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门教会内启示权的限制

在天堂的旗帜下

摩门教会内启示权的限制,是为了区分先知领导教会的权威与其他成员声称听见上帝声音的主张。在有关摩门教的叙述中,约瑟·史密斯鼓励个人寻求启示,随后又限制了谁能为教会领受诫命。这种冲突从未消失——直接获得神圣指引的吸引力不断引发对教会权威控制的挑战,并随着时间推移催生新的教派和相互竞争的领导权主张。

启示与权威问题

摩门教自创立之初,便将启示视为宗教真理与制度权威的来源,而不只是个人灵感。教会最高领袖的头衔是会长、先知、先见和启示者,反映出人们期待教会教义与方针源自持续的神圣沟通。约瑟·史密斯最初鼓励成员寻求来自上帝的感召以指引生活,这使新信仰有别于那些宗教真理须经既有等级体系过滤的教会。

这一邀请造成了制度性难题。如果成员能够直接领受启示,他们可能听到与约瑟·史密斯的指示相矛盾的内容;书中将这种可能性描述为对他控制共同体的威胁。1830年,也就是教会注册成立的同一年,约瑟·史密斯宣布了一项启示,将为教会领受诫命和启示的权利限定于他本人。这项措施试图划定教会治理的界限,却没有抹去个人能够与上帝沟通这一更广泛的承诺。

无法关上大门的限制

尽管设有限制,成员仍继续听从他们所理解的神圣指引,包括在神学问题上作出判断。这段叙述强调,仅凭制度权威试图解决宗教争端的局限——当信徒认定某个讯息来自上帝时,先知相反的指示可能就不那么有分量。彼此竞争的主张并非只是对解释有分歧;它们还可能挑战谁有权界定教义并引导信徒。

罗伯特·克罗斯菲尔德的经历说明了这种冲突。1975年,他领受一项诫命,称他就是奥尼亚斯、真正的先知,也是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的合法领袖,并指派他整顿教会。他的主张未获联合努力计划领袖接受。克雷斯顿多妻婚姻群体的领袖不准他参加祈祷会,克罗斯菲尔德也被逐出该组织。后来他迁往爱达荷州,随后于20世纪80年代初迁至犹他州普罗沃以外的一座城镇。这一事件表明,相互竞争的启示可能直接挑战既有制度,而该制度则可以通过拒绝让提出主张者留在其中来回应。

分裂与继承权争议

个人启示与获授权的领导权之间的张力,为摩门教新团体反复形成提供了背景。书中估计,自1830年以来,约有两百个分裂教派脱离约瑟·史密斯创立的原初宗教,此后分裂仍在继续。科罗拉多城与克雷斯顿的联合努力计划社群,以及奥尼亚斯的追随者,都是这种持续模式的例子。

继承权争议甚至会导致原教旨主义社群内部发生分裂。约翰·Y·巴洛于1949年去世后,约瑟夫·穆瑟成为该运动的领袖,但他接连中风,身体日渐衰弱。1951年,穆瑟任命鲁隆·奥尔雷德为他的第二长老和指定继承人,这与认为勒罗伊·约翰逊应当继任的人们的预期相悖。穆瑟于1954年去世后,该运动分裂——约翰逊领导留在短溪的较大团体,奥尔雷德则领导大盐湖谷的使徒联合弟兄教会。

后来科罗拉多城的权力交接重现了这一模式。勒罗伊·约翰逊于1986年去世后,鲁隆·杰夫斯接掌领导权,但马里昂·哈蒙的支持者质疑他是否有权继任。将近三分之一的社群成员离开并组成第二教区,原有会众则被称为第一教区。双方都认为对方在宗教上不具正当性。这场继承权争议表明,公认的权威不仅取决于是否声称获得启示,也取决于共同体是否接受自称承接先知衣钵的人。

从先知主张到共同体治理

在联合努力计划内部,引导信徒的权利与对日常生活的广泛权力紧密相连。这段叙述称,只有男性担任圣职职务,包括先知一职;也只有先知获准领受启示,以决定信徒应如何生活。叙述还指出,这种父权安排存在于主流教会和后期圣徒耶稣基督基要派教会,不过原教旨主义社群将控制进一步加深。

在鲁隆·杰夫斯统治下的科罗拉多城,他的指令不止涉及教义。居民不得看电视,也不得阅读报纸和杂志;他们还被禁止与外人接触,包括已经离开联合努力计划的亲属。这些禁令反复实施——一次布道警告成员,电视会危及他们的永恒灵魂,此后人们便丢弃藏起来的卫星天线;两三年后,天线又逐渐重新出现。这种反复表明,自上而下的治理既影响广泛,也有其局限。

其影响也延伸至家庭生活。德洛伊·贝特曼停止参加每周的圣职会议后,二十四小时内便有人奉命前来带走他的妻子和孩子;按照联合努力计划的教义,他们属于圣职体系,而非丈夫或父母。两位妻子都拒绝离开,她们以及除三个年龄最大的孩子之外的所有孩子,也和他一起成为背教者。这一事件具体呈现了先知权威所关乎的利害——对宗教归属的争议可能决定一个家庭的地位,以及家庭成员能否继续生活在一起。

因此,这项限制的重要性在于它所包含的未解矛盾。制度领导层试图将指导教会的启示保留给先知,但该信仰自身的启示传统又使人们难以抗拒直接与上帝沟通的可能。限制可以界定谁能代表教会正式发言,却无法阻止信徒提出相互竞争的主张,也无法保证成员会接受由此形成的等级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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