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特
占有南特是莫德·贝利与罗兰·米歇尔调查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与布列塔尼关联时的主要研究站点。这座城市让他们得以接触阿丽亚娜·勒米尼耶;她关于女性写作的研究,以及他们查阅萨宾·德·凯尔科兹文稿的机会,使一条尚不确定的线索转变为关于拉莫特1859年秋造访布列塔尼的文献记述。因此,南特不只是一个目的地,更是学术合作开启一座此前大体无人查阅的档案之处。
通往布列塔尼的线索
通往南特的线索始于南特大学学者阿丽亚娜·勒米尼耶的一封信。她告诉莫德,拉莫特似乎于1859年秋造访过她在富埃斯南的家人,并指出线索来源是萨宾·德·凯尔科兹写给表亲索朗日的一封信。萨宾的文稿由一位后裔捐存于大学,但相关材料尚未整理出版,据阿丽亚娜所知,自捐存以来也未曾有人查阅。因此,这条线索既具体又暂定——它指向一次探亲,同时也表明文献记录中还有许多内容未获探查。
阿丽亚娜的信还将这一发现置于对女性写作更广泛的学术兴趣之中。她称萨宾是一位作品鲜少出版的作家,其创作取材于伊斯城沉没传说;拉莫特也曾在诗中运用这一传说。这一关联让莫德有理由追查档案线索,但本身并未揭示造访期间发生了什么。决定性证据仍在南特保存的文献之中。
与阿丽亚娜·勒米尼耶会面
莫德与罗兰抵达南特后,与阿丽亚娜共进午餐。他们的交谈展开了双方合作的思想基础——莫德与阿丽亚娜都以严谨而热忱的态度从事学术研究,并讨论梅露西娜的怪物形态如何构成一个过渡领域,从而动摇固定的性别认同。罗兰很少参与谈话,反而专注于自己对陌生的法式餐食的体验。这一场景展现了莫德的职业投入与罗兰较为安静的在场,同时也清楚表明,两位女性的共同兴趣立即建立起了工作上的联系。
莫德提出查阅请求时颇为谨慎。她想查阅萨宾的文稿,却不愿说明自己感兴趣的全部原因,也不愿解释这一请求与莱奥诺拉·斯特恩缺席之间的关联。文稿被锁存起来,而阿丽亚娜即将动身度假,使得查阅似乎不太可能。因此,南特最初显现为一个研究可能受日常机构状况阻碍的地方,正如研究会受文献缺失所阻碍一样——档案确实存在,但莫德抵达时并不能随意查阅其中的文献。
日记与档案
阿丽亚娜后来带来一项新发现——她找到了一本萨宾所写的私人日记,其中几乎涵盖了拉莫特造访期间的全部经历。她推测,萨宾或许是在模仿乔治·桑,用法语而非布列塔尼语写作;后者原本可能会显得更符合她的语言习惯。因此,这本日记提供了一份异常连贯的记述,但它的语言与形式也体现出萨宾的文学典范与个人选择。
阿丽亚娜为莫德制作了一份影印件,一方面弥补她不在期间档案馆闭馆造成的不便,另一方面也因为她认为学术信息应当共享。她的举动改变了研究的实际条件——即使原始文稿仍无法查阅,莫德也可以研究副本。这也使这一发现具有了合作的意义。阿丽亚娜不只指出一份资料的存在,还帮助传播资料,并邀请莫德讨论其意义,同时保留了其中的内容,让莫德通过阅读亲自发现。
研究、休憩与意义
在莫德与罗兰考虑调查下一阶段时,南特仍是他们显然可以返回之处,但计划并未如预期般进行。他们原以为会在大学图书馆度过这段时间;图书馆闭馆、阿丽亚娜又不在,于是两人只能一同度假。因此,他们在布列塔尼的逗留除了研究工作,也带上了私人意味;与此同时,他们继续讨论研究已经和尚未证实的内容。莫德提到,拉莫特在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初曾住在伦敦的朋友家中,但并不知道此事与维斯塔尔之光女性团体有关;罗兰想起阿什曾提及拉兹角,却也意识到仅凭这一点无法证明阿什曾到过那里。
区分有希望的线索与已经证实的事实仍然十分重要。南特提供了通往萨宾记述的档案路径,并让莫德得以取得副本,但其他线索仍有待解释和核实。在小说更广泛的叙事模式中,这座城市体现了历史知识如何通过散落各处的文献、学术信任以及查阅机会的偶然性逐渐汇集。它的重要性在于,研究从一封遭忽视的家书推进至一本足以大幅改变调查者对拉莫特往事认识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