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斯霍尔

占有

霍德斯霍尔是北唐斯边缘的一座村庄;在小说中,这里以圣托马斯教堂宁静的乡村墓园为主要特征。应艾伦·阿什的请求,兰道夫·亨利·阿什葬于此处;这座墓穴既是私人哀悼之所,也是她存放不愿公诸于世之物的所在。多年以后,莫蒂默·克罗珀计划挖掘墓穴,令这一私人行为与学术野心以及必须取得教会许可的规定发生冲突。

环境与地方讲故事传统

霍德斯霍尔坐落于北唐斯的乡村景观之中。艾伦选择圣托马斯教堂的墓园,而非公共纪念场所,作为兰道夫·亨利·阿什的安葬之地——她希望自己日后也葬在那里,而她的妹妹菲思的丈夫担任该教堂的牧师。这个选择使阿什最后的安息之地与家庭及地方关系相连,也使其远离为他设想的威斯敏斯特教堂宏伟墓葬。

周边的布列塔尼篇章呈现了截然不同的乡村环境——冬日里,邻居们聚在室内讲故事,共用的房间成为社区生活的中心。但这些篇章并未表明讲故事发生在霍德斯霍尔;小说中霍德斯霍尔的场景聚焦于教堂墓园,以及后来围绕阿什墓穴发生的争执。

阿什的安葬与艾伦的纪念

阿什去世后,一个委员会讨论是否应将他安葬在威斯敏斯特教堂。莱顿勋爵向教长提出此事,而人们认为教长对阿什的宗教信仰有所疑虑。艾伦分别致信两人,坚持要求将丈夫安葬在霍德斯霍尔圣托马斯教堂的乡村墓园。尽管委员会考虑为他设置国家级纪念场所,她的请求最终决定了安葬地点。

一个潮湿的十一月日子里,文坛与时尚界的哀悼者穿过北唐斯的乡间小路,来到教堂墓园。棺木下葬后,艾伦将一个装有两人书信及其他纪念物的盒子放在棺木上。这些物品珍贵得不忍焚毁,又过于私密而不愿公之于众;因此,墓穴既是悼念之所,也是她有意选择的隐匿之地。掘墓人用泥土、鲜花、白垩、燧石和黏土将盒子掩埋。艾伦的外甥埃德蒙·梅雷迪思保存了一簇从墓边采来的紫罗兰。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艾伦竖起一块朴素的黑色墓碑。碑上刻有一棵白蜡树,令人想起阿什有时在签名旁画下的树,树冠与树根都呈现于刻纹之中。碑上还刻着他对枢机主教贝姆博为拉斐尔所作墓志铭的译文;这段文字也出现在阿什描写梵蒂冈博物馆拉斐尔房间的诗中。墓碑将个人象征与阿什的文学和艺术典故结合在一起。

墓穴面临威胁

后来,霍德斯霍尔的墓穴成为莫蒂默·克罗珀与希尔德布兰德·阿什计划动手的目标。比阿特丽斯·内斯特无意中听到两人的谈话,便警告莫德·贝利,称克罗珀计划挖掘阿什夫妇的墓穴,以查明艾伦埋下的盒子里有什么。这一警告使教堂墓园从安宁的纪念之地变成了即将爆发的冲突现场,争执所涉包括人们能否接触死者及其文件。

多年来,克罗珀一直主张打开墓穴。阿什家族贵族继承人曾拒绝考虑此事,而克罗珀也未能取得主教颁发的许可证;按规定,迁动墓葬须获此许可。尽管如此,他仍声称希尔德布兰德·阿什在道义上有权取得盒子,同时也以自己为兰道夫·亨利·阿什所做的研究为由,主张自己享有个人权利。他提议先取走盒子,之后再编出一套说得通的说法;这使冲突不仅关乎是否获得法律许可,也关乎学术伦理以及证据的控制权。

叙事意义

霍德斯霍尔集中体现了小说中公共学术研究与私人记忆之间的争夺。艾伦的决定使信件不易为外人取得,在保护其隐私的同时将它们留在阿什身旁;克罗珀后来制定的计划则把这种隐匿视为必须克服的障碍。因此,教堂墓园既保存着一段婚姻的实物遗迹,也承载着有关谁有权占有这些遗物的争议。其宁静的乡村环境,与围绕阿什遗产展开的公共竞争形成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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