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ny Madrid—Caleb DeCoteau

好莱坞往事

约翰尼·马德里德和卡勒布·德科托曾是伙伴,两人在罗约德尔奥罗重逢,使他们的友谊直接卷入兰瑟家族为保住牧场而进行的斗争。这段关系既有真挚的温情和共同经历的致命暴力,也夹杂着隐瞒的身份与相互竞争的利益。约翰尼可以向卡勒布提出效力,共同对付默多克·兰瑟;但当这场戏结束时,他这么做究竟是出于策略、友谊,还是想借复仇获利,仍未有定论。

过往与重逢

约翰尼和卡勒布一直是朋友,并非仅仅因为牧场纷争才相识。两人上次见面是在华雷斯,那是约翰尼抵达罗约德尔奥罗约三年前的事。再次相逢时,他们很自然地从认出彼此谈到一起喝一杯。约翰尼想起在华雷斯有许多人丧命;卡勒布表示同意,却也记得他们当时过得很开心。这番交谈同时容纳了这两件事——情谊依然留存,但它属于一段暴力早已成为他们交往一部分的过去。

重逢发生在紧张局势之中。约翰尼骑马经过镀金百合酒馆,认出聚集在那里的那些人是卡勒布的土地海盗——这伙人正恐吓镇民,并威胁默多克的利益。鲍勃·吉尔伯特是廊下的人之一,眼看就要与约翰尼发生冲突。约翰尼伸手去拿手枪,鲍勃也把手移向自己的武器。双方尚未演变成枪战,卡勒布便从酒馆里走了出来。在两人弄清这段关系当下意味着什么之前,这一打断已经显露了卡勒布与约翰尼的私人交情。

暴力秩序中的友谊

约翰尼还没来得及报上自己的名字,卡勒布就先向鲍勃道出了他的身份。鲍勃受雇赶走或杀死像这名红衬衫陌生人一样的人,而卡勒布对约翰尼的熟稔让这名雇佣枪手无法理解眼前的局面。卡勒布也控制着廊下的其他人——他们嘲笑鲍勃的挖苦时,卡勒布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安静下来。这一刻展现了他们的友谊如何置身于卡勒布当下的世界。他不仅仅是迎接约翰尼的老伙伴,还是能号令众人、决定手下如何回应自己的帮派首领。

随后约翰尼杀死了鲍勃,卡勒布并未因此与他反目。约翰尼走进镀金百合酒馆后,卡勒布在楼梯平台上笑着朝他招呼,欢迎他进来喝一杯。他们喝着梅斯卡尔酒交谈,重提华雷斯的往事,包括那些死者,却没有因此疏远彼此。卡勒布邀请约翰尼坐下,以客人身份陪他;约翰尼接受了这份亲密,同时也在考虑如何利用它。因此,他们的熟稔既是私人情谊,也是实际便利——它让约翰尼得以接近卡勒布的圈子,却也使他难以把与卡勒布为敌仅仅视为一项任务。

约翰尼的提议与分歧的目的

约翰尼卷入了一场冲突——默多克承诺,只要儿子们帮忙保护牧场、抵御卡勒布和他的手下,就让他们平分自己的产业帝国。对约翰尼而言,这个提议不仅是获得财富的机会。他一直希望默多克为母亲遭遇的事情付出代价,而卡勒布的行动已经令他的父亲濒临绝境。于是,两人的重逢让旧日友谊处在两种不同收益的交汇点上——牧场及其未来,或是满足源于往事的私人恩怨。

在镀金百合酒馆,约翰尼告诉卡勒布,只要卡勒布肯出得起价,他宁可替卡勒布做事、对付默多克,也不愿替默多克看守牛群、与卡勒布交战。约翰尼明白,这种偏好并不全是演戏——他喜欢卡勒布。他提出的报酬高于卡勒布付给生意人鲍勃、让其杀死默多克的酬金,随后两人举杯。这个提议给了约翰尼一个从卡勒布组织内部行事的机会,但也让合作不再只是简单的伪装。约翰尼认真考虑着与一位老友联手对付自己的父亲,而他开出的报酬将家族冲突变成了一笔交易,却没有化解其下的恩怨。

这一幕结束时,这笔交易仍悬在忠诚与算计之间。约翰尼尚不知道卡勒布是否晓得他是默多克的儿子。约翰尼认为,如果卡勒布知道真相,自己就可能因此丧命;如果卡勒布不知道,他或许能在帮派内部行动。同时,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想要财富、为母报仇,还是两者兼得。这次举杯无法确定他此刻究竟是约翰尼·兰瑟、默多克的儿子,还是与卡勒布有共同过往的约翰尼·马德里德。他必须在天亮前决定这段关系对他有多重要,以及他愿意做什么来维系或打破它。

在《兰瑟》故事中的位置

这段友谊为牧场之争增添了个人层面的纠葛,使其不再只是一个家族与一个帮派之间的较量。卡勒布是默多克的儿子们理应抵抗的敌人,却也是约翰尼热情问候、记忆犹新、并且更愿意为其效力的老友。约翰尼受到威胁的结盟意向并未抹去他惩罚默多克的愿望;相反,两种动机并存,使得在父亲的牧场与母亲的复仇之间作出选择,难以与在他和卡勒布的过往、以及他可能加入的家族之间作出选择区分开来。

里克·道尔顿读《兰瑟》试播集剧本时,意识到了这一设定不同寻常的张力。他认为,由吉姆·斯泰西饰演的约翰尼,更像传统西部片中危险的客串人物,而非惯常的英雄角色。卡勒布则由里克饰演,也不只是典型的反派——他的台词和存在感赋予了他在故事中的分量。萨姆·沃纳梅克选择让一位观众熟悉的电视西部片牛仔饰演卡勒布,打破了人们熟知的英雄与反派格局。在这一格局中,约翰尼与卡勒布的牵连强化了剧集逐渐成形的反英雄风格——核心问题不只是英雄能否打败反派,而是当反派同时也是他的朋友时,约翰尼会选择效忠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