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吉·兹维尔曼贿赂联邦调查局探员
反美阴谋朗吉·兹维尔曼插手联邦调查局对赫尔曼·罗斯的监视,结果并非赫尔曼遭到解雇,而是蒙蒂叔叔付钱给麦科克尔探员,让他不再追查赫尔曼。这一事件揭示了公开审视之下的私下交易——蒙蒂叔叔保住了兄弟的生计,但这笔钱最终从赫尔曼本已减少的工资中扣还,使保护也成了加在这家人身上的另一重负担。
监视与解雇要求
这是联邦调查局第二次介入这家人的生活。涉事探员就是在威什诺先生自杀当天,曾就阿尔文·罗斯的事盘问菲利普·罗斯的那个人。他还曾在公共汽车上盘问桑迪·罗斯,在商店里盘问贝丝·罗斯,并在办公室盘问赫尔曼。如今,他出现在农产品市场,还常待在男人们夜间吃东西、喝咖啡的餐馆里。他的调查重点转向赫尔曼——他对这个国家及其总统说了些什么。
朗吉·兹维尔曼的一名手下把麦科克尔探员报告的情况转告给蒙蒂叔叔,消息由此传到他那里。这番说法把两件让当局起疑的事联系起来——阿尔文为外国作战后,赫尔曼收留并供他吃住;而赫尔曼宁可辞去大都会人寿保险公司的稳定职位,也不愿参与一项旨在团结并强化国家的政府计划。因此,当局关注赫尔曼,并不只是因为他的观点;他的家庭关系以及他拒绝参与该计划,也成了受到盘查的缘由。
蒙蒂叔叔反驳说,他的兄弟没受过什么教育,有妻子和两个孩子,如今每周六个晚上靠搬运农产品箱子谋生。在蒙蒂叔叔看来,赫尔曼对国家构不成什么严重威胁。但中间人再次带来消息——赫尔曼必须离开。蒙蒂叔叔试图将这番威胁说成是对犹太人的敌意,却没能改变结果;中间人还报告说,蒙蒂叔叔并未照办。
蒙蒂叔叔与朗吉交涉
朗吉亲自来到蒙蒂叔叔的办公室。蒙蒂叔叔记得他是自己小学时的同学,两人的交谈短暂地转向他们儿时对彼此前途的不同看法——蒙蒂叔叔曾以为朗吉会出人头地,而朗吉却从未预见蒙蒂叔叔会有类似的前途。这段回忆让两人的会面带上几分熟稔与私人意味,却未消除他们之间的地位差距。朗吉问蒙蒂叔叔能否避免引起联邦调查局注意;蒙蒂叔叔承认,联邦调查局已经逼得他把阿尔文从自己的生活中送走,并辩称让自己的兄弟继续工作是另一回事。
蒙蒂叔叔承诺在二十四小时内解决此事。他说,如果办不到,赫尔曼就会离开。这一承诺使蒙蒂叔叔夹在朗吉的要求与联邦调查局的监视之间——他承担起结束这番压力的责任,尽管现有叙述并未表明朗吉本人给了探员钱。相反,蒙蒂叔叔直接找麦科克尔探员处理此事。
付钱给麦科克尔探员
次日早晨市场打烊后,蒙蒂叔叔来到萨米·伊格尔的酒吧,麦科克尔探员正坐在那里。他提出请对方吃早餐,并为他点了一杯威士忌啤酒混合酒。蒙蒂叔叔问麦科克尔探员为何针对犹太人;探员否认自己对犹太人有任何成见,并以自己在酒吧为由,表示自己的行为并非出于反犹敌意。他把萨米·伊格尔叫过来,让他证实两人相识。伊格尔回忆说,麦科克尔探员参加过他儿子的犹太男孩成年礼,还送给那孩子一枚领带夹,而孩子至今仍戴着它。
这番交谈为麦科克尔探员的行为提供了个人层面的辩解——他称自己只是在履行职责,就像伊格尔和蒙蒂叔叔各自在做自己的工作一样。蒙蒂叔叔回答说,赫尔曼也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随后,他为先前的指责道歉,并悄悄递给麦科克尔探员一个棕色小信封。这次会面让蒙蒂叔叔的承诺付诸行动,但解决方式是暗中付款,而非通过任何正式途径结束调查。
罗斯一家的代价
后来,菲利普才从桑迪那里得知,桑迪曾无意间听见父母在卧室里交谈,全部贿款都要偿还给蒙蒂叔叔。赫尔曼必须从本已微薄的薪水中还钱,每周还十美元,持续六个月。这种安排保住了他在市场的职位,却也使他在经济上欠下救了他这份工作的兄弟一笔债。赫尔曼无法摆脱这项债务;而他辞去保险公司的工作,早已使家里的收入减少。
那年夏天,除了星期六和星期日早晨,赫尔曼很少在家。相比之下,贝丝常待在家里,要求桑迪和菲利普回来吃午饭,下午还要再回来报到,也限制了他们晚上能去的地方。叙述没有说这些家规是贿款造成的;它只是把一家人受限的夏日生活,与经济压力及赫尔曼漫长的工作时间并置呈现。因此,这一事件的结局有利有弊——蒙蒂叔叔阻止了要求赫尔曼立即离开的压力,但这份保护的代价,是从维系家庭生计的工资中一点点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