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针

编织针在《使女的故事》中作为一种看似无害的家用工具出现,在基列共和国严格控制的世界里,它们积累了多层含义——它们是受认可的女性劳作的工具,是妻子们有限能动性的标志,并且在奥芙弗雷德手中,成为想象中的暴力和逃脱工具。

家庭劳作与羡慕

指挥官之妻塞丽娜·乔伊经常编织。她为前线的天使们制作精美的围巾,尽管奥芙弗雷德怀疑这些装饰着冷杉树、鹰和僵硬人形图案的围巾从未真正送出,而是被拆开重新编织,以让妻子们忙碌。奥芙弗雷德羡慕指挥官之妻的编织,认识到在缺乏更大目标的生活中,这是一个微小但可达成的目标。然而,编织针本身不仅仅是这些劳作的工具;它们是渴望的对象。当奥芙弗雷德看到丽塔锋利的厨房刀时,她想:“我想要一把那样的刀。”这种对锋利边缘的渴望延伸到了编织针上,她后来将其视为潜在武器。在绝望的时刻,她反思道:“有园艺剪、编织针;如果你去寻找,这个世界充满了武器。”编织针,如同园艺剪,代表了家庭领域内隐藏的武器库,是可以被重新用于自残或攻击的工具。

暴力和逃脱的工具

奥芙弗雷德将编织针视为武器的思考,是更广泛的想象暴力逃脱模式的一部分。在救赎仪式之后,她想到了自己可用的各种工具:“我应该从厨房偷一把刀,找到某种方式拿到缝纫剪刀。有园艺剪、编织针。”这个列表将家庭中的熟悉物品转化为潜在暴力的目录。特别是编织针,是一个尖锐的选择——它们正是塞丽娜·乔伊受认可、被动的劳作工具,而奥芙弗雷德想象着用它们来对抗强制执行这种被动性的体制。因此,编织针成为潜伏在基列女性最普通、被允许的活动中的反抗潜力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