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杰里·亚当斯当选英国下议院议员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

杰瑞·亚当斯于1983年当选西贝尔法斯特选区议员,使他进入议会政治,却没有结束他拒绝参与议会的立场。这一结果使选举活动成为共和运动更有力的工具,但其意义仍与长期的弃绝议会主义传统,以及亚当斯投身其中的武装斗争紧密相连。

从抗议走向选举政治

这场选举发生在多年歧视与对抗塑造政治可能性的背景下。1969年从贝尔法斯特前往德里的游行,抗议天主教徒被排斥在优质工作、住房和政治权力之外。参与者希望和平抵抗能够改变力量对比;他们也认为,暴力的可能性或许能够揭露不公。对多洛丝·普赖斯而言,游行队伍在伯恩托利特桥遭袭,令她的希望破灭——她由此断定,单靠抗议无法带来爱尔兰所需的改变,并于1971年加入爱尔兰共和军。

亚当斯当选代表了后来转向选举行动的趋势,但并未抹去此前从抗议走向武装组织的历程。共和运动长期对议会政治抱有戒心。弃绝议会主义,即拒绝进入政治机构,其基础是担忧参与其中会削弱革命目标。这种疑虑也曾促使官方派爱尔兰共和军与临时爱尔兰共和军于1969年分裂;当时有人担心官方派过于政治化,最终会走向妥协。

绝食抗议与竞选机会

直接的政治机会出现在1981年绝食抗议期间。鲍比·桑兹在朗凯什监狱营地开始拒绝进食四天后,弗兰克·马圭尔去世。马圭尔占有英国下议院弗马纳—南蒂龙选区的议席,因此他的去世使该选区必须举行补选。共和派劝他的兄弟不要参选,随后提名桑兹为候选人——一名在狱中参选的绝食者。提名意在引起人们对抗议的关注,并为抗议争取支持;如果他胜选,政府能否任由一名国会议员在狱中死去,就会成为一个必须面对的新问题。

鉴于共和运动承袭而来的选举疑虑,桑兹参选对临时爱尔兰共和军而言是一次显著转变。他的胜利表明,即使候选人身陷囹圄、无法就任,参选仍能产生强大的政治力量。本书将这一先例视为亚当斯后来决定采纳选举策略的一个来源。它并没有消除议会政治是否会损害共和目标这一长期争议,而是表明选举能够扩大这些目标的影响力。

亚当斯当选与弃绝议会

1983年,亚当斯竞选西贝尔法斯特选区议员。当时他已确信,仅凭武力无法实现爱尔兰统一。同年,他当选新芬党主席,同时展开议会竞选,并致力于拓展共和运动的政治角色。英国政府取消了对他前往英国本土的旅行禁令,使他能够前往威斯敏斯特就任。然而,亚当斯并无意参与议会——依照共和派不参与议会政治的原则,他表示将抵制议会。

这场竞选还让亚当斯的前指挥官多洛丝·普赖斯参与选举工作。十年前,他曾派她前往伦敦实施爆炸行动;如今,她为他拉票,并敦促选民支持新芬党。投票日当天,她开车送选民前往投票站。亚当斯胜选。他们早年军事关系与如今实际竞选工作的对比,使这次选举既是组织层面的转变,也是个人层面的转变——普赖斯不再以暴力作为自己追求爱尔兰统一的手段,却仍认同共和主义。

意义与局限

这次选举并不代表从武装斗争转向参与议会的简单转变。亚当斯拒绝前往威斯敏斯特,保留了共和运动弃绝议会主义的立场;与此同时,竞选却利用选举制度取得授权并提升知名度。因此,选举结果将两种仍相互矛盾的策略结合起来——参加选举,同时拒绝承认当选代表将要进入的机构。

鲍比·桑兹此前参选,曾帮助人们在政治上设想这种结合。亚当斯的胜利使之成为持续推行的选举策略,而这场竞选也显示,共和政治能够吸纳曾参与武装行动的人,投入拉票和动员选民的工作。这个议席既是选举上的成功,也是目标尚未解决的表态——亚当斯通过胜选进入了议会,却拒绝参与议会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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