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利公园
女人的价值阿姆利公园是利兹的一座园林式公共公园,其精心营造的美景为一场发生于1907年的会面提供了背景;戴维·卡林斯基希望这次会面能让他与艾玛·哈特更加亲近。喷泉、花坛和音乐台使这里成为休闲与观赏之地;艾玛因忙着完成工作而未能赴约,令戴维此行悄然映照出他的期待与她的优先事项之间的距离。
场景与布局
戴维沿着斯坦宁利路走向公园,穿着最好的西装、闪亮的白衬衫、酒红色领带和擦得锃亮的黑靴。他从气派的铁门进入,门上方饰有利兹市徽;随后沿着宽阔的主车道走向一座古典式喷泉。喷泉的水柱在阳光下起落,吸引了他的目光;接着,他读到纪念维多利亚女王在位六十周年的铭文,纪念年份为1837年至1897年。
这座喷泉是由阿姆利宅邸的威廉·戈特捐资建造的市政纪念物。威廉·戈特出身于富有的磨坊主家族,该家族也曾资助在利兹竖立雕像。戴维欣赏喷泉的建造工艺,却认为此类纪念物本质上毫无用处;等他有能力时,他打算捐款帮助他人。这个对比为他穿行公园的情景添上一层务实意味——在市政的壮丽景观之中,他衡量财富的标准,是财富能够为他人带来什么。
喷泉以外,意大利风格的花园沿着荫凉的小径布局,小径两侧种着幼嫩的椴树、榆树和杨树。花坛里种有天竺葵、三色堇、毛地黄、海石竹、旱金莲、鸢尾花和百日菊;灌木与树木则包括冬青、锦带花、铜叶山毛榉和山梅花。据描述,公园内收集的植物品种比利兹任何其他公园都多。精心设计的植栽和修剪平整的草坪,使园地显得适合散步、谈情说爱与公开展示。
休闲与公共景观
公园的访客包括推着婴儿车的制服保姆、成双成对的情侣,以及由丈夫陪伴、衣着讲究的女性。戴维在人群中穿行,享受夏日午后,也想着自己希望通过创业建立的未来。这里轻松惬意的气氛也带有社会意味——公园展现出光鲜的公共休闲生活,与支撑富人舒适生活的辛劳形成对照。
戴维走向一座宝塔式音乐台,其装饰风格在英式公园里显得格格不入。那天下午,来访的掷弹兵卫队乐队在音乐台上演奏;他们一丝不苟的制服和军旅风范,为花园增添了庄严气氛。戴维坐上一把小巧的锻铁椅,乐队以国歌开始演奏。音乐为他的等候增添了公开而欢庆的氛围,但他的思绪仍转向艾玛。
戴维期待的会面
布莱基·奥尼尔曾劝艾玛星期天休息,与戴维和劳拉·斯宾塞一起到公园散步;戴维则精心打扮,前来赴约。音乐会进行时,他满脑子都是艾玛。他的感情已超越了对商业伙伴的情谊——他意识到自己爱她,同时也明白她已经结婚。他没有问起她那位不在场的丈夫,而她对此保持沉默,使他心中不确定;在他看来,她的婚姻状况令他无法表明心意。
布莱基和劳拉最终来了,艾玛却没有同行。戴维开口询问她在哪里时,失望之情显而易见。布莱基解释说,艾玛谢绝了邀约,因为她要为塔楼宅邸的一位女士赶制一条裙子,不过她答应稍后在劳拉家吃晚饭时见戴维。于是,公园见证了一次虽小却意味深长的反转——戴维围绕着可能与艾玛相见来安排自己的星期天,而艾玛仍在工作,只答应晚些时候与他见面。
叙事意义
公园将本章的种种对照汇聚于一处——引人注目的市政捐赠与戴维偏好有实际效用的慈善事业、精致的休闲生活与支撑它的劳动,以及浪漫期待与艾玛严守的工作纪律。公园的公共美景并未消除戴维和艾玛之间的阻碍。相反,这次错过的会面让阻碍显现出来——艾玛的婚姻限制着戴维的爱情,而她对工作的投入也一再占去他希望与她共度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