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以金钱追求格鲁申卡

卡拉马佐夫兄弟

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卡拉马佐夫与阿格拉菲娜·亚历山德罗芙娜·斯韦特洛娃之间的关系,围绕着费奥多尔对她的追求展开——金钱成了他寄托希望的手段,而她自己的讲述则使她与德米特里之间的争夺变得复杂。这段关系并未被描绘成一段尘埃落定的恋情——费奥多尔寻求她的青睐,她说自己一直在嘲笑这两个男人;而德米特里被捕时她的悔恨,则使这场争夺成为责任与悲痛的来源。

追求与许诺的钱财

费奥多尔被描述为崇拜金钱的人,他留出三千卢布,希望能换来阿格拉菲娜的一次探访。这笔钱使他的追求显得赤裸裸地带有交易意味——他把一次探访当作金钱或许能够换来的东西,尽管叙述暗示,他的欲望超出了这项提议本身。后来,只要她肯成为他的女人,他甚至愿意把财产和名誉都交到她脚下;因此,文中将有限而经过盘算的金钱许诺,与他后来设想的更大程度的舍弃形成对照。

阿格拉菲娜对这笔钱的了解是间接的。她没见过装着钞票的信封;她只是听一个被她称作恶毒无赖的人说,费奥多尔有一个装着三千卢布的信封。她不屑地称此事愚蠢,并说自己不过是在笑。这个限定很重要——叙述把这笔钱记作费奥多尔追求她的一部分,却没有证实她拿过信封,也没有说明所提议的付款已经完成。

与德米特里的争夺

叙述者将阿格拉菲娜卷入这场家族冲突的处境描述为一种奇异而致命的巧合——费奥多尔和德米特里同时爱上了她,尽管两人此前都已认识她。她使这两个人都产生了叙述所说的、具有典型卡拉马佐夫特征的强烈激情。两人的追求并非因此完全相同——费奥多尔的追求明确与他的财富以及他留出的三千卢布相连;德米特里的故事则在他追求她、同时与父亲发生冲突的过程中走向危机。

阿格拉菲娜事后的解释并不一致。她先坚持说,费奥多尔纠缠她并非她的过错,随后又把责备归到自己身上,说她曾嘲笑那个老头和德米特里。这种转变表明,她既不是男人争夺的单纯对象,也不是完全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她承认自己的戏谑助长了这场争夺,但现有叙述并未表明她预见到了它致命的后果。

被捕与悔恨

德米特里被捕时,这段关系迎来了决定性的后果。直到最后一刻,阿格拉菲娜都没有给这个年轻人任何希望;随后,他跪在她面前,双手沾着父亲和情敌的血迹,并在这个姿势下被捕。这一场景将私人的三角关系与公开的刑事危机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谋杀归咎于阿格拉菲娜——叙述让她与德米特里一同出现在他的追求和家族冲突已无可挽回之时。

她的回应明确表达了悔恨。她说,是自己把德米特里带到了这一步,自己罪责最大,并请求与他一同被送往西伯利亚。叙述者称她的悔恨是真诚的。她的恳求以共同责任的说法,重新诠释了她先前的嘲笑和两名男子之间的争夺,但并未改变眼前的结果——德米特里被捕,而阿格拉菲娜想要陪他同行的愿望只是恳求,并未成为实际的旅程。

叙事意义

这段关系建立在价钱与后果之间鲜明的对照之上。费奥多尔拿出三千卢布,是想换来一次探访;然而,叙述描写的欲望却可能扩大到舍弃他的财产和名誉。与此同时,阿格拉菲娜说自己从未见过信封,不过是一直在笑;德米特里被捕之后,她承认自己曾嘲笑这两个男人,使先前的笑声显出了更阴暗的意味。

因此,叙述通过相互竞争的说法和最终语气的转变,呈现阿格拉菲娜的影响。两名男子的激情被描述为狂烈,但阿格拉菲娜自己的话语则从否认责任转向承担责任。她请求分担德米特里流放西伯利亚的命运,无法挽回暴力事件,也无法改变逮捕结果;相反,这一请求表明,她已多么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牵涉在这场最终酿成灾难的争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