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尼马拉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康尼马拉既是两人暂时避居之地,也是他们认真考虑过要安家落户的地方。在文学事业再度成功的一段时期,约翰·麦加恩与玛德琳·格林在克利夫登附近租下一栋房屋,与当地邻居为伍,并探索海岸。他们最终决定不在那里定居,原因在于两种景致之间的对照——吸引麦加恩的是大海,而对两人而言,内陆乡野更有熟悉亲切之感。
抵达与临时居所
麦加恩的首部短篇小说集《夜线》出版并为他赢得一项丰厚奖项后,他和玛德琳住在巴黎。他问她是否愿意试着在爱尔兰生活一年,并说好如果她不喜欢,两人就可以离开。通过一位朋友,他们在克利夫登附近找到一栋海边房屋出租。这一安排让他们回到爱尔兰,同时又不至于令这次归返成为无法改变的决定。
他们在当地的生活亲近随意。他们结交朋友,在当地酒吧与邻居喝酒,步行或骑车往来各处,也很容易搭到便车。去更远的地方时,他们就乘公共汽车前往戈尔韦。有人借给麦加恩一条船,他于是开始出海捕鱼;这栋租来的房屋因此成为他们结交村中居民、开启新的海岸生活的据点。
媒体报道与当地生活
两人回来时没有告诉麦加恩的家人。一天晚上,他们在码头酒吧发现当地人兴奋地读着一份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报纸,报纸的标题宣称麦加恩在康尼马拉租下了一栋农舍。这则报道令他不安,因为这意味着他的姐妹和父亲会从报纸上得知他已经回来。当地人却很高兴——报道称赞了当地的美景,还提及住在附近的知名人士。同一则消息既揭露了麦加恩私下归来的消息,也以赞美的笔调描绘了当地。
次年夏天,克莱根天气炎热干燥。军事演习期间,海滩上方搭起了军用帐篷;村子中央的一个大型帐篷里则举办了一周的舞会。麦加恩和帕特里克·奥马利用笼、网和钓线捕鱼。他们捕到的鱼获从龙虾、小龙虾和螃蟹,到鲑鱼和海鳟鱼,还有青鳕、鲭鱼、鲻鱼和岩鱼。帕特里克把鲑鱼卖掉;他们留下了海鳟鱼。麦加恩和帕特里克用钓线捕鱼时,玛德琳很少同行;但他们收放鱼笼时,她常常一起去。
他们带访客乘船出游,有时也独自冒险前往伊尼什博芬。发动机可能会过热熄火;一旦如此,他们就得让船随水漂流,等发动机冷却。海岸既带来工作,也带来乐趣,但出海同样得看天气是否平静、发动机能否正常运转。
拟议中的购置
麦加恩做完自己的活儿后,常常帮帕特里克在泥炭地干活。帕特里克自尊心强、慷慨、机敏又好胜;看到麦加恩很快就把泥炭切好,他怀疑麦加恩耍了花招。麦加恩早年干过泥炭活,比帕特里克所知道的更熟练。干活时,麦加恩告诉帕特里克,他和玛德琳正考虑买地,并在爱尔兰定居。
帕特里克立刻开始替他们物色房产,在村子附近找到一栋带有二十英亩土地的房屋,其中大部分土地沿海延伸。这栋坚固的石板屋顶房屋紧靠道路,但房屋的朝向被看反了——屋后朝着道路和大海,正面却面向内陆。帕特里克从一位律师那里得知,这处房产可以用四千英镑买下,而且不会被拿去拍卖。他认为单是土地就更值钱,房产还附带泥炭地;房屋可以翻修,日后也可以卖给游客。
玛德琳并不讨厌房子本身。她看得出房子可以修整到适宜居住,也喜欢那里的景致和海边的田地。令她不安的是,她觉得那个地方或许会变得过于时髦。她更喜欢内陆乡野,包括麦加恩长大的地方。麦加恩本愿意留在克莱根,也感受到大海的吸引力;但对他而言,童年的乡里、语言和景色,就像呼吸一样熟悉。他认为,要在一个新地方获得这样的熟悉感,需要多年时间。
选择内陆
两人决定不买那栋房屋和田地。麦加恩把决定告诉帕特里克时,帕特里克并不惊讶;他早已从玛德琳的神情中看出她有所顾虑。他继续替他们寻找房子,却没有意识到他们难以接受的是地点,而不是房屋本身。多年以后,帕特里克去利特里姆探望他们时,十分想回到海边,重温他与大海相连的活动。
麦加恩和玛德琳转而在利特里姆待售的小农场中寻找。他们找到了一处房产——其后方是常春藤叶舞厅,周围有小块田地和高而浓密的树篱;他们翻修并扩建了一间石头小屋,又买了几头牛在地里饲养。因此,在两人的定居经历中,康尼马拉始终是一个鲜明的另一种可能——麦加恩能够想象在那里建立生活,但两人最终选择了更符合玛德琳喜好、也更契合麦加恩对家乡深切了解的内陆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