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家园医院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

德里家园医院见证了希利·布朗生命中两个令人不安的事件——童年时,他某夜从儿科病房消失,后来在院内被找到;此后,他再次住院,祖父埃夫·希尔曼眼看着他陷入长时间的睡眠。医院按临床程序展开搜寻、检查并提出初步诊断,却无法解释这个男孩的状况,也无法解释与哈文相关的更大动荡。

场景与首次失踪

希利左臂骨折后,在德里家园医院住了三天。第二天夜里,他悄悄离开儿科病房。凌晨三点,工作人员发现他不见了;他们先搜查病房,继而搜遍整所医院,起初一无所获。保安也加入搜寻,希利的父母则被叫到医院。一个穿着睡衣的五岁孩子可能已经走到室外,这令工作人员十分担忧,尤其是冬季气温低得危险。

医院扩大了搜寻范围,德里警察和消防员也加入其中,但仍然没有找到他。希利的父亲在旁守着服用了镇静剂的妻子时,一名检查地下室洗衣房锅炉的清洁工发现男孩赤脚走在两座大型熔炉之间。希利只穿着睡衣裤,手臂上打着石膏。因此,他并非逃出了医院——搜寻人员没能在一处自认为熟悉的地方找到他。

埃夫·希尔曼的守候

后来,在哈文发生那场爆炸性的星期日之后,埃夫每天早晨都在德里家园医院371号病房陪着希利。他在下缅因街租了一间带家具的房间;医院工作人员要求他离开后,他便在夜里住在那里。他守候希利,既是因为男孩的状况,也因为他相信戴维·布朗是在哈文的一场魔术表演中消失的。埃夫试图向护士解释经过时,她们把他的说法当作悲伤和困惑的表现;他对希利的忠心,也无法让她们相信他关于戴维的说法属实。

希利的父母带他离开哈文,希望换个地方会有所帮助,但他的状况仍继续恶化。起初,他还能回答简单的问题,较复杂的问题却会让他困惑;他抱怨头痛,也不记得戴维失踪前那场魔术表演。他似乎认为自己的生日就在上周。睡梦中,他清楚地重复着“所有的塑料兵”,这正是家人焦急寻找戴维时他喊过的话。等到埃夫在371号病房守着他时,希利几乎一直在睡,有时睁开眼睛微笑一下,随后又再次睡去。

检查与未解之谜

医生不愿将希利的状态称为昏迷。他们说他的脑部活动模式与深度睡眠者相同,但埃夫眼看着男孩逐渐远去,并不觉得这个区别能给他多少安慰。医院的术语记录了工作人员能够观察到的情况,却没有回答希利究竟遭遇了什么,也没有解释为什么离开哈文并未改善他的状况。

早期的一张脑部影像上出现阴影,由此引发了可能存在肿瘤的猜测。两天后再次为希利拍摄X光片时,阴影已经消失。神经科医生说,第一批影像一定有问题,并预计下一批影像不会显示异常。这一解释仍未得到证实;面对前后矛盾的影像,埃夫注意到的是周围的紧张气氛,而不是对男孩状况恶化的明确说明。

儿童心理学家也发现了一件无法解释的事。她为希利做过两次检查后,询问他最近吃了些什么。埃夫说,他知道家人给希利吃过哪些饭菜。心理学家回答说,希利有十颗牙齿不见了。牙齿缺失成为医院能够确认却无法解释的又一项具体变化,让埃夫更加确信,希利的状况并非普通疾病所致。

关怀与不确定之地

围绕一连串危机,医院聚集了希利的家人、护士、行政人员和专科医生——先是人们担心他走进寒冷的冬夜,随后则是他意识逐渐衰退所带来的持续不确定。早先的搜寻使医院本身也成了谜团的一部分——工作人员费尽力气仍没能找到希利,最终却在地下室发现了他。后来,临床观察——睡眠状态下的脑部活动模式、消失的阴影和缺失的牙齿——一项项累积,却始终没有揭示病因。

德里家园医院也将希利的故事与院外的调查联系起来。埃夫留在德里探望孙子,后来记者约翰·莱安德罗提到,埃夫已经不再回医院。莱安德罗把这一缺席,与哈文相关的死亡、失踪及不可靠的通讯一并视为一系列不断增多的异常事件。因而,医院不仅是治疗的背景,也是哈文动荡造成的后果显现之处;而那些试图弄清真相的人,在这里遭遇了医学与官方解释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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