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柏林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都柏林在这个家庭的故事中是一个反复出现却只是暂居之地——家人到这座城市寻求医疗建议,远距离谈论病情,苏珊·麦加恩也在此等候,准备生下她的第七个孩子。它并未成为新的家园,而始终是咨询和住院之地;书信、旅程以及在别处作出的决定,将它与乡村家庭生活联系起来。

医疗通信

苏珊·麦加恩患病期间,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写信给都柏林的一位医生,询问妻子是否应该放弃教职,以及她康复的机会有多大。这些问题使这座城市成为寻求医疗判断之处;当时,一家人的未来取决于一个尚不确定的预后。他在病情初起时便写过信,并收到一份详细报告;后来的一封回信则寄自都柏林菲茨威廉广场30号。

这些通信并未让苏珊得知他人正在收集的有关她病情的信息。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将早先的报告和后来的信件都对她以及其他所有人保密,随后按自己的计划行事。因此,叙述中的城市医疗权威,是通过一道鲜明的裂隙呈现的——她丈夫寻求的信息与患者本人获知的信息并不相同。

医院与家庭离散

手术后,苏珊·麦加恩获准离院几天,独自乘火车前往德罗莫德,帕特·麦克马纳斯(舅舅)在那里接她。她住在他和玛姬位于巴利纳莫尔的店里。这次探望太过短暂,她没能继续前往警署营房——她觉得一旦到了那里,再离开会很困难。回到都柏林和医院后,她给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写了一封长信,详细讲述这次探望。

这段经历表明,都柏林与家庭乡村生活之间的距离不只是地理上的距离。短暂出院让苏珊得以探望亲人,却不能让她完全回到家中,也无法在警署营房久留。回忆录还提到,苏珊在巴利纳莫尔期间,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没有从科特霍尔跋涉十八英里去看她;这次探望及其书信,承载了这场仍未化解的离别之重。

分娩前的等候

1943年,苏珊·麦加恩等候进入霍利斯街医院期间,住在韦斯特兰街那家小小的坎伯兰旅馆。眼前这座城市唤起了她近九年前在都柏林珀西广场的回忆;当时她正怀着第一个孩子。如今,她担心分娩可能会延迟,自己不得不在旅馆里一直住到当月中旬。

她的第七个孩子于1943年11月4日出生,回忆录称这是一个健康的婴儿。孩子的名字引起了分歧——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想给他取名裘德,以此援引绝望者的主保圣人,因为苏珊患有癌症;苏珊则反对这个罕见的名字,认为它会让孩子显得与众不同。孩子受洗时取名弗朗西斯·裘德·安东尼,长大后大家叫他弗兰克,不过父亲在他年幼时坚持称他为裘德。因此,都柏林既与苏珊患病带来的压力相关,也与孩子的降生相连,而孩子的名字最终由她坚定地主导。

叙事意义

这座城市通过具体的地址和短暂的停留呈现,而非通过对都市生活的持续描绘——菲茨威廉广场30号、霍利斯街、韦斯特兰街和珀西广场,分别标示了医疗咨询、分娩和家庭往事中的不同地点。这些地方使都柏林成为前往看医生和住院的实际目的地,但回忆录关注的仍是距离如何影响家庭成员之间的信息传递与彼此相伴。

书信将城市的医疗世界与家庭联系起来,却不能确保患者本人知情。出院后的短暂旅程让苏珊得以重新接触亲人,而分娩前住在旅馆,则唤起她早先怀孕的回忆,并预示着家庭新成员的到来。由此,都柏林成为疾病与家园之间、家庭过往与下一代之间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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