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塔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奥古斯塔是缅因州首府,在鲍比·安德森于哈文的生活中若隐若现——它是她办事和寻求兽医诊疗的去处,是普通人际接触的来源,也是与她农场上隐而未显的危险形成对照的地方。奥古斯塔的意义不在于某个单独事件,而在于人们熟悉而实用的城市联系如何逐渐与埋藏飞船造成的后果纠缠在一起。
环境与早期联系
鲍比住在旧加里克农场,这是一片广阔的林地,从九号公路可以抵达。准备收集柴火时,她带着年迈的比格犬彼得在地里四处走动。农场因拥有相对健康的阔叶树而颇有价值,但那天她并非为了应付迫切需要而劳作——菜园已经种好,多雨的春季让庄稼不大可能长好,而她还没有开始写下一本书。这趟散步把她带到树林中一件从土里突出的金属物旁边,那是埋藏飞船最初显露出来的实体迹象。
日常接触让奥古斯塔进入了这段乡村生活。鲍比打电话给奥古斯塔五金店的店员穆丽尔,询问吉姆·加德纳什么时候可能回来。穆丽尔只能告诉她,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六月三十日。这个电话的意义不止于实用信息——与一个把她当作普通人、而非顾客或邻居的人交谈,让鲍比觉得自己没那么孤单。这也让她更清楚自己想从吉姆那里得到什么——她想带他去看树林里的东西,和他一起在周围挖掘,而不只是重新开始写作。
城市作为实用资源
彼得那只混浊的眼睛开始好转后,鲍比带他去看兽医。兽医无法解释发生了什么,鲍比便想确认自己并没有凭空想象这种变化。当兽医朝诊所的犬类病房走去时,彼得突然愤怒地作出反应,她的担忧因此加深。鲍比制止了他,并意识到他先前的低吼并非出于恐惧。她可以设想埋藏的物体是一艘外星飞船,而且可能正在伤害附近的野生动物,但彼得似乎对她怀有强烈敌意,这一点更令她难以接受。
鲍比也曾在向自己保证要喝一杯后,开车前往奥古斯塔。她在城界外的“大失落周末酒吧与餐馆”停下,把彼得留在车里。这家酒吧让她在返程途中稍作停留,却无法消除她的不安——喝过酒后,她考虑再点一杯,但决定作罢,因为再喝一杯就会醉。离开之前,她用公用电话打给兽医诊所,解释说自己并非拖欠费用;她还答应把彼得的狗绳寄回去。尽管彼得的行为和状况越来越古怪,这番交谈仍维系着她与诊所之间普通的联系。
奥古斯塔与哈文变化中的世界
后来发生的事将奥古斯塔纳入故事危机所波及的更广阔地理范围。在哈文,人们开始共享知识,却没有有意识地察觉到任何变化。露丝·麦考斯兰意识到,这种集体知晓已经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对居民而言平常得如同心跳;与此同时,她也看出这正在让镇子变得更糟。奥古斯塔仍是哈文当地生活圈之外的地点之一,也标示着外界可能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露丝担心,这会暴露镇子的蜕变,并使人们把注意力从失踪的戴维·布朗身上转移开。
居民开始寻找戴维时,他们的心灵本能地彼此联结。搜寻开始前,他们便知道,戴维不只是迷路,而是已经超出他们能够触及的范围——即便搜寻能力强到足以探测广阔区域,也找不到他。搜寻过程在压抑的酷热中展开,远处雷声隆隆,蚊虫侵扰,地形难行,参与者之间也发生冲突。尽管他们的心灵联系加剧了矛盾而非带来和睦,露丝仍努力推动搜寻继续进行;午夜刚过不久,疲惫和压力压垮了她,她随即倒下。
更广的网络与不断收窄的边界
一次爆炸发生后,哈文居民没有聚集在同一地点,也能彼此协调。比奇·杰尼根继续在哈文午餐馆工作,南希·沃斯在邮局整理邮票,鲍比·特雷曼则忙着修车;尽管他们各自在不同地点做着不同的事,仍通过无声的心灵交流保持联系。四十五分钟内,约七十人聚集到了亨利·阿普尔盖特的工坊。镇上各处照常劳作与迅速集体动员形成对照,显示新的联络网络削弱了物理距离的重要性,却没有让社区更加平和。
因此,奥古斯塔在叙事中的作用是形成对照并建立联系。鲍比到那里办事和打电话,属于一个由商店、医疗预约和人际交谈构成的熟悉世界;相较之下,周围的树林藏着一艘飞船,它的影响最先显现在无法解释的金属物、死亡的野生动物以及彼得异样的状况上。随着哈文居民的心灵彼此联结,奥古斯塔所代表的外部世界仍可能成为关注此事的见证者,也提醒人们,这座镇子正在告别怎样的平凡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