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安那州紧急医疗服务局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路易斯安那州紧急医疗服务局是一个州级应急响应办公室,负责登记志愿医疗人员、接收有关医院受到威胁的报告,并在卡特里娜飓风后的洪灾期间派遣援助。该局记录既显示了行动规模,也反映了行动的局限——纪念医疗中心被列为紧急撤离任务,但一名被派去协调船只的志愿者未能与船只取得联系;后来,医院被降为较低优先级,一名具有急救医疗经验的家属则被告知要亲自协助领导行动。
登记与日益严峻的紧急情况
新奥尔良面临强制撤离时,没有私人交通工具的居民只能依靠公共和志愿援助。医院、疗养院和私人住宅都需要交通工具。该局设在巴吞鲁日的登记处,成为希望参与救援工作者的一个联络点。曾担任州急救医疗技术员考试主管的桑德拉·勒布朗与丈夫马克前往该处,希望取得资格凭证并找到前往该市的办法。她把自己的资格凭证留在了别处,而该局的身份证明徽章也已发完。工作人员询问夫妇二人要去哪里时,桑德拉反问他们会被派往何处;工作人员指示他们前往I-10与Causeway Boulevard立交区的分诊中心。
从登记到投入行动的过程充满不确定性。桑德拉和马克与救援队伍在一处消防站等了大半天,却始终没有接到前往新奥尔良的派遣通知。傍晚时分,几名消防员和他们的队长决定开车前往分诊点,勒布朗夫妇也加入了他们。抵达后,直升机陆续把人送到一个临时集合点,医疗人员在那里几乎没有多余的食物和饮水。桑德拉一边在现场帮忙,一边寻找有关医院救援的信息;与此同时,更大范围的应对行动中,需求显而易见,但计划和资源并未得到可靠协调。
纪念医疗中心成为紧急任务
星期二晚上,泰尼特医疗集团区域业务主管迈克尔·阿文从达拉斯致电位于巴吞鲁日的该局。他报告说,纪念医疗中心和林迪·博格斯医疗中心周围的洪水迅速上涨,其中一家医院已经断电,并向州政府请求援助。晚上8时30分,该局工作人员已将两家医院都登记为高优先级撤离任务。
大约二十分钟后,该局从巴吞鲁日派遣志愿者卡尔·克雷默前去与五十五艘船会合,撤离两家医院。这项任务有赖于让一名志愿者协调员与船只取得联系,而当时市内交通和通信已经十分困难。午夜过后,克雷默报告说,他始终未能与船只会合。有人告诉他,船只因天黑以及有关狙击手的报告而停了下来。于是,他转而与其他急救医疗人员一起前往Causeway Boulevard立交区。因此,原定的船只行动当晚并未转化为协调一致的医院撤离行动。
家属成为与指挥部门联系的纽带
深夜,维拉·勒布朗的看护人从纪念医疗中心打电话给桑德拉。桑德拉走到拖车外接听,认出了她因州急救医疗服务工作而认识的克雷默。她请克雷默通过无线电联系指挥中心,希望官员能听到看护人的焦急求助,并给予医院更多关注。星期三凌晨4时45分,该局日志记录了她的请求——纪念医疗中心的看护人和护士开始感到恐慌。
桑德拉被告知,纪念医疗中心现在被视为第二优先级。相关叙述没有解释优先级为何改变。她接到的指示是日出时随船只出发,找到合适的下水点,并尽力协助清空医院。这使一名不再受该局聘用的前州考试主管实际承担起救援工作,同时她仍在向州政府官员寻求指示和援助。
天亮后,勒布朗夫妇开车前往洪水边缘附近的山姆会员店停车场,那里聚集着人群和船只。两名船只操作员正在寻找能够指挥他们的人。勒布朗夫妇向他们介绍了维拉的情况,以及看护人所描述的状况;其中一人前去了解更多信息,回来时说预计会发布通知。这一场景显示出拥有船只与拥有可靠调度系统之间的差别——虽然志愿者已经到场,但救援行动仍需要指挥和可用的信息。
记录所揭示的情况
该局后续记录继续显示医院的需求。星期四上午,即9月1日的一份电话记录指出,纪念医疗中心有六十名患者需要用担架转运。这条记录说明了一项具体的运输需求,但仅凭这一记录无法确定该局随后为这些患者安排了何种援助。
更广泛的叙述将这些事件置于应对分散的撤离行动之中。医院和疗养院的患者需要车辆、船只或其他专门运输工具;道路拥堵,可用救护车不堪重负,救援计划也未能持续有效地把能够提供援助的人与需要援助的机构联系起来。该书在回顾这场灾难时,将救援行动缺乏协调、通信不畅,以及各机构和不同层级政府之间的争执,列为加剧危机的原因。该局日志保存了一连串警报、派遣记录和优先级变化,同时也表明,记录需求或分配任务并不能确保交通工具抵达患者身边。因此,该局在叙述中的作用并非仅限于行政事务——它展现了应急响应计划与撤离所依赖的实际协调工作之间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