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曼森与Pussycat(黛布拉·乔)的操控与依附关系

好莱坞往事

查理·曼森与普西凯特(也称黛布拉·乔)的关系,并非通过两人直接同场的戏份揭示,而是通过她在一次车程中向克里夫·布斯回忆往事展现出来。她的讲述追溯了两人从她十四岁时开始的交往。当时,曼森把她从家人身边带走,随后又让她回家,并告诉她该如何再次离开。在她的叙述中,曼森既是她倾心依恋的对象,也是指引她作出选择的权威;爱与人生目标的话语,与一套精心安排的控制模式并存。

一场邂逅如何变成一次逃离

普西凯特告诉克里夫,她十四岁、住在加利福尼亚州洛斯加托斯时,第一次遇见曼森。她父亲在曼森搭便车时载了他一程,还带他回家吃晚饭。普西凯特回忆说,她和曼森彼此吸引。家里人上床睡觉后,两人偷偷溜出去,在她父亲的车里发生了性关系,随后开着那辆车离开。因此,这段经历以一个令人震惊的反转开场——她父亲欢迎进家门的男人,竟开着当初载他来此的同一辆车,带着他十几岁的女儿离开。

两人在路上待了两天。之后,曼森让她回家。按照普西凯特的说法,他认为她父母很可能正在找她,而继续往前走就意味着开着偷来的汽车越过州界。他决定让她回去,并没有终结两人的关系。相反,这为她日后重返他身边设定了条件——何时回来由他决定,如何行动也由他指引。

离家的计划

曼森让普西凯特回到父母身边,继续上学,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和家人一起看电视。他还让她嫁给自己遇到的第一个男人。结婚后,她便可以脱离父母的监护,给曼森捎信,并按照他的指示去指定地点与他会合。普西凯特把这些步骤说成与他在一起的途径。这个计划让她表面上回归普通家庭生活,成为与家庭进一步分离的过程之一——婚姻在这里并非终点,而是摆脱父母羁绊、重新回到曼森身边的手段。

她没有进一步交代这桩婚姻或自己嫁给的男人。她的讲述所确立的是,策略由曼森制定,而她后来称自己遵照了这些安排。她的故事把曼森描绘成不只是一个恋爱对象——他安排了一系列行动,让她循此与他会合。克里夫听完后看出了其中的操纵,也同情卷入此事的丈夫,尽管除此之外,他对任由女人摆布自己的男人几乎没有同情。

爱、人生目标与“家庭”纽带

普西凯特将自己生活的变化描述为——从仅仅活着,变成拥有了人生目标。这种说法赋予她对曼森的依恋以个人情感之外的思想意味。在她的叙述中,这段关系是有意义的人生的源头;而曼森规定的实际步骤——回家、结婚,然后离开——则表明,这种人生目标的承诺如何与他指引她作出决定的能力相连。

她还把曼森的影响描述为延伸到了自己以外。当她父亲拿着猎枪与曼森对峙时,据说曼森表示自己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不管是当天还是改日。普西凯特说,她父亲平静了下来;曼森随后让他兴奋起来,而随行的一名女子为她父亲口交。叙述特别说明,普西凯特本人当时不在场,因此无法确定那名女子是萨迪还是凯蒂。她说,第二天早上曼森和她父亲分手时,两人已成了朋友。后来,她父亲和曼森一起服用了麦角酸二乙酰胺,并请求加入这个团体。曼森拒绝了,说鉴于此人是普西凯特的父亲,这样做不合适;于是,她父亲成了查尔斯·曼森的“家庭”的朋友,而不是成员。

普西凯特这样概括曼森对她父亲的影响——他把那人的仇恨变成了爱。她的讲述因此将自己持续的依恋,与一个更广泛的和解故事联系起来;在这个故事中,曼森似乎有能力把敌意转化为忠诚。然而,她描述的过程也具体呈现了他的影响力——他直面一名持枪的父亲,让对方卷入性关系与吸毒经历,最后使双方以友好关系取代了原本剑拔弩张的对峙。

向克里夫·布斯讲述的故事

读者是在普西凯特向克里夫·布斯讲述这段往事时得知两人关系的;当时,克里夫正开车送她去她朋友们居住的牧场。她迫不及待地谈起曼森,并向克里夫保证他会喜欢曼森。起初,克里夫更关注那些年轻女子以及她们奉行的自由性爱,但她的讲述改变了他的看法。她所复述的教诲,在他听来不像一位倡导和平与爱的导师所说的话,倒更像皮条客的话。他用一连串简短的问题让她确认故事经过,她证实了大致情节,随后坚持说曼森非同寻常,而且两人会合得来。

克里夫的反应并不能证实每个细节的真伪;这仍是普西凯特的回忆,是通过交谈讲出的,并经过他的反应折射。不过,这段讲述确实说明了他为何开始好奇曼森——按照这里的描述,这个男人的力量不仅在于吸引追随者,还在于安排他们离开的条件和返回的方式,并说服一位愤怒的父亲把这场遭遇重新理解为友谊。因此,这段关系呈现出一种张力——一边是普西凯特关于爱与人生目标的说法,另一边是她归于曼森、由一连串选择构成的控制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