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莱里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在癌症治疗期间,邓莱里是苏珊·麦加恩的临时住所,将她术后的康复与继续在都柏林Mater医院接受治疗联系起来。在回忆录和她的书信中,这座城镇通过食宿、电车车费、医院探访以及偶尔打发时间的尝试等实际细节呈现出来,而非通过对街道或社会生活的广泛描绘。

治疗期间的临时落脚处

手术后康复期间,苏珊搬到邓莱里的一间寄宿公寓,乘电车前往都柏林Mater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与留在医院病房相比,这种安排似乎花费更少,也更舒适。治疗继续期间,这也让她在两次就诊之间有了住处。

她写给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的信反复提到这种安排的开销。面对丈夫对医疗费用的担忧,她向他保证,除了食宿费和电车车费之外,自己几乎没有其他花销。她所提及的费用如此有限,使这座城镇在这个家庭对疾病的叙述中承担了特殊作用——邓莱里既是实用的寄宿之处,也是苏珊努力减轻丈夫经济负担的一部分。

治疗、通信与家庭抉择

苏珊在当地的停留属于一段更广泛的时期,当时疾病将如何影响她的工作和家庭生活,仍不确定。弗朗西斯写信给一位都柏林医生,询问妻子是否应该放弃教职,以及她康复的前景如何。他的问题清楚表明,人们在寻求医疗预后时,也在考虑她的就业问题;而苏珊自己的信则显示,她仍然关注治疗费用,以及自己是否可能重返教职。

这些通信也表明,苏珊很少让自己抱怨。住院治疗期间,她觉得过程艰难而痛苦,却写道自己默默忍受,没有怨言。她与修女和其他病人交上了朋友,其中包括弗拉纳根夫人;她的儿子帕迪最近刚晋铎成为神父。出院后,她搬到邓莱里的住处,仍只将自己的开销描述为食宿费和往返治疗的路费。因此,这座城镇处于医院的制度化环境与家庭住所之间,是一段由照护、开销以及她希望恢复日常职责的愿望所塑造的临时生活。

有限的休闲与日常生活的边缘

在邓莱里有空闲时,苏珊会看看商店橱窗,不过她觉得这件事很累。有一次,她去电影院看了《乱世佳人》。她赞赏影片鲜明的电影技法,却不喜欢它呈现的生活景象,认为那很肤浅。这次外出难得地记下了她在这段时期的休闲活动,但即便是这次出游,叙述重点也仍是她对所见内容经过思量后的反应。

看电影与一次次前往医院之间的反差,并未将邓莱里描绘成逃离疾病之处。相反,这座城镇在叙事中的意义,取决于苏珊在接受治疗期间能够维持的有限日常——寄宿公寓里的房间、电车、商店橱窗,以及一部电影。这些细节保留了临时生活的质感,展现出生活如何围绕照护安排,却并未暗示回忆录对这座城镇本身作了更全面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