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秘密探望并嘱托米佳保密
卡拉马佐夫兄弟伊凡与德米特里——以共同秘密相连的兄弟关系,在此处由隐秘接触与刻意沉默所界定。伊凡曾两次到监狱探望德米特里,德米特里应伊凡的要求,对阿辽沙隐瞒了这两次探望。此事的揭露也为阿辽沙所察觉的德米特里的变化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背景,却没有解释兄弟二人私下谈了什么。
秘密揭晓
格鲁申卡起初把德米特里的苦恼归因于伊凡去探望他,随后意识到自己泄露了不该说的事,便突然住口。阿辽沙十分惊讶——德米特里本人曾告诉他,伊凡一次也没有探望过他。这一矛盾使原本看似毫无联系的情形,变成了两兄弟背着阿辽沙交往的证据。
格鲁申卡尴尬地承认了全部实情。伊凡探望过德米特里两次——第一次是在从莫斯科抵达后立即前去,那时格鲁申卡还没有病倒;第二次则是在这次谈话前一周。伊凡秘密前来,并明确告诉德米特里,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阿辽沙——事实上,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因此,保密不仅是探望中的一个细节,也是规定每个兄弟可以知道对方何事的一道要求。
探望及其时间
这两次探望跨越了伊凡返乡之时,以及此后不久、格鲁申卡泄露秘密之前的一个时点。第一次发生在伊凡从莫斯科抵达之后。第二次则在这次谈话前一周,这表明兄弟二人的交往并非只限于伊凡返乡时的一次会面。叙述没有描述任何一次探望,也没有透露伊凡和德米特里彼此说了什么。
这一省略关系到两兄弟关系的呈现方式。阿辽沙被告知伊凡没有去探望,然而伊凡实际上已经见过德米特里两次;读者也是通过格鲁申卡无意间的坦白,而不是通过任何一位兄弟,才得知这些会面。他们之间的私下默契,因而主要通过其影响显现出来——隐瞒、阿辽沙的惊讶,以及他试图将这些会面与德米特里近来的状态联系起来。
阿辽沙被排除在外与德米特里的变化
阿辽沙说,伊凡没有和他谈过德米特里的案子,在过去两个月里也很少对他说什么。阿辽沙去探望伊凡时,伊凡似乎对他的来访感到烦恼,因此阿辽沙已经三周没有去看他。在这样的背景下,得知伊凡竟然探望过德米特里两次,更加深了阿辽沙的感受——自己被排除在兄弟关系中重要的一部分之外。
阿辽沙立刻想到伊凡第二次探望的时间。如果伊凡一周前和德米特里在一起,他推断,那么德米特在这期间肯定发生了变化。格鲁申卡很快证实德米特里确实变了,并补充说,他告诉过她两兄弟之间有个秘密。这一段情节将私下探望与德米特里的变化联系起来,却没有揭示秘密的内容,也没有确切说明这些会面如何促成了这种变化。
私密纽带的意义
此处的两兄弟关系以信息不对称为特征。伊凡和德米特里共享一条私下沟通的渠道;由于伊凡要求保密,德米特里便对阿辽沙隐瞒了此事。格鲁申卡无意间说漏了嘴,短暂打破了这一安排,使她成了阿辽沙得知兄弟二人曾经见面的唯一途径。
这一揭露改变了阿辽沙的理解,却没有解开谜团。他如今可以把伊凡隐秘的探望与德米特里近期的变化联系起来,格鲁申卡也能证实确实存在一个秘密,但秘密的内容和探望的确切目的都没有说明。因此,兄弟二人的关系并未被描写成得到解释的和解或协议,而是一种隐秘的联结——其时间与影响引人关注,实质内容却依然未被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