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carn学校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利萨卡恩学校留在人们记忆中的,与其说是正式授课的场所,不如说是叙述者与母亲苏珊·麦加恩一同走过的小路尽头。学校的单间教室、蓝色地球仪和插着野花的果酱瓶,构成了童年场景的一部分;成年后的叙述者以鲜明的感官细节回忆这一切,却也承认记忆并不确定——他怀疑自己在那里什么也没学到,却记得那段路带给他难得而持久的平静。

环境与前往学校的路

叙述者三岁时,与苏珊·麦加恩和父系祖母住在巴利纳莫尔郊外约一英里处的一间小平房里。利萨卡恩学校位于大路另一侧,隐没在树木和灌木丛中。雨天,母子俩会在小路拐角的树下等福兰校长;他那辆大型T型福特汽车在当地教师中十分罕见。天气晴好时,他们就步行前往。

这段路也是学校记忆中的一部分。路上经过供马饮水的水池和通往各家住宅的门,路旁土坡上挤满了野花、野豌豆和野草莓。苏珊一路为他讲述花的名字,有时他们会停下来采花,插进果酱瓶里。学校只有一间教室——福兰校长和苏珊面对面教学,学生则分坐在两排长凳上,背对背而坐,两群学生之间留有一片空地。窗台上的蓝色麦卡托投影地球仪闪闪发亮;果酱瓶里的野花则为窗户和房间添了色彩。

回忆中的童年步行

回忆录中的叙述区分了叙述者记得的事情和他后来推想的事情。他确信自己走在那条路上时快乐得异乎寻常,但他把这种快乐描述为一种重构,而非完整的记录——在他后来住处附近的小路上,偶尔会浮现童年的那条小路,而两条路仿佛融为一体。在那些时刻,他感到深切的安全与平静,仿佛可以永远这样生活。这种感觉来得突然,消失得也一样突然,他还没来得及充分认出它或解释它,感觉便已消散。

这份平静的回忆并未抹去那个在学校里不安分的孩子。他记得自己年纪太小,又被宠坏了,学不了多少东西,尽管他很以自己的习字簿为傲。年长的女孩们会在课间争着照顾他。有一次,他坐在路堤上的蚁巢上,蚂蚁爬进了他的短裤。女孩们把他抱进空荡荡的教室,送到母亲身边;他一路踢打哭叫,周围的人则哄堂大笑。这件事表明,学校既是充满关爱的场所,也是童年窘态暴露在他人取笑之下的地方。

家庭记忆中的学校

利萨卡恩学校对苏珊而言也很重要。她在一封信中写道,自己在那里做日常工作,喜欢夏日的早晨,也喜欢学校特有的氛围;她还提到,其他教师也喜欢那里,而甘农夫人至今仍因离开学校而感到孤独。苏珊的话赋予学校一种超出叙述者最早记忆的生命——它也是一个工作场所和一个共同体,即使人们离开之后,仍在情感上萦绕心头。

因此,回忆录中的利萨卡恩并非只依托成年叙述者的记忆而呈现。苏珊的信中也提到了这所学校;叙述者的姐妹罗丝琳、玛格丽特(叙述者的妹妹)、莫妮卡和丁普娜则协助阅读并校订手稿,并让两个重要场景重新浮现。叙述承认,记忆并不完整,有时还要借助他人才能重新寻回;与此同时,它也保存了那段步行的独特细节。

地点、记忆与安全感

这所学校最重要的意义,在于人们赋予那条小路的平静,与叙述者童年其他时光的不安定形成对照。他记得自己曾与母亲一同走在路上,身边是母亲叫得出名字的花和熟悉的地标;后来,他第一次长时间住在警署营房时,年仅七岁,与母亲分离,也不确定她身在何处。与那段动荡相比,这条小路留存为亲近与安全的意象——它并非一段关于学校学习的简单回忆,而是对曾与母亲相伴同行的生活状态的记忆。

成年后,附近的小路偶尔能让那种感觉重现,使眼前的景色与那条已经消逝的路线相连;用他的话说,当时通常伴随痛苦与失落的事物并未出现。因此,利萨卡恩学校始终与通往学校的路密不可分——那段步行、苏珊为他讲述名字的花,以及跟随母亲同行的孩子。这所学校在回忆录中的分量,与其说取决于男孩在教室里学到了什么,不如说取决于那段旅程和母亲的陪伴留给他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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