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亚当斯与休斯被捕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

1973年抓获杰瑞·亚当斯和布伦丹·休斯,是英国陆军一场行动的结果;行动计划等两人都进入临时爱尔兰共和军的一处会面地点后再发动突袭。这次逮捕将贝尔法斯特组织的指挥官和行动官一同拘押。此后的情形从欺骗与暴力骤然转为公开喝彩——两人伤痕累累、双手被铐着抵达朗凯什监狱营地,迎接他们的是共和派囚犯的欢呼。

背景与环境

1973年7月,亚当斯是贝尔法斯特的指挥官,休斯则是他的行动官。他们每天与负责组织财务的汤姆·卡希尔会面。福尔斯路上的会面地点是一处联络点,用于处理爱尔兰共和军事务。对于在贝尔法斯特秘密活动的人来说,即使英国陆军的行动尚未开始,要抵达那里而不引人注意也很困难。

七月尤其不利于外出行动。当时正值忠诚派游行的旺季,许多有能力离开的天主教居民会出门一两个星期。天主教社区街上的行人减少,人群变得稀疏,反而使遭通缉的人更难悄然行动。在这种情况下,亚当斯正前往联络点,途中在距离那里约五十码处停下,查看建筑及其周围环境。

监视与抓捕

一名男子坐在停放的汽车里,看上去像个正在前座查看文件的商人。亚当斯倚着汽车,向他轻轻挥手;那名男子也挥手回应。这番看似寻常的礼貌往来掩盖了行动的关键欺骗——司机是在监视亚当斯,并非在处理生意。英国士兵已秘密部署在周边,接到命令,在亚当斯和休斯两人都进入室内之前暂缓突袭。

亚当斯判断地点看起来没有暴露,便穿过街道走了进去。他与休斯和卡希尔会合,但会面刚开始不久,就有人敲门。在共和派社区,敲门并不罕见,英国巡逻队可能会要求查看周围或与屋内的人谈话。几人迅速制定计划——由卡希尔去应门,亚当斯和休斯则从后门逃走。

逃跑路线通向一处院子,休斯朝后墙外望去,发现英国军队已部署在整个区域。士兵们正涌入房屋。前门处,亚当斯镇定地拿出火柴,点燃烟斗。他一打开门,行动便随之启动——突袭是在两个目标都进入联络点后才开始的。那个看似无害的商人、部队的部署以及敲门的时机,都是同一套协调监视计划的一部分。

审讯与虐待

被捕的两人被带到斯普林菲尔德路的一处警察局,遭到殴打和酷刑,持续数小时。亚当斯被打得极重,一度失去意识。抓捕他的人往他身上泼了一桶水,使他苏醒,随后继续殴打。这并非一次悄然进行、随后转入问讯的逮捕;叙述描述了两人被捕后遭受的持续身体虐待。

一名被描述为身材高大、身穿细条纹西装的审讯者把手枪抵在休斯头上,并扳动了枪机。他威胁要杀死休斯,把尸体丢在黑山,然后声称是忠诚派所为。这一威胁又增添了一层胁迫——休斯不仅遭到身体恐吓,还被告知他的死可能会被诬称是另一群人所为。尽管遭受殴打,他仍宣称自己会逃出去。

转送与直接后果

英国部队将这次逮捕视为一项重大胜利。一次行动中,他们抓获了数名显要目标,其中包括此前从未被俘的休斯。威廉·怀特洛曾于前一年夏天在伦敦会见亚当斯;他亲自前来祝贺参与行动的士兵,并带来了香槟。俘虏伤势过重,难以行走,却仍被要求与抓捕他们的人摆姿势拍照,把这次逮捕当作战利品般的胜利展示。

亚当斯和休斯被装上一辆萨拉森装甲车,随后乘直升机短途飞往朗凯什监狱营地。他们双手被铐、在看守押送下进入监狱,但在那里受到的欢迎改变了他们抵达所代表的意义。共和派囚犯爆发出欢呼;在他们眼中,两人是标志性人物,受到英雄般的迎接,而非被视作战败的俘虏。休斯后来将那一刻——自己浑身青紫、戴着手铐脚镣,在一片热烈欢呼中被带进监狱——视为人生中最伟大的时刻之一。这次抓捕将高级人物从街头带走,但他们所受的待遇和所获的欢迎,也使这次逮捕成为一场公开展示,彰显了他们的坚韧,以及他们在监狱群体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