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既是安娜·普接受职业培养的地方,后来也是她借以重返新奥尔良的大学雇主。该校与纪念医疗中心的联系,将公立大学的教职聘用与私立医院的临床工作结合起来——这一安排帮助普迁居,也有助于纪念医疗中心取得额外的联邦医疗保险经费;但现有叙述主要将该校描述为雇主和培训机构,而非医院应对飓风的指挥者。
教育与职业形成
普最初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攻读医学预科,之后不顾父亲的建议改变了方向。她成为医院实验室的医学检验技术人员,负责进行感染检测。她的父亲认为,她不会满足于这份工作。几年后,朋友们见她在一次聚会上接管事态、救助一名险些溺水的年轻男子,她意识到实验室工作无法令自己满足,于是申请医学院。她三十岁时获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录取;她的父亲和叔叔也曾在那里接受培训。
这次重返标志着普的职业生涯出现重要转折,但她并非从大学培训直接进入单一机构担任职务。她在孟菲斯完成外科实习,随后在匹兹堡一项要求严格的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中接受耳鼻喉科训练,该专科关注耳、鼻和喉部。此后,她的工作以头颈部癌症为中心,使她能将专业知识用于该校的临床教职工作和医院临床实践。
教职任命与临床网络
普最终重返新奥尔良,源于她与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耳鼻喉科主任丹尼尔·W·纳斯的职业关系。两人在该专科的全国性会议上相识。纳斯在纪念医疗中心开设私人诊所,并在那里建立了一个治疗肿瘤及重建受影响部位的项目。该项目也为慈善医院的患者提供服务,其中包括囚犯和没有医疗保险的人。纳斯曾多次询问普是否考虑搬回新奥尔良;当她准备离开德克萨斯州时,这个机会恰好符合她的临床兴趣和她与这座城市的联系。
纳斯和医学院院长正式邀请普加入教职。她于2004年4月接受邀请。2004年9月1日,她开始在新奥尔良担任副教授,并于次月开始接诊。因此,这项任命将学术聘用与实际患者照护联系起来,而不是让普只从事教学或实验室工作。
与纪念医疗中心的协议
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聘用了普并为她提供职业责任保险,而纪念医疗中心则为促成她迁居作出了大笔资金投入。医院向该校预付了超过35万美元,用于支付普第一年的薪酬和费用,并以她未来作为外科医生的收入作担保。作为交换,她加入纪念医疗中心的医疗团队,并在那里承担急诊室值班,不另领取报酬。
这一安排将双方机构的利益联系起来。大学的偿还义务取决于担保付款和普未来的收入;由泰尼特医疗保健公司拥有的纪念医疗中心则聘得一名大学医生加入其医疗团队,因此具备教学医院资格,有望获得额外的联邦医疗保险经费。普的任命原本意在长期持续——她的丈夫文斯·帕内平托于11月在医院附近购置了一栋房子,两人于2005年初出售了在加尔维斯顿的住所。这些细节表明,教职招聘、临床服务、家庭搬迁和医院融资如何在这次迁居中交汇。
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在卡特里娜叙事中的位置
当纪念医疗中心面临逼近的洪水时,叙述中所描述的即时指挥室应对由医院人员负责。重症监护室护士长凯伦·温回忆说,苏珊·马德里克发出的警告让气氛变得仿佛一场军事行动,工作人员试图赶在断电前采取行动。医院的撤离和患者照护决定是在纪念医疗中心内部作出的;现有证据没有描述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指挥这些决定或提供救援行动。
尽管如此,该校仍与普工作的机构环境有关。该校聘用了她,为她投保,并安排她从事包括纪念医疗中心急诊室在内的临床工作。后来,马德里克告诉调查人员,从纪念医疗中心药房已被扣押的处方显示,普和其他医生在灾难期间开具的是常规舒适用药。她所述及的是医院内的处方,而非大学政策或命令。这一区别很重要——在这一事件中,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是通过普的教育、教职职位和聘用安排而出现的;而叙述中提到的实际运营权力和有争议的用药决定则属于医院环境。
本书对该校与调查之间关系的描述同样有所限定。迈克尔·莫拉莱斯曾关注与普和泰尼特医疗保健公司律师谈话有关的法院文件,但他的叙述描述的是调查机构之间的管辖距离,并未涉及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参与其中。因此,该校在此叙事中的意义是结构性的,而非调查性的——它帮助一位专科医生重返新奥尔良,并将学术医学与一家私立医院联系起来,而该医院后来的灾难应对成为审查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