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

吸血鬼莱斯特

巴黎吸血鬼盟会覆灭后,意大利既是莱斯特的避难之地,也是他的学堂。他与加布丽埃尔途经此地,踏上一段穿越欧洲、最终抵达开罗的旅程;在意大利,与罗马教团的相遇加深了他们对古老吸血鬼习俗的了解,而莱斯特更广泛的游历则使周围的人类世界成为他的老师。因此,意大利属于他离开巴黎后的一段时期,充满疏离、发现与不倦求知,而非简单的返乡。

抵达意大利与罗马教团

离开巴黎后,莱斯特与加布丽埃尔先后前往里昂、都灵和维也纳,继而去了布拉格、莱比锡和圣彼得堡,之后又南下意大利,并在那里居住多年。他们的旅居只是漫长行程的一部分,后来还去了西西里、希腊、土耳其、小亚细亚的古城以及开罗。在辗转各地期间,莱斯特把消息写在墙上,传给马瑞斯;即使远离对方,他仍维持着联系。

在意大利生活初期,罗马教团接待了这对旅人,并邀请他们参加地下墓穴中的安息日仪式,还让他们加入吟唱的行列。吸血鬼们知道莱斯特与加布丽埃尔摧毁了巴黎吸血鬼盟会并击败阿尔芒,却没有把他们视为敌人。相反,他们不理解阿尔芒为何放弃权力,也不明白巴黎团体为何未能适应时代变化。他们的反应使意大利成为一个独特的观察之地——莱斯特先前的冲突由另一种吸血鬼文化的视角重新审视。

仪式与人类社会中的生活

罗马的仪式繁复而富有感官色彩,但教团成员并不认为自己必须时刻避开人类社会。莱斯特看到,他们会在合适的时候把自己伪装成人类;他与加布丽埃尔在威尼斯见过的吸血鬼,以及后来在佛罗伦萨遇到的少数吸血鬼,也有这种做法。他们身披黑斗篷,混入歌剧观众之中,在舞会与宴会上穿行于大宅的走廊,有时也坐在酒馆和酒铺的客人中间。

他们公开露面时的模样,与他们保留的古老习俗形成对照。这些吸血鬼常常穿着自己出生年代的时装,兴致所至便佩戴华服与珠宝;然而,他们仍会回到墓地睡觉,躲避神圣力量的迹象,并参加安息日仪式。因此,意大利的吸血鬼生活将融入社会的灵活性与仪式传统的延续结合起来。旧习俗并未消失,但也没有妨碍这些吸血鬼与凡人交往、参与周围的世界。

求知与疏离的世界

意大利是莱斯特旅途中一段广阔求知历程的一部分。然而,无论他变得多么孤独,都找不到返回巴黎的路,于是将周围的世界同时视为爱人和老师。每到一处,他都寻访当地社会的核心——娱乐与流言、文学与音乐、建筑与艺术。他关注的对象从街头艺人和吉卜赛小提琴手,到歌剧歌手与大教堂唱诗班;从书籍和报纸,到酒馆及其他公共聚会场所。

他的好奇心也延伸到正式文化之外。莱斯特会去妓院、赌场,以及水手饮酒争吵的地方消磨时光;他在公共场所与凡人交谈,常常点了食物却不吃,或为别人买酒。与此同时,他又翻读那些在两人居家生活期间几乎只属于加布丽埃尔的书籍。旅行并没有抹去他的牵挂——他珍藏巴黎来信,想象剧团和尼古拉斯的小提琴,并在写给马瑞斯的隐晦信件中描述这些情景。但回忆并未让他回去。意大利属于一段更广阔、由他主动选择的疏离生活;在这段生活中,观察、阅读与迁徙取代了安定的家。

意义

意大利呈现出多种吸血鬼传统,却没有将它们归结为单一规范。罗马教团的接纳与巴黎吸血鬼盟会的刻板做派形成对照,而成员们自在地混迹于人群之中,也与他们在墓地睡觉、举行安息日仪式并存。对莱斯特而言,这番接触拓宽了他对吸血鬼生活的了解,同时,他的旅程也加深了他对人类社会的认识。因此,意大利的重要性不仅在于他曾在此停留,也在于它构成了他逐渐成为更专注、见闻更广的观察者的旅途一环——他仍与巴黎和马瑞斯保持联系,却不愿回到自己离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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