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婴公墓
吸血鬼莱斯特圣殷诺桑墓地是巴黎的一处墓地。在莱斯特的叙述中,它既是他无法忍受进入的实体障碍,也是那个难以捉摸的超自然存在反复出现的边界。墓地的恶臭以及它与死亡的关联令他退避;然而,它附近的区域却成了那个无法解释的存在一再靠近之处,也是莱斯特与加布丽埃尔开始共同遭遇它的地方。
环境与实体存在
墓地最初是通过它靠近巴黎街道的位置而确立的。莱斯特与加布丽埃尔乘马车飞驰穿过城市时,高耸的出租公寓楼环绕着他们,两人经过墓地,闻到扑面而来的恶臭。这一刻是他们迅速穿城、置身人群的旅程的一部分,但墓地的气味闯入了这段行程——莱斯特可以经过那里,却无法自在地靠近。
这种厌恶是他面对死亡时更广泛反应的一部分。莱斯特无法观看处决,看到尸体便会掩住脸,也必须迅速离开那些被他吸血而死的人。他说,除非死亡是由他造成的,否则死亡便令他反感。在巴黎,他不肯进入城里的墓地;这不仅是因为马格努斯塔楼下地牢带来的糟糕回忆,也因为死亡的景象和气味会激起近乎本能的厌恶。因此,墓地的作用建立在一个鲜明的矛盾之上——它是死亡之地,莱斯特不得不注意到它,却无法鼓起勇气去探查。
难以捉摸的存在
抵达巴黎后,莱斯特徒劳地寻找另一个超自然存在。他不时感到一个模糊的存在,并且一再发现它就在墓地附近。那个存在始终没有变得比他初次在村庄墓地感受到的更为真切。莱斯特停下脚步,转身试图引它现身,但在他确定自己感知到什么之前,它便消失了。他无法让自己进入墓地,因此也无法调查那些它似乎最常徘徊的地方。
这种反复出现的情形之所以引人注目,恰恰是因为它始终没有完整呈现。那个存在既未被辨认,也未被捕捉;莱斯特最强烈的感受,发生在他拒绝进入的地方边缘。于是,墓地标示出他调查所能抵达的边界——他警觉地留意着可能发生的超自然遭遇,但自身的厌恶阻断了最直接的接近途径。
加布丽埃尔与墓地
加布丽埃尔成为莱斯特的同伴后,墓地有了两人共有的意义。两人匆匆经过圣殷诺桑墓地时,莱斯特再次短暂感知到那个存在。这次经历使他意识到,他与加布丽埃尔将会一起谈论它,也会一起面对事物。两人的羁绊并未被描写成谜团的答案;相反,这次转瞬即逝的感知,成了他们共同经历无法解释之事的最初时刻之一。
后来,两人靠近墓地时,莱斯特比以往更清楚地听见那个存在。加布丽埃尔站定,把头发从耳边拨开,也侧耳倾听。她说,那个存在称他们为亡命之徒,尽管莱斯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也接收到了同样清晰的脉动。声音消失了,留下的信息和它的来源都无法确定。这次遭遇将墓地与两人新建立的伙伴关系联系起来——他们一同聆听,但那个存在仍然遥不可及。
升级与叙事意义
莱斯特起初不把那个存在放在心上,认为它从未靠得更近。他猜想它住在墓地里,也许无法在别处久留。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再次感知到它;这一次,它的气息扩展开来,散发出的恶意比他以往感受到的任何恶意都更强。加布丽埃尔低声说,它在笑。这段对话使墓地从一处反复出现的地点,转变成一场日益具威胁性的遭遇似乎围绕的中心,却没有解释那个存在是什么,也没有确认它力量的限度。
墓地一再出现,将两种边界联系在一起。一种是莱斯特无法忍受进入的实体空间;另一种则是一个未知存在反复靠近、却无法触及的地方。恶臭使死亡对他而言近在眼前,而那个存在则令这种厌恶转化为悬念——莱斯特可以感知到坟墓附近有什么,却无法凭借力量或专注迫使它显露真身。墓地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悬而未决的张力,也在于加布丽埃尔在那里与他一同倾听,而不是替他解开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