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辛基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赫尔辛基成为约翰·麦加恩与安妮基·拉克西婚姻中一个反复归返、充满可能性的地方,却始终未能成为两人都愿意选择的共同家园。这里的海洋、漫长的夏夜和职业机会吸引安妮基重返此地;麦加恩确信自己无法在芬兰生活,这座城市也因此成了两人未来日益分歧的背景。

首次前往与早期探访

麦加恩与赫尔辛基的联系始于他获得麦考利奖之后。该奖金额为1000英镑,条件是他须在国外生活一年。他在夏天于巴黎结识芬兰戏剧导演安妮基·拉克西,同年十月请无薪假离开学校,前往赫尔辛基。他们在当年晚些时候结婚。圣诞节后,两人迁往伦敦,随后又去了西班牙,因此赫尔辛基最初属于一段旅行岁月,而非安定生活。即便那时,麦加恩也觉得芬兰绝不可能成为自己生活的国家。

在伦敦生活期间,赫尔辛基成了两人反复分离又重聚的经历的一部分。安妮基夏天回去为芬兰广播电台工作,麦加恩则留在伦敦;后来,她又获得了次年夏天从事电视工作的邀约。他们的职业生活也曾在伦敦交汇——有一年冬天,两人为麦加恩的美国出版商合译了维约·梅里的芬兰小说《马尼拉绳》。安妮基先把原文译成粗略的英语,麦加恩再将其改写成爱尔兰式英语,两人则对照芬兰语原文共同完成定稿。

归属感并不平等的城市

麦加恩趁学校放假去赫尔辛基与安妮基会合时,很喜欢城市周围的海洋、漫长而明亮的夜晚,以及他们初次在那里相伴时结识的朋友。安妮基在电视行业收入颇丰,生活得很开心。然而,这次探访让一种两人都不愿明说的不自在变得更加尖锐——在芬兰,她声名显赫,而他觉得自己只是她的附属;在伦敦,情况虽较轻微,却正好相反。同一座城市给予安妮基声望和令人满意的工作,却让麦加恩更加确信,自己无法在那里建立生活。

邀约与分离

安妮基在赫尔辛基的前景变得更加诱人——她获邀从事电视行业的长期工作,也有机会自行制作自由职业戏剧作品。她希望麦加恩和她一起回去。他们设想的生活包括一套可以俯瞰大海的舒适公寓,以及他或许可以不必外出工作、专心写作的可能。麦加恩拒绝迁居,同时告诉她,如果她想要这份工作,就应该接受;两人可以看看是否能应付异地生活。安妮基认为他们的婚姻已经承受了太多压力,经不起这样的分离,于是拒绝了邀约。

伦敦的冬天里,两人的不快持续加深,初夏时他们分了手。赫尔辛基并非分手的唯一原因,但它所代表的选择,让两人无法相容的愿望变得具体——安妮基在那里拥有自己向往的事业和未来,麦加恩却不愿在芬兰建立生活。回想起来,公寓被搬空的情景使他想起母亲弥留之际,奥格威兰的家中家具被搬走的场面,也将这段婚姻的终结与早先的一幕丧失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