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在约翰·麦加恩的叙述中,芬兰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却未能成为两人共同的家——安妮基·拉克西在那里找到工作并获得认可,而麦加恩一再认定自己无法在那里生活。他们往返于赫尔辛基和伦敦,使这种差异产生了切实影响,也让芬兰成为职业机遇与婚姻中日益艰难的抉择之地。

初次旅程与婚姻

1963至1964年冬,麦加恩在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写完《黑暗》并获得麦考利奖后,于巴黎结识了芬兰戏剧导演安妮基·拉克西。他前往赫尔辛基,并于当年晚些时候与她结婚。该奖要求获奖者出国旅行一年;十月,麦加恩获学校准予停薪留职一年,以便赴海外旅行。在他的叙述中,芬兰早已是一个他认为自己永远无法定居的国家。圣诞节后,两人先去了伦敦,随后前往西班牙,借住在阿尔梅里亚海岸的一所房子里。

赫尔辛基与分隔的生活

此后两人的生活反复呈现出离别的模式。夏天,拉克西回到赫尔辛基为芬兰广播电台工作,而麦加恩留在伦敦;他们还合译了一部芬兰小说——她根据原文译出粗略的英文稿,麦加恩再加以改写,之后两人对照芬兰语文本核对合译稿。一个初夏,麦加恩在学校放假后前去与她会合。他喜欢赫尔辛基周围的海域、漫长的白夜,也喜欢见到两人初次在那里相恋时结识的朋友。然而,这次探访反而坚定了他的信念——芬兰不是他能够生活的地方。

两人在两个国家中的不同处境加深了紧张关系。在芬兰,拉克西声名显赫,麦加恩觉得自己沦为她的附属;在她不那么显眼的伦敦,两人的位置则颠倒过来。这种失衡令她承受的压力更大。因此,这种模式不只是两地相隔——每个地方都让一方拥有更鲜明的职业身份,却让另一方感到自己处于次要地位或格格不入。

工作邀约与婚姻破裂

拉克西从赫尔辛基回来后,麦加恩重新开始写作,并全身心投入新的作品。与此同时,她收到一份在芬兰长期从事电视工作的邀约,也有机会自行制作自由职业戏剧作品。这份工作带来的收入预计将大大超过两人在伦敦的收入。她希望麦加恩与她一同回去,并提议两人可以住在城里一套舒适、俯瞰大海的公寓里,他也可以不必外出工作,专心写作。

麦加恩告诉她自己无法作出这样的迁移,同时劝她若想接受这份工作就去接受,并表示两人或许能想办法应对。拉克西回答说,他们的婚姻已经承受了太多压力,无法维持下去。她拒绝了电视工作的邀约,但两人在伦敦的冬天依旧不快乐,初夏时不愉快地分了手。因此,芬兰对拉克西而言仍是一个真实的可能,却不是麦加恩能够与她共同选择的生活;这份遭拒的邀约没有化解两人的不合,反而使之明朗化。

叙事意义

在这部回忆录中,芬兰的重要性在于麦加恩反复经历的对照——那里的景色令他感到美好,他却确信自己无法归属于那里。赫尔辛基之行让他享受了风景与友情,却没有改变他的决定。这个能够给予拉克西认可、工作与经济保障的国家,却无法为两人提供一种双方都愿意选择的生活。

分居之后的叙述又回到了早年的一次失去。公寓里的家具被搬走时,麦加恩想起母亲弥留之际,奥格威兰家中的房间也被搬空——家具堆在一辆红色卡车上,棕色母鸡则装在笼箱里。这段记忆让夏日分手在身体感受上变得难以承受——伦敦空荡荡的房间唤起了另一次离别,将婚姻的终结与更早以前家园遭到拆散的经历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