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oquois核电站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伊洛魁核电站是一座由湾州电力公司拥有的核设施。项目长期延误,风险也存在争议,因此它并非只是加德纳与电力公司代表争论时一带而过的话题。电站承诺带来的益处,与安全和责任归属方面的不确定性形成对照;后来,这场争论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参照,用来审视哈文制造出的危险装置。
所有权、延误与面向公众的保证
在阿伯格主持的一场聚会上,加德纳无意中听见湾州电力公司的代表声称,伊洛魁核电站投入运行后,将能提供相当于三十六份全额大学奖学金的资金。代表把项目描绘成一项造福公众的事业;阿伯格则彬彬有礼地倾听,因为他知道大型电力公司可能会惠及大学。加德纳认为,说话者只是公司里级别较低的官员,但这番交谈仍为电站塑造了光鲜的公众形象——投资、教育和技术进步。
加德纳私下的判断远不那么令人安心。该项目归湾州电力公司所有,工期已经延误五年;新英格兰三家彼此关联的银行连锁机构,其财务前景取决于电站能否开始运行。在他看来,相关公司正孤注一掷,电站尚未完工,他们却仍在进行纸面交易。法院最近已允许湾州电力公司开始装填燃料棒。这一进展或许能缓解公司的焦虑,却没有消除加德纳所看到的项目风险。
聚会上的争论与核风险
当电力公司代表声称,美国三十年来和平发展核能从未造成死亡时,加德纳提出玛丽·居里的例子加以反驳——她死于辐射中毒,她的笔记本至今仍具有放射性,保存在巴黎一座铅衬保险库中。他还指出,核设施周边的癌症死亡数据存在异常,并认为公众并不了解完整的死亡记录,因为政府机构将相关信息隐瞒起来。这场冲突既关乎证据,也关乎谁有权宣布这项技术是安全的。
加德纳进一步提起切尔诺贝利事故之前发生的苏联克什特姆事故。他描述了这样一种可能性——储存在浅沟里的废弃反应堆燃料棒氧化成钚,进而酿成灾难性后果;他谴责把此类风险视为可以接受的做法。这段叙述为他的反对意见增添了鲜明的伦理立场——承受技术风险的人可能既没有选择承担风险,也没有得到相关告知,而负有责任的机构却能把不确定性说成令人安心的保证。
反复衡量技术危险的标尺
围绕电站的争论,在加德纳后来试图理解鲍比的发明时再度浮现。鲍比承认,一股借她之力行事的力量造出了她无法完全解释的装置;虽然她大致明白其背后的洁净、非核原理,却不懂心灵感应打字机如何运作。加德纳想起那场聚会,设想鲍比的一件装置在同一群人面前展示威力。在他想象的场景里,电力公司代表对自己不了解的装置不屑一顾,聚集在场的客人则否认自己见过它。这段回忆把机构的自信与日常的否认习惯联系起来——不便面对的技术可以在社会层面被视若无睹,即使人们并不理解它,也没有使它变得安全。
哈文后来出现的发明,让这种对照更加具体。贾斯廷·赫德用回收的立体音响零件组装了一台机器,想把兔子和土拨鼠赶出洞穴,却不知道机器发出的谐波可能引发地震。趁贾斯廷不在时,比奇·杰尼根拆掉了这台机器。这些情节并非表明伊洛魁核电站造成了哈文的技术危机;电站的作用,是为人们提供一个较早出现的参照,帮助辨认其中反复出现的模式。在这两种情形中,技术力量都超出了公众的理解,而潜在后果波及的范围也不止于建造或操作机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