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珀尔阿勒顿海军医院

女人的价值

查珀尔阿勒顿海军医院是温斯顿·哈特接受挽救生命的截肢手术,并开始艰难学习使用假腿行走的利兹医院。医院的作用不止于急救——附设的义肢适配与康复服务,使医院成为温斯顿适应残疾的场所,也成为艾玛·哈特·洛瑟坚定支持哥哥的地方。

背景与战时职责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温斯顿在北海的一场海战中受伤后,被送到这家医院。他所在的战列舰严重受损,但最终抵达了赫尔;船只能够在那里上岸尤其幸运,因为赫尔离利兹和海军医院都很近。叙述表明,这种地理上的接近至关重要——如果船只未能驶抵如此近的港口,温斯顿或许会在得到治疗前便已丧命。

医院病房里除了温斯顿,还有其他受伤的水兵。他的病床周围设有屏风,这一实际细节表明,他是在供军人共同使用的医疗环境中接受治疗,而非独处于私人病房。对艾玛而言,走近那张被屏风围住的病床,意味着她必须面对哥哥一直试图隐瞒的痛苦,以及他迟迟不肯接受治疗的伤势之严重。

手术决定

起初,艾玛以为温斯顿恢复得不错。医生纠正了她的看法——温斯顿一直向她隐瞒实情,尽管医生屡次警告,他仍拒绝手术。医生解释说,坏疽不可能一直控制下去,最终会致命。艾玛询问是否有其他办法时,两人的对话清楚表明,选择并非是在截肢和保住腿的同时康复之间二选一,而是在同意手术与冒着彻底失去温斯顿的危险之间作出抉择。

医生把授权手术的文件交给艾玛。她虽然心神不宁,仍用稳定的手签了字,并要求去看哥哥。在病床边,温斯顿因疼痛而发烧;她俯身吻他时,他发出压抑的尖叫。他让她等一等,她答应在手术结束前绝不离开。随后,医院的等候室成了艾玛必须忍受未知、却无力介入的地方。

截肢及其直接后果

手术持续了将近两小时。医生回来后告诉艾玛,温斯顿还活着,正在从麻醉中恢复,但坏疽已经蔓延到膝盖上方很远处。为了确保彻底切除,外科医生在膝盖上方四英寸处截去了他的腿。如此高位的截肢意味着,温斯顿可能无法佩戴假肢。

艾玛无法接受哥哥余生都靠拐杖或坐轮椅度日,坚称他一定会重新走路,哪怕她必须亲自设计一条特制的腿。她的宣言并不能消除手术造成的身体后果——温斯顿失去了右腿,康复过程也将伴随重大适应。但即使医院尚无法确定假肢是否可行,这番话已表明她将以怎样的决心面对护理他的下一阶段。

义肢适配与康复

据描述,自战争开始以来,查珀尔阿勒顿医院的义肢适配中心因帮助军人康复而闻名英格兰。该中心的医生工作一丝不苟,尤其悉心照料失去腿的伤员,力求让他们尽快恢复行走能力。温斯顿的治疗也遵循这一做法。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快;不到两个月,医生便让他开始拄拐移动,并在他离开医院、前往艾玛家休养前为他配上了假腿。

温斯顿的残肢端较短,使得假腿能否适配一度难以确定,但他最终能够佩戴假腿。两只额外的残肢袜垫在残肢端与金属部件之间,起到缓冲作用。休养期间,哈特家的货车每周三次送他到查珀尔阿勒顿医院接受物理治疗。起初,他每次只戴半小时假腿,由此开始漫长而艰难的过程,学习如何正确使用它。叙述将康复描绘为反复练习,而非立刻恢复——配上假肢只是一个阶段,之后还要花数月时间才能逐渐掌控它,并建立使用它的信心。

对温斯顿康复的意义

截肢八个月后,温斯顿微笑着走进艾玛的办公室,步履稳健,跛行也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他已把假腿变成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实践了数月前艾玛给他的建议。医院的工作对这一结果至关重要——手术救了他的命,而义肢适配和物理治疗服务则帮助他恢复独立行走的能力。然而,叙述也将医疗与康复过程中的情感付出区分开来。温斯顿的情绪在宽慰、沮丧、愤怒、受挫、自怜与重拾信心之间起伏;艾玛坚持不懈的支持,帮助他培养起重返正常生活的决心。

因此,医院既标志着一道界限,也意味着一个开端。温斯顿在这里失去了一条腿,但康复所需的实际条件也在这里得到确立。在对他的康复历程的叙述中,医院的战时医疗专长与艾玛持之以恒的鼓励共同发挥作用,而康复过程并未被简化为安装假肢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