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女人的价值

纽约是艾玛·哈特与保罗·麦吉尔的私人生活和塑造这种生活的广泛商业利益交汇之处。在这座城市,他们那套奢华的第五大道公寓成为社交轻松自在之地,却笼罩在战争将至的阴影下;与此同时,西泰克的办公室则将他们的家庭生活与遍及美国乃至更远地区的石油投资联系起来。

第五大道的家庭生活

在他们的第五大道公寓举行的一场聚会上,艾玛在宾客之间周旋,周遭充斥着显而易见的财富和娴熟的欢宴气氛。她的思绪却不在此处——弗兰克·哈特刚从柏林归来,他在信中预言,英国将在年底前陷入战争。其他出席的有影响力人士似乎也意识到世界正接近灾难,尽管宾客们仍维持着庆祝的表象。艾玛开始担心她的两个儿子,他们都已达到服兵役的年龄;她也想起上一场战争造成的毁灭。这一幕使纽约的富裕显得岌岌可危——房间温暖而华贵,里面的人却无法彻底排除迫近的战事。

这套公寓也体现了艾玛与保罗共同生活中稳固的亲密关系。交谈、香槟和当晚的欢快气氛暂时驱散了艾玛的忧虑。纽约不只是国际商业的背景;这里是他们的家,商业和世界政治带来的后果正是在此处切身感受到的。

西泰克与石油业务

纽约是保罗经营西泰克业务的基地;这家公司原名悉尼—德州石油公司,后来应艾玛的建议更名。聚会结束后,艾玛和保罗前往得克萨斯州东部视察公司,随后又前往得克萨斯州西部,保罗在那里买下了敖德萨和米德兰的石油租约。在返回纽约的途中,艾玛询问他这些收购,以及他的合伙人哈里·马里奥特对此事的反对意见。

保罗认为扩张是必要之举,而非鲁莽行事。他指出,马里奥特更愿意守住公司已经积累的成果,而当初遭到马里奥特反对的石油油轮收购,后来已证明颇有价值。保罗预计新租约将产出石油,并计划在年底前开始钻探。艾玛指出,保罗持有多数股份,因此即使马里奥特反对,他仍有行动的余地。由此,纽约成为一张商业网络的中心,这张网络从公司办公室延伸至得克萨斯州的油田;在返回这座城市的旅途中,他们一再谈及投资决策和公司的权力格局。

面临分离与战争的城市

随着战争的威胁日益迫近,纽约成为艾玛与保罗计划发生痛苦变化的舞台。保罗早早从西泰克办公室回家,显得心事重重,并告诉艾玛,他已为她订好搭乘“伊丽莎白女王号”前往英国的船票。他不会陪她同行——他必须前往澳大利亚处理当地事务,并与经营他旗下公司的负责人商议,因为他担心日本对太平洋构成的威胁。

艾玛跪在保罗脚边,恳求他不要离开;她害怕战争会把他困在海外,使他们分离多年。保罗承诺此行不会超过两个月,并解释说,他需要确保即便冲突使他比往常更久无法返回,澳大利亚的业务也能继续运转。艾玛明白他庞大的产业所带来的责任,却仍对分离深感恐惧。从纽约出发,他们的业务延伸至澳大利亚和太平洋;而战争可能将这些相同的全球联系变成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