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冯·曼施坦因
兴趣区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只通过其他人物的报告和评论出现,但这些提及使他成为衡量军事现实与纳粹信心之间距离的标尺。保罗·多尔援引曼施坦因即将推进的承诺,否认战败的可能;得知曼施坦因受阻后,原先的保证便崩塌了。后来,一句随口说出的反犹猜测,把曼施坦因的名字与小说中无处不在的种族思维联系起来。
身份与出场
在这些段落中,曼施坦因并未直接采取行动。相反,他的存在是通过军事报告、保罗·多尔及其军官们的期待,以及格尔达·博尔曼随口说的一句话间接呈现的。因此,小说并未把他塑造成一个丰满的人物,而是让其他人物把战略希望与种族猜疑投射到他的名字上。
承诺中的突破
在讨论斯大林格勒周边日益恶化的局势时,沃尔夫拉姆·普鲁费尔说,即使德国军队在技术意义上已遭包围,格奥尔基·朱可夫也挡不住曼施坦因。他预言曼施坦因会突破包围,而他的六个师将扭转战局。此时,弗里德里希·保卢斯仍因痢疾卧床不起,这使人们对救援的期盼显得格外迫切。
保罗·多尔把这一预测当作安慰。他认为朱可夫愚蠢得无法预见正确的行动,并坚称曼施坦因能够胜过他。多尔的信心并非来自他亲眼见到的曼施坦因任何行动,而是建立在救援的承诺以及他对德国军事优势的信念之上。曼施坦因成了人们想象中摆脱包围的答案;对多尔而言,他的预期胜利使战败显得不可想象。
撤退与确信的崩塌
得知曼施坦因在西面五十公里处遭朱可夫重创、被迫转向并正在撤退的消息后,这种信心便破灭了。这一报告直接否定了先前关于曼施坦因将突破包围、扭转局势的预测。多尔刚刚身体不适;在聚集于此的党卫队军官注视下,他试图通过谈论自己踩进的水坑,并坚持说保卢斯会采取措施避免遭到包围,来恢复指挥官的姿态。他虽然恢复了镇定,却无法扭转战略局势——那个被奉为解决办法的人,如今据报正在撤退。
这种对比格外清楚地揭示了曼施坦因在叙事中的作用。他预期中的推进短暂支撑了多尔的确信;他战败的消息则暴露出这种确信经不起现实的冲击。这个段落没有说明曼施坦因本人如何思考或打算做什么,只呈现了有关他行动的报告如何动摇那些把他视为德国必胜保证的人。
被重新诠释为种族证据的名字
1942年的最后一天早餐时,格尔达·博尔曼猜测曼施坦因是犹太人,显然是因为他的名字。这句话呈现的是她的猜想,并非关于曼施坦因的事实。她漫不经心的说法将这位军事人物与纳粹种族偏见的日常生活联系起来——即使是杰出的德国指挥官,也会仅仅因为名字而成为种族猜测的对象。小说没有证实这一猜测,任由它的毫无根据与此前把曼施坦因视作军事救星象征的信心并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