,而这些事件的物证已经损坏;与此同时,本应用来记录官方结论的公共文件,有时并未披露死亡分类。由此产生的争议使法医办公室成为法医证据的不确定性、检察调查与公众查阅记录能力交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