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索普

女人的价值

沃克索普是埃德温·费尔利寄宿学校的所在地,也是他早年生活中的重要目的地。尽管叙事很少描写这个地方本身,却清楚赋予沃克索普在埃德温成长过程中的作用——在那里,父亲期望他接受严格的教育,远离家庭的庇护;他也在那里养成种种习惯,建立起声誉,逐渐不再是儿时那个男孩。

学校及其在埃德温生活中的位置

沃克索普进入故事,是因为家人讨论埃德温何时该回寄宿学校。他在家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学业已经落下。亚当·费尔利认为,埃德温需要立刻回去,即使学期中假期即将到来,这样才能赶上进度。他认为学校的规章生活至关重要——埃德温应该与同龄男孩一起生活在纪律更严明的环境中,而不是继续留在家里,接受阿黛尔·费尔利纵容的照料。

家人对这个决定意见不一。阿黛尔认为埃德温最近患过肺炎,身体虚弱;学校假期前不久把他送走,也没什么意义。她对他的依恋使这次可能的分别令人难受,而亚当则认为,继续保护儿子可能会令他窒息。因此,在这场争论中,沃克索普不只是一个求学的地方。把埃德温送去那里的打算,考验着父母照料与独立成长这两种主张,也显露出亚当与阿黛尔关系中的紧张。

离开费尔利庄园宅邸返校

亚当在告诉阿黛尔自己打算第二天开车送埃德温去沃克索普之前,已经先和埃德温谈过。他表示,这次返校是考虑了埃德温的意愿后作出的决定——埃德温想念学校和朋友,也想继续学业。亚当还指出,尽管埃德温一直待在家里,他仍然勤奋自学。这份努力对亚当很重要,但无法取代他认为儿子所需要的正规教育和日常作息。

阿黛尔并未毫无保留地接受亚当的理由。她怀疑他这么做是为了让她不痛快,而不全是为了埃德温好;她也担心,离学期中假期如此之近就出门,会让病后康复的埃德温感到疲惫。然而,亚当明确表示自己已经作出决定后,她还是让了步。他态度坚决,因此返校不是遥远的可能,而是即将发生的事——埃德温第二天就要离开,而且由亚当亲自送去。在这一情节中,沃克索普成为一道界线,分隔了阿黛尔想把自己最宠爱的孩子留在身边的努力,以及亚当坚持让埃德温重新开始家庭生活之外的生活。

学业、疾病与未来规划

在这次家庭决定之后,埃德温与沃克索普的联系仍在继续。十七岁时,他再次在沃克索普就读,一场夏季感冒发展成支气管疾病。他在学校疗养院住了两个星期,之后校医坚持要他回家休养。这一回,先前的去向倒转了——家人当初认为他身体足以返校,才送他回去;如今疾病却使他必须暂时回到费尔利。打断学业的原因不再是家庭争执,而是他的健康状况。

埃德温在家期间,亚当经常不在家,但他安排了一位家庭教师,以免儿子的学业落后。埃德温被描述为自律且能够独自学习;然而,亚当仍希望维护他的学业成绩。他的教育规划并不止于沃克索普。预计埃德温十八岁时会去剑桥大学,在唐宁学院学习法律,为取得律师资格作准备。因此,沃克索普是他更广阔求学道路的一部分,尽管叙事没有说明学校的名称、建筑或具体课程。

成长与叙事意义

这所学校也与埃德温成年身份的形成有关。阿黛尔去世后,他全身心投入学习、学校活动和体育运动。这些事情让他在悲痛中有所寄托,也帮助他逐渐接受母亲离世的事实。他日益浓厚的体育兴趣促成了身体上的变化,而学校生活则为他提供了一个不同于过去那种与阿黛尔亲密且受她保护的关系的环境。

到十七岁时,埃德温已经变得更加自信,也更懂得社交礼仪。他到伦敦拜访奥利维娅·温赖特时,接触到她的政治家、作家、记者和艺术家圈子;与此同时,他在沃克索普的经历则让他拥有了自己的学校社群和生活。他的相貌引起了学校朋友的姐妹和表亲们的注意,他因此得了“阿多尼斯”这个绰号,对此他颇感难为情。这种反差很能说明问题——他不喜欢自己的外表引来关注,却也不再只是阿黛尔受保护的宠儿。沃克索普反复成为这一转变的标志,将教育和纪律、悲痛、身体成长以及亚当希望儿子逐渐获得的独立性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