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纳巴拉布兰
女人的价值库纳巴拉布兰是与麦吉尔家族牧羊站有关的澳大利亚地点,将牧业生活和羊毛生产与小说更广泛的亲缘关系、商业活动及离别交织在一起。库纳巴拉布兰附近的牧羊站最初被描写为布鲁斯·麦吉尔与儿子保罗的家,他们与牧场工人住在一起;后来,保罗的儿子霍华德住在那里,艾玛·哈特和保罗也多次带黛西前往探望家人。因此,这个地方的重要性不只在于它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还在于它以工作、继承和照料为纽带,将几代人聚在一起。
背景与牧业工作
布鲁斯说,牧羊站是他和保罗共同生活的家,牧场工人另住一处,并邀请亚当·费尔利前来做客。他还提议亚当考虑在澳大利亚买地,建立一座自己的小型牧羊站。布鲁斯提出,可以帮忙寻找合适的工人,并在亚当不在时监督经营。这个提议使库纳巴拉布兰成为澳大利亚养羊业与由亚当代表的约克郡纺织业之间一种潜在商业联系的一环。它始终只是一个有待考虑的想法,并非已有材料表明亚当实际进行的投资。
这一潜在联系与小说对费尔利家族羊毛生意的叙述相呼应。家族在西莱丁地区的制造业成功,被归因于当地条件——绵羊适宜在当地粗草地上生长,而当地溪流提供的软水适合加工纤维。库纳巴拉布兰为小说的纺织业地理增添了另一环——澳大利亚的牧羊站被视为潜在的羊毛来源。这一对照拓展了费尔利纺织厂以外的工业世界,同时也清楚区分了费尔利家族已经建立的制造业基地与布鲁斯提议的澳大利亚新事业。
麦吉尔家族在澳大利亚的家
对布鲁斯而言,牧羊站既是工作场所,也是家。他邀请亚当来访时,将家描绘为一个围绕牧羊经营而组织起来的家庭居所,那里除了牧场工人,还有管家和家务雇员。布鲁斯提到,妻子在三年前去世,如今住在那里的是他和保罗这两位家人。因此,牧羊站不仅与生产有关,也处于一段失去亲人的历史之中——保罗在那里与丧偶的父亲一同长大,而此地也成为影响他日后服役归来、承担商业责任的家庭处境的一部分。
保罗于1919年返回澳大利亚时,先去探望父亲,之后打算回到艾玛身边。他一抵达便面临迫切的责任——父亲身体欠佳,保罗必须接手生意。玛丽恩·里斯曾在悉尼办公室工作,并在这一过渡期间支持保罗;她也在库纳巴拉布兰的牧羊站处理他的私人信件。后来保罗推想,她之所以能够干涉信件,是因为她在悉尼和牧羊站都负责管理他的邮件。因此,这个地点牵涉到保罗与艾玛分离的过程;不过,关于信件失踪的叙述,重点在于玛丽恩能够接触邮件,而不是库纳巴拉布兰本身有什么特殊之处。
霍华德、黛西与一次又一次的探访
库纳巴拉布兰也是霍华德·麦吉尔的家。霍华德是保罗十二岁的儿子,其智力发展状况被描述为与年幼得多的孩子相当。他住在牧羊站,与一位全心照料他的男性陪护护士、管家及一大群家务雇员同住。保罗在杜努恩牧羊站时会花很多时间陪霍华德,却觉得儿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许根本不知道他在身边。因此,牧羊站既安排了照料霍华德的实际事务,也承载着保罗难以与儿子建立联系的情感困境。
黛西五岁时,保罗带她和艾玛前往澳大利亚。他们在悉尼待了一周后,前往库纳巴拉布兰,在杜努恩牧羊站住了四周。黛西与霍华德建立了格外亲密的关系——她似乎能以其他人都做不到的方式接近他;她对他的疼爱,以及他对她的依赖,都令他们的父母动容。此后,他们每年都会随保罗回来探望;保罗不愿剥夺霍华德从同父异母的妹妹那里得到的快乐。一次次的旅程赋予库纳巴拉布兰长久的家庭意义——这里不仅是霍华德居住的地方,也是兄妹之间的联系得以重续之处。
叙事意义
小说的场景从约克郡和伦敦延伸到澳大利亚,库纳巴拉布兰的重要性却植根于具体的人际关系和抉择,而非对当地的宽泛描写。布鲁斯向亚当提出的建议带来海外投资的可能;保罗归来后,在父亲病重和自己承担新责任之际回到牧羊站;每年一次的探访则使这里成为黛西和霍华德相聚之处。这几条线索将商业与家庭生活联系在一起,却没有把两者混为一谈。
牧羊站也让距离有了具体的形态。保罗在澳大利亚承担的责任与艾玛在别处的生活,有助于解释他们为何分离;而玛丽恩在悉尼和库纳巴拉布兰经手的信件,也成为后来讲述他们的信件如何失散时的一部分。与这段历史相对照,黛西一次次随家人前往探望,则带来另一种结果——成年人维系着孩子之间的关系,否则这段情谊可能会因距离和处境而消失。因此,库纳巴拉布兰既是牧业工作场所和家庭居所,也是小说反复呈现离散与联结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