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波利
女人的价值加里波利战役通过保罗·麦吉尔回忆自己的战时服役经历进入小说——他安然度过了这场战役,身上连一道伤痕也没有,却在后来于法国受了伤。这个对比使加里波利成为幸存的标记,同时也表明这种暂时脱险可能多么迅速地结束。
战时背景
这处提及属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小说展现了这场战争如何重塑公共生活与私人商业。1914年危机日益加深之际,艾玛·哈特将伦敦采取的金融措施视为战争即将来临的征兆。敌对行动开始后,英国迅速动员,战火在法国和比利时带来屠杀与苦难。
战争也改变了艾玛的商业盘算。她预料制造商转而为政府生产会导致商品短缺,因此把现有库存视为资产,而非负担。后来,她的纺织厂和服装厂承接政府订单,服装厂的产出则全部转为制服。这些细节构成了保罗服役经历周围更广阔的战时背景,但并不意味着小说描写了加里波利的战役或地理环境。
保罗·麦吉尔的服役经历
保罗与加里波利的关联,是在他与父亲布鲁斯·麦吉尔交谈时通过回忆传达的。两人交谈时,保罗已经在法国受伤。他说自己安然无恙地熬过了加里波利战役,因此后来受伤成为命运的骤然逆转,而非持续遭受身体伤害的结果。
布鲁斯原本希望保罗受伤后能够离开战场,与他一同回到库纳巴拉布兰;布鲁斯和儿子当时住在当地的牧羊站。然而,保罗预计自己会返回法国。这段对话将加里波利置于一段持续的军事服役经历的较早阶段——在一场战役中幸存,并未使他脱离战争,也没有使他免于再次受伤。
在更广泛的战争叙事中的位置
小说将个人服役经历置于全国动员的规模之下。1914年,英国军队渡过英吉利海峡;后来的场景则转向索姆河地区及其遭到摧毁、泥泞不堪的战场。保罗对加里波利的简短提及,属于对这场更广泛战争的叙述;战争使家人投身军旅,并使民用生产转向军事需求。
在不列颠之战期间,故事后来又从另一代人的视角回到战争——艾玛望着头顶的飞机,为包括罗宾和布赖恩在内的年轻飞行员担忧。那段后来的情节与作为地点的加里波利并无关联,却延续了小说反复呈现的对照——国家冲突与它加诸家庭的切身忧虑。
叙事意义
加里波利只是被顺带提及,并非经过充分铺陈的场景——现有叙述指出保罗在那里幸存,却没有交代战役经过、具体遭遇或当地景观。这一地名的意义在于形成鲜明对照。保罗安然无恙地度过了加里波利战役;他后来在法国受伤,即便如此,仍期待返回前线,而不是回到澳大利亚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