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弗兰克·加里克旧居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

老弗兰克·加里克旧居是罗伯塔·安德森继承的乡间地产,她在此发现并挖掘埋藏的外星飞船。农场将家宅土地、广阔的挖掘现场与飞船倾斜的内部空间合在一个日益动荡的环境中——这片看似由罗伯塔继承而来的土地,成了危险蔓延至整个哈文的实体中心。

地产与所有权

弗兰克舅舅的遗嘱将这片地产留给了罗伯塔。当吉姆·加德纳争辩说,飞船位于她的土地上,因此属于她时,罗伯塔反驳说,人类的地契不可能裁定一件已有数千万年历史的物体归谁所有。她追溯地产所有权的沿革——这片土地原是王室的一块地,后来从法国人手中夺取,而法国人又是从原住民手中夺来的;她以此对照飞船远远更久远的历史。加德纳回答说,法律依然适用,并追问她是否确实想把飞船据为己有。她震惊而不安的反应没有化解这层矛盾——法律所有权、继承而来的土地,以及对埋藏物的主张,并非一回事。

农场与挖掘

即使挖掘工程正在重塑这片土地,它仍保有农耕乡野的面貌。罗伯塔的菜园丰产得异乎寻常——玉米长得比加德纳从新罕布什尔州阿卡迪亚海滩一路北上时见过的还高;一些番茄看起来有望长到能赢得大奖的个头;成排作物间还立着一簇巨大的向日葵。菜园之外,挖掘现场扩展成一道参差不齐的切口,长逾三百码,最宽处达六十英尺。罗伯塔那辆改装成挖掘机的旧卡车停在一台强化改装的装载机旁,装载机前端安着巨大的螺丝刀状部件;一座棚屋里放着手拉葫芦、碎木机、汽油罐和标有柴油字样的油桶。起初让埃弗雷特·希尔曼以为是伐木作业的声响,后来证明是持续挖掘某件庞然大物的动静。已有九十英尺长的银灰色抛光船体露出地面,更多部分仍埋在土中。

农场外很远的地方也能听见施工声。在七月十二日至七月十九日那段闷热的日子里,哈文村里都听得到罗伯塔改装卡车的声音,镇民也明白旧农场正在发生大事,尽管他们都避而不谈。机械声让农场里的活动为人所知,而社区的沉默则让其含义始终没有说出口。

不断扩散影响的中心

这片地产虽地处偏远乡野,却几乎正好位于哈文镇辖区的地理中心;哈文村还在更北五英里处。这样的地理位置赋予农场超出其与镇上距离的意义。罗伯塔告诉加德纳,飞船可能正在影响哈文居民;但他追问具体情况时,她便含糊其辞,转移话题。她说这种影响不同于触碰飞船所引起的简单震动,更像是烟雾或气体。事情的不确定性本身就很重要——这里既是挖掘现场,也被怀疑是某种影响的源头,而这种影响能蔓延多远,无法仅凭农场边界衡量。

这场挖掘也与该地区其他危险的制造行为同时发生。贾斯廷·赫德发生蜕变后,用回收的立体声音响零件造出一种装置,能在地壳中产生谐波,甚至可能引发毁灭性地震。贾斯廷不在时,比奇·杰尼根拆除了它。这一事件进一步凸显了与哈文居民蜕变相伴的新造物所带来的危险;与此同时,旧农场及其埋藏的飞船仍是故事挖掘情节的核心。

边界与飞船内部

小说将地产周围的空间不安感,从镇辖区延伸至飞船本身。露丝·麦考斯兰沿路步行时遇到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空气抵住她的身体,变得富有弹性,最终把她推了回去。她的遭遇让人想起加德纳先前试图把手伸进罗伯塔改装过的热水器底部时遇到的困难,将哈文别处的身体阻碍与这片地产及其技术造成的空间扭曲联系起来。农场并非只是与世隔绝的乡间之地;它属于一个连行动与通行都可能受到物理控制的环境。

在露出的飞船内部,加德纳沿着一条完美的圆形走廊望去,走廊一侧上方有一条平坦通道。起初这布局显得不对劲,直到他意识到,走廊和通道都是倾斜的,因为飞船本身斜躺着。毫无特征的墙壁泛着柔和的光。农场地下的道路由此通向一处陌生几何结构构成的内部空间,让挖掘现场的规模与异质感变得具体可见。

在林间空地上,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聚集起来,目光在迪克与飞船倾斜的平面之间来回移动。逼近的火灾所产生的烟雾开始弥漫空地,他们却仍然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个画面汇集了此地的两股主要威胁——从地下挖出的外星飞船,以及从周围树林逼近的危险。老弗兰克·加里克旧居原本只是一片继承而来的农田;随着挖掘推进,它成了本地土地、身体受困与外星存在相交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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