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桑勒沃尔德
占有克鲁桑勒沃尔德是林肯郡丘陵下方谷地洼地中的一座几近消失的村庄,其标志是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的安葬之地——教堂墓地。莫德·贝利和罗兰·米歇尔到访时,杂草丛生的小径、上锁的教堂和被雨水侵蚀的墓碑,使这座村庄与其说是一个安定的社区,不如说是一片留存至今的地方历史碎片,也是他们一路追寻的作家的最终安息之地。
地理环境与遗迹
从高处望去,莫德指出下方树梢、城垛、一座圆形炮塔以及可能是主堡的建筑之间的西尔考特庄园。庄园周围的土地属于私人所有,但可以沿着盘山路下行,再拐入山谷抵达村庄。莫德称克鲁桑勒沃尔德是散布在丘陵脚下的失落村庄之一——除了庄园农舍和一座教堂,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村里的教堂似乎已经不再使用。
莫德为村名提出了两种可能的解释。克里斯塔贝尔曾猜测,村名由表示信仰和圣徒的词语组合而成;莫德指出这是十九世纪的词源学错误,并认为更可能源自意为新月的“新月形”。据她解释,这个名字指的是山谷与河流的一处弯曲。这个更正让地方历史与克里斯塔贝尔赋予此地的想象性含义形成对照。
教堂墓地与克里斯塔贝尔之墓
教堂坐落在一处有围墙的墓地内,方形塔楼和厚重的门廊使它显得坚实而封闭。外面停着一辆破旧的旅行车。莫德和罗兰把自己的车停在一段距离外,步行穿过潮湿的墓地。发黑的山毛榉叶堵住小径,潮湿的草长满这片小墓地,门廊两侧立着两棵高大的紫杉。教堂入口被门闩锁住,还挂着挂锁;水从檐沟滴落,在石面上留下蜿蜒的绿色污痕。
莫德将克里斯塔贝尔的安息之地与教堂内部的贝利家族墓区区分开来。克里斯塔贝尔葬在外面,位于墓地边缘,暴露在风雨之中;莫德说这是她本人的意愿。访客们越过草丛隆起的小丘和土墩,沿着墓与墓之间狭窄的兔径走去。长及肩膀的围墙上爬满了生根的常春藤叶金鱼草,标示着墓地的位置。克里斯塔贝尔的本地石灰岩墓碑微微倾斜,表面已被风雨磨粗;有人清理过碑上的刻字,但那不是最近的事。
纪念碑与意义
碑文表明,逝者名为克里斯塔贝尔·玛德琳·拉莫特,记载她生于1825年1月3日,并于1890年5月8日安葬。碑文还称她为西尔考特的贝利爵士(莫德的亲属)之妻,并将克鲁桑勒沃尔德列为安葬地点,最后以“历经凡尘苦难”作结。这些日期和正式的墓志铭,将研究者对文学与生平的探究锚定在一座具体的坟墓上;而墓地暴露的位置和遭侵蚀的石碑,则使记忆的物质留存显得脆弱,而非凯旋不朽。
克鲁桑留下的层层痕迹,使任何简单的往昔复原都变得复杂。克里斯塔贝尔对村名的错误词源解释与莫德的更正并存;与此同时,荒废的教堂、零散的遗迹和饱经风雨的墓碑提供了实物证据,却无法让村庄或其历史完整复原。对莫德和罗兰而言,这次探访将对一位作家生平的调查,与残存之物构成的不平整景观联系起来——也联系起那些几乎已被时间抹去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