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罗斯在战斗中负伤
反美阴谋阿尔文·罗斯在战斗中负伤,使他离家参战一事变成了一场只能远距离应对的家庭危机——一份官方通知报告他受了伤,之后护士来信揭示他左腿膝下截肢。叙述没有交代他负伤时的战斗细节,而是追踪消息从医院传到罗斯一家的厨房餐桌;不确定的情况先化作一封信,随后又变成一份临床报告。
背景与通知
阿尔文前往加拿大,打算与阿道夫·希特勒作战。他起初以为,最快投入战斗的方式是加入加拿大驱逐舰,在保护运载补给前往大不列颠的商船时服役。然而,在蒙特利尔,一名年轻的美国叛逃者劝他加入突击队,向他描述突击队如何与英军及欧洲抵抗运动并肩行动,夜间突袭、实施破坏行动并攻击德国设施。阿尔文改变了计划,参军并完成了十六周训练,随后被派往不列颠群岛一处秘密集结地点的现役突击队。他给家里写的简短信件只说自己要去参战,很快就会与他们见面。
阿尔文受伤的消息传来时,距离桑迪·罗斯搭乘夜车前往肯塔基州度过夏天才几天。家里又收到第二封信,这次是渥太华战争部寄来的,通知阿尔文指定的最近亲属,他在战斗中负伤,目前正在英格兰多塞特郡的一家康复医院。通知没有说明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交代他伤得有多重。这让家人与阿尔文相隔遥远这一事实变得格外真切——他们知道他在哪里,却不知道他情况如何。
家人的回信
晚饭后,餐具收拾完毕,贝丝·罗斯回到厨房餐桌旁,拿起钢笔和那盒她留作重要通信之用、印有姓名首字母的信纸。赫尔曼·罗斯坐在她对面,菲利普则站在她身后看她写信。叙述在此停留,细述她的书写习惯——她用无名指和小指托住手,食指则比拇指更靠近笔尖。这些习惯来自她早年做秘书的工作,也来自她教桑迪和菲利普写字的经历。在令人忧心的消息之中,她一贯工整精准的笔迹让家人的回应有了实际的形式。
贝丝每写下一句话前都会先大声念出来,以便赫尔曼想改动或补充时能够开口。信中解释说,他们只得知阿尔文在英格兰负伤住院;除了一个邮寄地址,政府没有提供更多详情。信中还写明餐桌旁都有谁——赫尔曼、菲利普和贝丝——并承诺他们会立刻给桑迪写信。一家人询问阿尔文是否可能被送回加拿大;如果真是如此,他们愿意开车去看他。在那之前,他们请他写信,或者请别人代他写,并表示愿意为他做任何需要的事。三个人都在信上签了名,使这封信成为全家共同的努力,而不只是贝丝一个人的恳求。
护士的报告
将近一个月后,回信终于寄到。信是写给罗斯夫妇的,执笔者并非阿尔文本人,而是他所在部队的资深护士、中尉A·F·库珀。库珀解释说,阿尔文不太与人交谈。为了确保他明白是谁寄来了信、信上写了什么,她把家人的信读给他听了好几遍。这种反复说明了沟通的局限——家人已经联系上他,但暂时还无法收到他亲口写下的回复。
库珀接着补充了战争部通知中缺失的信息。阿尔文左腿膝下截肢,右脚也受了重伤。右脚正在愈合,库珀预期这处伤不会留下残疾。等他剩下的那条腿做好准备后,便会为他装上假肢,并教他使用假肢行走。这份报告区分了两处伤势及其预期影响,用具体的医疗事实和预估的治疗方案,代替了家人那些得不到回答的问题。
康复与叙事意义
库珀没有把康复说成一件立刻就能完成、毫不费力的事。她称这是阿尔文的一段灰暗时期,也承认自己见过其他遭受类似伤势的士兵经历心理上的困难。她的安慰来自医院经验——这家医院收治截肢和烧伤患者,她观察过的大多数士兵都熬过了那些困难,她坚信阿尔文也能做到。她预期,随着时间推移,他能够恢复平民生活,不会有严重的身体问题。这份信心满怀希望,却也有所保留,因为他眼下仍不作声,漫长的治疗与康复过程还在前方。
这一段通过书信往来展开,而非描写战场场景。第一份通知只告知他受伤,却没有说明具体情况;家人的信回应以探望、照料和保持联系的承诺;护士的回信则给出身体伤情的事实和预后。因此,阿尔文的伤既是身体上的转折点,也是沟通的中断。他的家人能够得知发生了什么,也能想象康复所需的努力,但此时他们仍须依靠护士把自己的话读给他听,并向他们描述那个他们还无法亲眼看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