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是协调卡特里娜飓风公共卫生与医疗应对工作的联邦牵头机构,但书中将其描绘为受到严重限制,且与医院的迫切需求缺乏有效衔接。新奥尔良的医院艰难地转移患者时,该部门的工作重点是为联邦野战医院应对行动寻求医疗资源;相比之下,泰尼特医疗集团请求协助撤离,却遭到转介,对方只提出将问题转告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这种反差使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成为危机中更广泛失灵模式的一个鲜明例证——纸面上虽有应对责任,实际权力与援助却分散在各个机构和组织之间。

风暴来临前的联邦协调

路易斯安那州通过一项联邦拨款计划获得了超过一千七百万美元,该计划旨在帮助医院为生物恐怖主义及其他紧急情况做好准备。在一次准备工作电话会议上,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的一名代表询问,哪些位于易受洪水影响地区的医院已将发电机和电气切换设备都安置在高于地面层的位置。新奥尔良及其周边约十八家医院中,只有两家做到了这一点;纪念医疗中心不在其中。这些拨款和规划背景并不能证明拨款由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管理,但展现了该部门后来承担协调职责时所处的联邦准备工作环境。

书中将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置于一套在飓风登陆前已暴露出缺陷的应对体系之中。飓风帕姆演练的规划历时一年多,而在那一周,新奥尔良还举行了一场联邦演练。演练情境预计,灾难性飓风期间会有两千多名医院患者留在城内。然而,官员们并未制定出如何将这么多患者转移到安全地点的方案,联邦卫生官员也没有参与最近几次规划会议。卡特里娜飓风逼近时,新奥尔良仍有约两千五百名医院患者。因此,撤离问题的规模并非完全无法预见,只是当时尚未具备解决问题的办法。

一位与当地联系有限的地区协调员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为一个涵盖路易斯安那州的五州地区指派了一名紧急事务协调员。然而,在任职的四个月里,她没有访问过该州,没有与该州负责紧急卫生事务的官员沟通,也没有参加近期的飓风帕姆演练。危机发生时,路易斯安那州要求联邦官员接管应对工作。协调员此前与该州接触有限,这显著削弱了该部门作为地方医院与联邦资源之间知情桥梁的能力。

当一名泰尼特医疗集团员工联系协调员,询问如何进入灾区时,协调方面的问题便具体显现出来。她让他联系路易斯安那州医院协会。随后,一名泰尼特医疗集团官员向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副部长求助,但只得到对方承诺会将消息转达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按照书中的叙述,这两次交涉都没有为该公司提供进入新奥尔良的路线,也没有提供撤出患者的办法。转介只是将请求继续传递,并未解决眼前的后勤障碍。

全国性资源与地方撤离需求

当天下午早些时候,泰尼特医疗集团的官员和来自全国各地的医院高层,与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长迈克尔·O·利维特参加了一场电话会议。利维特请求全国各地的医院为灾区的联邦紧急野战医院提供药品和人员。这一请求针对的是确实存在的医疗需求,却没有解决泰尼特医疗集团迫切面对的问题——患者仍在纪念医疗中心内,公司无法将他们撤出。一名泰尼特医疗集团官员因这种需求错位而感到沮丧,他写道,这一天彻底乱成一团,并要求立即与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通话。

美国医院联合会的查尔斯·N·卡恩三世回应说,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只是一个次要参与方,该组织需要促使该部门推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和地方当局采取行动。他的回复反映出当时的疑问——究竟由谁将联邦层面的请求或求助转化为实际援助。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可以向全国各地的医院征集药品和人员,但泰尼特医疗集团的经历显示,这种全国性动员本身并未打开进入新奥尔良的通道,也没有为困在城里的人员提供运输工具。

局限与后果

当晚,卡恩将一份列出当地医院迫切需求的清单紧急发给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这份求助清单漏掉了几家机构,包括不属于该联合会成员的查理蒂医院。清单也没有提及医院的电力问题,其中关于纪念医疗中心状况的信息则写于将近二十四小时前。这些遗漏和过时的信息表明,即使存在正式渠道来上报紧急需求,也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地面上的实际情况。

书中并未将撤离失败的责任全归于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道路拥堵,救护车无法行动,运输资源稀缺,参与应对的机构和各级政府也未能有效协调。但该部门与当地联系有限、将泰尼特医疗集团关于进入灾区的问题转介他处,以及其野战医院请求与该公司撤离求助之间的落差,都使它成为应对碎片化的重要例证。这一事件的决定性后果并非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的某个单一行动,而是联邦协调与实际转移脆弱患者至安全地点的工作之间存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