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纳姆伯斯
安眠医生吉米·纳姆伯斯是真结社的一名务实研究员,他耐心运用在线工具,将戴帽子的罗斯模糊的印象转化为搜寻阿布拉·斯通的行动。他外表不起眼,却擅长收集和串联信息,为团体提供了一种现代侦察手段——地点清单、街景、本地新闻和学校肖像。他的发现帮助真结社从猜测某个地区,逐步锁定它想找到的女孩。
身份及其在真结社中的位置
在蓝铃营地瞭望旅舍的一次会议上,吉米·纳姆伯斯坐在桌首,桌子置于抛光的鸟眼枫木地板上;他打开的动力本电脑显示着一张他故乡的照片,那里位于喀尔巴阡山脉。他开玩笑说,他的祖父曾款待过乔纳森·哈克;这个异想天开的细节,让他的自我介绍带上几分轻松、仿佛传奇般的色彩。玩笑与眼下的工作形成对比——他是桌边那个把超自然追踪转化为一连串搜索、比对和可用线索的人。
吉米·纳姆伯斯看起来约五十岁,但这只是他真实年龄的三分之一。他发际线后移,长着一张和善、略带猿相的脸。他朴素的外表与他在团体中不显眼的位置相称——他不主持会议,却提供戴帽子的罗斯和其他成员所需的信息。聚集在他屏幕旁的成员包括戴帽子的罗斯、乌鸦老爹、巴里·史密斯、蛇咬安迪、定位者查理和弗利克爷爷。尽管弗利克爷爷的个人卫生状况每况愈下,他们还是容忍了他,因为这场简报很重要;吉米·纳姆伯斯的发现让会议聚焦于实际问题。
从一句话到搜寻区域
吉米·纳姆伯斯先在网上搜索“利基蒂-斯普利夫”——这是戴帽子的罗斯听到的说法。他没找到有用信息,于是解释说,这是一种青少年俚语,是“利基蒂-斯普利特”的变体;后者是一家新英格兰便利店连锁的名称。他没有把搜索失败当成死路,而是转而追查这个名称的普通含义,并在地图上标出了该连锁的七十三家门店,分布范围从普罗维登斯一直延伸到普雷斯克艾尔。
他使用“惠尔360”查看周边街区的景象,并找出六家可以看到山景的门店——佛蒙特州两家、新罕布什尔州两家、缅因州两家。他带到会议上的照片并非店面照片,而是从这些地区能够看到的山景。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戴帽子的罗斯提供的是视觉和地理线索;吉米·纳姆伯斯使众人能够拿景观与她的记忆进行核对,而不必单凭便利店的名称推断。
戴帽子的罗斯查看照片后,很快排除了佛蒙特州的两个地点,因为照片中能看到绿山。她还排除了缅因州的一处景观,因为照片里只有一座山,而不是她记得的山脉。剩下的可能地点是弗赖堡、麦迪逊和安尼斯顿。吉米·纳姆伯斯并未独自找出地点,但他把大范围的区域搜索缩小到三个候选地点,并交给戴帽子的罗斯可以直接判断的资料。
以本地报道确认线索
团体缩小搜索范围后,吉米·纳姆伯斯继续调查。他在线搜索弗赖堡和安尼斯顿的新闻,找到《联合领袖报》上的一则短讯,刊登在一篇报道某所学校关闭橄榄球队项目的新闻下方。短讯称,理奇兰德法院街发生了疑似局部地震;这条安尼斯顿的短街尽头通向萨科河。居民说,震动摇响了窗户和地板,还把玻璃器皿震落架子;一名居民指出,一条横穿刚铺好柏油的车道的裂缝就是证据。
报道也记录了有关震动的种种不确定说法。位于温瑟姆的地质调查中心表示,当天下午新英格兰没有发生地震;该中心一名代表则提出,震动可能是下水道水流激增所致,也可能是军用飞机突破音障造成的。居民仍坚信自己感受到了地震,并把这件事办成了一场街坊聚会。吉米·纳姆伯斯把剪报带给戴帽子的罗斯,将其作为可能的线索,而没有把报道中的解释说成定论。她把报道读了两遍,意识到它的重要性,并称赞他发现了这条线索。他的贡献并不只是搜索速度快——他注意到,一则看似微不足道的本地报道,或许能把安尼斯顿线索与真结社正在追查的异常震动联系起来。
确认阿布拉的身份
吉米·纳姆伯斯在路上继续调查。当载着真结社袭击小队的温尼贝戈房车行驶在托莱多东南方时,他坐在乌鸦老爹身旁,使用手提电脑。乌鸦老爹在读《纽约客》;吉米·纳姆伯斯一直在网上搜寻,并说自己不得不绕过几个网站的限制。乌鸦老爹问他怎么能在州际高速公路上使用互联网,吉米·纳姆伯斯便指出他们有第四代移动通信网络连接。他们的对话表明,他的工作融入了团体的移动行动——即使队伍正在行进,他也能继续搜集信息。
他调出了安尼斯顿中学的学校照片。第一张肖像是朱莉安娜·克罗斯;她穿着一件红色泡泡袖连衣裙,编着栗棕色辫子,笑容自信。接着是艾玛·迪恩,一个红发女孩,咧嘴露出调皮的笑容。随后吉米·纳姆伯斯展示了阿布拉·斯通的肖像——她有一双蓝眼睛,金发披落在脸庞两侧和肩头,神情严肃,脸颊上的酒窝让人觉得她仿佛正要微笑。乌鸦老爹惊讶地重复了一遍阿布拉的名字。此时,搜寻的性质已经改变。原先的一连串山景猜测和一则报纸剪报,最终带来了一张具体女孩的学校照片,使阿布拉进入了真结社的掌控范围。
叙事作用
吉米·纳姆伯斯的贡献体现为一套反复运用的方法——他收集不完整的证据,用其他来源加以检验,再把结果交给能够判断其意义的人。一次俚语搜索引出一家连锁店;连锁店带来山景比对;一则本地报纸报道增强了安尼斯顿这一可能地点的可信度;学校肖像最终让目标有了明确的面孔和姓名。这一连串过程使他的技术工作产生了清晰后果,同时没有把他塑造成团体的决策者。戴帽子的罗斯负责作出选择,吉米·纳姆伯斯则提供作出选择所依据的、日益精确的信息。