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南部草原

吸血鬼莱斯特

俄罗斯南部草原是阿尔芒童年遭绑架的地点;他对故乡的记忆不是一段安稳的生活叙述,而是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这一地点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的熟悉世界从此被切断——他年幼时便遭人带走,甚至无法辨认自己正离开的国家。

场景与绑架

草原出现在一个幻象中——骑手们聚集在地平线上。随着他们逼近,场景转为尖叫声和一个身穿粗陋农民服装的孩子奔跑;骑手们抓住他,与他挣扎踢打的身体搏斗,把他扔到马鞍上,带他离去。这个孩子就是阿尔芒。叙述没有描写草原上的日常生活细节,而是通过劫掠者骤然出现,以及随之而来的强行离乡,勾勒出这片土地。

孩子无法说出的故乡

叙述指出,那个地方是俄罗斯南部草原,但阿尔芒并不知道那里是俄罗斯。他只认得自己眼前世界中的称谓——母亲、父亲、基督教会、上帝和撒旦,却不明白故乡的名称,甚至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语言叫什么。读者掌握的地理知识与孩子的茫然之间的落差,使这场绑架不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更是他理解自身归属的根基遭到断裂。

诸多离散的开端

阿尔芒离开草原后,被带入一个个陌生世界。船上的黑暗、混乱和无休止的病痛将他带到君士坦丁堡;那里宏伟的建筑、奴隶拍卖场、异国话语以及以手势表达的威胁,都迎面而来,成为他无法理解也无法逃脱的环境。要到凡人一生之后的许多年,他才回望过去,为自己遇到的官员、看守、战士和威尼斯人才补上姓名与来历。因此,草原标志着一段漫长追忆的开端——孩子尚未理解自己失去了什么,就已被带离故土;成年后的他必须逐步重建那些曾被带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