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州德里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德里是缅因州附近的一座城市,哈文镇的地方生活经由它反复与外界接触。它是工人和病患前往的目的地,是一位忧心忡忡的祖父住宿的地方,也是州警和报纸记者的据点。随着哈文镇居民彼此建立心灵联系、该镇封闭起来,德里的道路和机构又有了另一层意义——它们既是逃离和观察的途径,却并非可靠的进入渠道。
地理环境与地方联系
在该镇早期历史中,每逢月底,通往德里的道路上便有伐木工前往那里花掉工钱。较大的城镇是他们预留大笔开销的地方,但这趟旅程也维持了沿途一处小本经营的歇脚点——伐木工会在库德酒馆及旅店停下来喝一两杯啤酒。路对面,希拉姆·库德的侄子经营着一家生意较差、但仍勉强有利可图的杂货店;1828年,希拉姆·库德的表亲在旁边开了一家理发店和小型诊所。因此,德里不仅是远方的目的地,也是塑造哈文镇出发道路上往来人流与商业活动的经济中心。
在当代情节中,这种联系通过道路本身延续下来。逃离哈文镇后,露丝·麦考斯兰驶上德里路,克制住了尽可能让老旧汽车飞驰而去的冲动。村庄渐渐消失在她身后,与镇上集体心灵相关的声音也随之远去。这条路标志着她在身体上离开哈文镇,但她仍心存忧虑——她开始怀疑有人可能正在跟踪她。德里是逃离的方向,但离开该镇并不能立刻消除危险,也无法消除对那里所发生之事的不确定感。
医院、住宿与照护
德里家园医院成为照料希利·布朗的重要场所。他在那里住了三天,第二晚便溜出了儿科病房。医院先搜查病房,接着搜查楼层,最后搜遍整栋大楼;工作人员叫来保安,并通知了希利的父母。搜寻一无所获。他的失踪使一次就医变成了家人的危机,也显示成年人几乎无法掌控围绕他发生的事态。
哈文镇发生爆炸的星期日过后,埃夫·希尔曼在星期一上午待在德里家园医院371号病房,守着希利。他在下主街租了一间带家具的房间,医院护士让他离开后,他便在那里过夜。医生对希利病情的描述未能让他安心——医生说男孩的脑部活动模式更像深度睡眠,而非昏迷;埃夫却担心希利正在逐渐离他而去。对埃夫而言,这种诊断上的区别无法回答那个更为紧迫的问题——他能否联系上自己的孙子。
露丝带着一只狗的尸体来到兽医诊所后,德里也为她提供了紧急治疗。她的腿受了伤,兽医告诉她需要冲洗伤口并缝合。露丝坚持让他先冲洗伤口,并推迟前往急诊室,直到她打了几通电话。这个场景将德里的医疗设施与哈文镇不断发展的紧急事态联系起来——即使自己需要治疗,露丝也先处理她认为必须完成的事情。
警方与外界关注
德里是与哈文镇有关的州警行动据点。露丝前往警察营房的那天,她与州警警员布奇·“怪物”·杜根交谈;杜根愿意为拉尔夫·麦考斯兰的遗孀做几乎任何事。因此,德里让她得以联系镇外一位有力的盟友,尽管通过这种关系可以获得的帮助,并不能让哈文镇的危险变得容易应对。
后来,州警警员安迪·托尔格森得知自己在州检察长办公室的日常联系人不在,便联系《班戈每日新闻》的戴维·布莱特。他告诉布莱特,消防队和侦察人员无法进入哈文镇,否则便会生病,而且一名护林员已经失踪。托尔格森承认,他还听说了一件更加令人不安的事,但他无法把它当作事实复述出来。德里是镇上危机开始传到哈文镇以外的机构场所,警方报告、记者以及救援人员未能抵达现场的努力,都让外界逐渐得知此事。
从可通行的边界到阻隔
德里与哈文镇日益加深的隔绝并非单纯的地理问题。在镇内,即使居民共享着无声的心灵联系,私人差事和公共工作仍可继续;镇外的人则遭遇疾病和阻碍。正如露丝逃离时所显示的,德里的道路仍可供人逃出,但它们无法保证安全,也无法确保人能彻底摆脱自己刚刚离开的集体力量。
当哈文镇开始被蓄意封闭时,居民对出入所作的决定,已对从外面靠近的人产生影响。迪克·艾利森和纽特·贝林杰考虑用力场封锁道路,却担心无形屏障会让不该知道的人察觉。他们的选择体现出更大的矛盾——要让哈文镇继续隐匿,不仅必须控制谁能进入,也必须控制外界能够观察和报道什么。与这种做法相对,德里的警务和新闻联系提供了渠道,使该镇的孤立状况得以为外界所知,尽管这些渠道尚不能让人直接进入镇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