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赫拉科娃夫人与丽莎的危机母女关系

霍赫拉科娃夫人与丽莎——危机中的母女关系，充满了惊惶、误解和亲密关系的骤然逆转。霍赫拉科娃夫人请阿辽沙查明丽莎为何烦恼时，描述了一个痛苦通过反复发作和矛盾行为显露出来的女儿，而她自己试图解读这些迹象，却因此不得不依赖一位中间人。

一位寻求解释的母亲

霍赫拉科娃夫人的讲述从伊凡来访说起。伊凡从莫斯科回来后曾两次来看她——第一次是作为朋友来访，后来一次则是在卡佳到家里时。另一次来访发生在她与阿辽沙谈话的六天前，伊凡待了五分钟便离开了。霍赫拉科娃夫人直到三天后才从格拉菲拉那里得知此事，这一迟来的消息令她震惊。丽莎解释说，伊凡以为母亲睡着了，便来询问丽莎的健康状况。因此，在霍赫拉科娃夫人看来，这次来访可能是一次瞒着她的可疑到访；而丽莎给出的却是一个平常的解释。

母亲的担忧并不局限于这些来访。她说，四天前阿辽沙最后一次见过丽莎并离开之后，丽莎发作了一次——她尖叫、大喊，霍赫拉科娃夫人称之为歇斯底里。第二天又发作了一次，第三天又一次，而谈话前一天还有一次。霍赫拉科娃夫人把这一连串事件说成危机逐渐加剧的证据，却无法解释其背后的原因。她短暂地反问自己为何从不歇斯底里，这让话题从丽莎的痛苦转向母亲的困惑——她们的痛苦为何表现得如此不同。

丽莎相互矛盾的信号

有一次发作时，丽莎宣称自己恨伊凡，坚持绝不能再让他进家门。霍赫拉科娃夫人早已因为伊凡瞒着她不寻常地来访而想拒绝见他，并打算要求他解释自己的行为。母亲的怀疑与丽莎的要求因此都指向伊凡，但这段叙述并未表明她们对伊凡的行为或丽莎对此的反应有相同的理解。

第二天早上，情况出现了更剧烈的逆转。丽莎突然对尤莉娅大发脾气，打了她一记耳光。一小时后，她却抱着尤莉娅的脚亲吻。暴力与屈从迅速交替，使家中寻常的人际关系骤然变得难以理解——同一个年轻女子刚打了女仆，转眼便表现出极端的温柔。霍赫拉科娃夫人将这两种行为都描述为情况严重不对劲的征兆，却没有声称知道它们为何发生。

随后，丽莎拒绝来见母亲，并传话说再也不会去看她。霍赫拉科娃夫人拖着身子下楼去见她时，丽莎冲上前亲吻她；亲吻的同时，她又把母亲推出房间，一言不发。这次相见中，亲近与排斥同时发生。霍赫拉科娃夫人受到身体上的亲吻迎接，却得不到她前来寻求的解释。

阿辽沙作为中间人

无法从丽莎本人那里弄清发生了什么，霍赫拉科娃夫人便请阿辽沙去找女儿，向她问明一切。她说自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自己的一生也掌握在他手中；这番话既表明她的绝望，也显示她多么指望阿辽沙能够接近丽莎。这个请求使一场紧张的母女交流变成了三方之间的关系——霍赫拉科娃夫人请阿辽沙跨越丽莎的沉默在她们之间造成的隔阂。

霍赫拉科娃夫人的恳求并没有化解危机，而是勾勒出危机眼下的样貌。她能说出日期、来访者、发作、耳光、拥抱，以及从亲吻变为驱逐的举动，却无法从这些事件中整理出一套稳定的解释，说明丽莎有何感受。因此，这段关系是通过一位母亲焦虑的叙述及其求助请求展现出来的，而在这番交谈中，丽莎自己的解释依然无从得知。拒绝与爱意交替出现，并未被归结为单一动机——正是这种反复的模式令霍赫拉科娃夫人为女儿担忧，并请求阿辽沙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