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ional Medical Services, Inc.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National Medical Services, Inc.是一家法医毒理学实验室,受托分析卡特里娜飓风后从纪念医疗中心寻获的遗体组织。实验室的工作为调查人员提供了药物暴露的具体证据,但这些结果本身并不能确定给药剂量,也不能确定每个人的死因。检测到某种药物与证明特定死亡机制之间的区别,成为调查的核心问题。
在调查中的作用
起初,遗体状况似乎使毒理检测难以进行。奥尔良堂区法医弗兰克·明亚德告诉特别探员弗吉尼娅·赖德,遗体在高温中腐败了一周多,例如,无法采集血液来检查致死剂量的药物。尽管如此,调查人员仍继续进行组织分析,以此寻找另一类证据。
9月22日,州和联邦调查人员将十八具遗体的组织样本送到宾夕法尼亚州威洛格罗夫的National Medical Services, Inc.。实验室的任务很明确——检测材料中是否含有与医院死亡事件调查相关的药物。这些样本的来源和案件数量,使实验室的检测结果成为一条重要证据线索,但仍不足以完整说明任何个案的具体情况。
检测与初步结果
实验室技术人员将样本提取到带金属盖的小容器中,并使用气相色谱法和质谱法进行处理。10月6日,实验室负责人罗伯特·米德尔伯格致电总检察长办公室,通报初步结果。弗吉尼娅·赖德打开扬声器,让检察官巴奇·谢弗和另一名特别探员直接听取结果。
米德尔伯格报告说,十八例中有九例吗啡检测呈阳性。他说,另有约五至六例咪达唑仑检测呈阳性。这些只是对送检组织中检出物质的初步结果。报告的数字没有说明两组是否存在重叠,也没有确定药物剂量,或单凭这些结果证明某种药物导致了特定死亡。
局限与解读
必须结合患者的临床病史和死后组织的状况解读这些结果。米德尔伯格提醒同事,遗体在采样前曾处于高温环境中,因此组织中的药物浓度可能已经改变;所以,解读这些结果不像解读活体患者的血液检测结果那样直接。调查人员开始逐案审查现有医疗记录,而没有把实验室的检测数值当作无需其他依据的结论。
专家们对这些结果能够证明什么也意见不一。法医弗兰克·明亚德咨询了另一位专家史蒂文·B·卡奇,并高度重视卡奇的意见;安娜·普的律师聘请的一位毒理学家也持相同看法。法医病理学家迈克尔·巴登则认为,不确定确切剂量并不意味着检出的药物无关紧要——他告诉明亚德,患者在死亡前不久接受了Versed镇静药和吗啡治疗,而且不存在其他可能的死因。这是巴登对证据的解读,并非仅凭实验室初步结果即可确立的结论。
证据意义
实验室的贡献意义重大,但也有其限度。其分析为调查人员提供了可量化的证据,表明在部分受检遗体中存在吗啡和咪达唑仑,从而加强了调查纪念医疗中心用药情况的事实依据。与此同时,死后组织的状况、浓度的不确定性,以及查阅医疗记录的必要性,都意味着仍有问题需要专家判断和调查研判。
因此,National Medical Services, Inc.成为物证进入更广泛的死因与责任争议的一个环节。检测能够确认样本中是否存在药物;要判断这些检测结果对个别死亡意味着什么,则需要更多证据和进一步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